好不容易,就在芊芊的第二份上工都要结束了的时候,那个男人才终于在我身上发泄,用了将近另外两个女孩的两倍时间,但我的点数却也没有因而变多……
在他射精完了后,缓缓退出我的身体,我仍维持刚才那副被他压制在地上狠狠抽插时的姿势,撇过脸去不想见他,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早已流到地板上,忽然感受到左大腿根部传来一道冰凉触感,转头一望,却发现那个男人正用一只签字笔,在我的腿上画了一横。
「呜……」看着男人这意义不明的举动,我也有大概猜出其用意,但却不愿多想不愿证实,甚至也没多余的时间去面对,因为他前一秒刚离开,下一秒又有另一个男人扑在我身上,我连起身的空间都没有,甚至也没有清洁刚被射入小穴深处的精液,第二次的上工机会又随然而至,我看了一眼,是刚才说要先去隔壁寝使用的男人之一,他已经使用完那边的同学后又折返回来接续着使用我了。
(至少……不用重说一遍那丢人的话语……)我只能这样安慰、麻痹自己,继续想象自己是个无感情的人偶,任由这些性欲大发的男人们发泄用的人偶……
与前一位不同,这个男人虽然也是采取同样的姿势,但是并没有只把那根放入我的体内后久久不肯抽插,也没有像前一个男人揉捏、掐握着我的两边乳房;相反的,他下半身缓慢规律地进出外,双手还将我紧紧搂着,嘴唇贪婪地,亲吻、吸吮、舔舐着,从我的胸、肩胛、脖子,甚至整张脸,都在他的嘴唇攻势下,黏满了他那恶心的口水。
我想起了前天晚上,身体鉴定的味觉鉴定,当时也是被鉴定师嗅遍、舔遍全身重点部位,与此刻的男人举止相互辉映,让我对于这所学校的男生们的猥亵、变态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不过当时的鉴定师可没有一边舔着我们的脸上五官鉴定时,一边压在我身上将性器插入我体内抽插,也没有在舔过我眼睫部位时故意留下一大滩口水在我眼睛上害我根本睁不开眼,我被他擒抱着、侵犯着、糟蹋着、玷污着,根本毫无反抗之余地,就算甩头也只是让他顺势追击,躲也躲不过,然而,当他那张嘴要强吻住我的两片嘴唇,舌头努力想伸入我的口中,想要与我的舌头缠绵时,我的扭头晃脑,总算是成功阻挡了对方的入侵,总算是保有最后还没被他肮脏恶心的口水沾染之地……
啪!
一阵巨大的力道撞向我的左边脸颊迫使我的头甩往另一边,在清脆的巴掌声下,接着就是半侧脸颊火辣辣的疼痛,那男人见我抵抗不让他就范,就直接不由分说地赏了我一记耳光,接着,又一下。
啪!
我疼得睁开眼,残留在眼皮上的口水马上带给眼睛刺痛分泌泪液,模糊的视野看到那个正使用我的男人满脸怒容。
「干啥?吻妳的贱嘴是抬举妳了,还装什么清纯?我告诉妳,妳那张烂嘴,之后不是含男人鸡巴就是舔男人的臭脚,想跟我嘴对嘴亲吻我都嫌脏呢!既然妳不识抬举,那就回归妳那张烂嘴该有的贱活。」
男人说着,也不起身而是屈起一只脚伸手脱下鞋袜,把那袜子掐成一团,直接强硬地塞入我的嘴中。
「呜呜──呜──」我想把那块硬塞入嘴里的臭棉布料用舌头顶开,想向他道歉、求饶,但他用手把我的口鼻摀住,让我吐不出袜子,同时也加速、加剧了他的抽插动作。
在他的抽插下,原本会下意识地娇喘、呻吟,但因为嘴巴塞着男人的臭袜子,不但发不出声音来,男人如此剧烈的性交下,我变得急促的呼吸也因为口鼻被摀着,嘴里的臭味积在一起伴随着稀少的新鲜空气一同呛入气管中,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是窒息缺氧导致,抑或是被袜子的臭气熏晕导致,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真的要真的缺氧昏迷之时,男人在我体内射精了,他也在发出几声满足的粗重喘息下,松开了他摀住我口鼻的手,但是此刻的我半昏半醒下已经没有力气把袜子取出,感觉就要完全昏死过去之际,脸上又被打了一下,硬生生被打得清醒,这回并不是男人用他的手,而是他刚才脱下来的鞋,我的半边脸颊上本已被他刚才那用力的一巴掌打得通红,此刻又印了他的鞋底纹的脏灰,让人看得更是凄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