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结束……」芊芊说着，她瞧我的眼神好像带有些许的怪异，我知道，虽然自己是不受控地昏厥，但对于受到这等凌辱的女孩们来说，能像我这样藉由昏厥度过这可怕的上工时段，是多么令人羡妒之事。
「不过……刚刚舍监来的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好像有些不是很开心……然后……」芊芊说着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本以为她是在看她胸部同样刚擦过丰胸膏与接受按摩后，还残余大量药膏的油光，但随后才明白她是在看着穿在她下身的「闹钟」。
「本来……咱是想着一寝只要咱一人设置闹钟，到时由咱负责叫醒妳们即可，但是把三件都一起带来的舍监，不由分说地就强迫咱三人都得穿上，并且要咱与芯芯给自己擦上丰胸药膏按摩，因为妳睡着了，所以舍监也命令咱得负责帮妳……」
「唔……我已经醒了……我自己来就好……」我本想接手芊芊这羞耻尴尬的苦差事，但是却被芊芊的手格挡开来，「不行啊，妳忘了被公开处罚的事了吗……这一周……妳都禁止碰触身体部位……」
「呜……」我听到这，心情又更加低沉，同时也产生更多对于芊芊与芯芯的歉疚感。
大概是怕这番话让我伤心难受，芊芊赶紧缓颊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咱已经快完成了，等好了后咱们就也可以睡了。」
今晚如此，但是明天晚上呢？之后这一周的每一天晚上呢？舍监是要我们每晚就寝前都得如此吧？况且还有每天早上的晨洗……
「芊芊……对不起……」我难过地说道。
「没……没关系啦……反正……咱也知道上工被使用的事早晚躲不掉……」我本是为了要她代劳而道歉，但是芊芊却回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我过了几秒才意识过来，她以为我是针对今晚她与芯芯受我连累而得一同示范上工这件事向她赔罪……
这时的我也更加意识到，仅只是一天之内，我究竟给新室友制造多少麻烦。
「嗯……还有被公开处罚一事……这几天……都得……呜……」我只能顺着她的误解，再追加上我对于害她得像这样替我丰胸按摩一事道歉，但话说到一半就快哭了出来。
「这不要紧啦……咱不介意，真的……」芊芊又继续安慰着我，说道：「反正……今天早上妳也瞧见了……就算没被处罚……咱们的身体触碰权仍然是舍监说的算……咱与芯芯今天早上晨洗，不也都无法清洗、触摸自己胸部吗？」
「可是……妳跟芯芯……」
「莉莉，咱真的没关系，况且咱相信芯芯也不会计较这些，她虽然有时性子比较直，说的话也比较冲，但是并没有真的要怪罪妳的意思。」
「呜……」这番安慰的话语，却反倒成了让我泪崩的最后稻草。
芊芊并没有制止我哭泣，而是继续她手边的工作，只不过……在我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似乎也看到她会偷偷拭去自己眼角之泪。
「以后这几周，咱们都是同寝同宿的室友，生活上还有很多得互相照应的，今天妳觉得是连累了咱们，但是说不定下次就换成咱们要麻烦妳了，如果每次都要往心里去，只怕以后相处都有疙瘩了。」
「芊芊，谢谢妳……妳真好……」我哭过一阵，情绪稳定后，由衷地说着，「而且……我觉得妳好厉害……妳……唔……」我说到一半又尴尬地说不下去，今天一整天听到了种种对她的称赞，不管是成绩优秀、小穴外观诱人，甚至使用时的感受……太多太多的赞美，但只怕都不是她本人想听到的。我在看到别人对她褒奖时，其实内心有点羡慕与嫉妒这样子的她，却又不知这对她来说，是她所得到的祝福或诅咒……
芊芊也明白了我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的心思，苦苦一笑，说道：「别这样说，咱也是有很不拿手的，刚才，咱其实也是内心很害怕胆怯，若不是因为……」这回，轮到芊芊话讲到一半就停止了。
「时候不早了，先休息吧……咱们明天还有一天要过呢……」芊芊完成了替我擦药膏后的丰胸按摩，就此结束话题，我本想反复咀嚼着她刚才讲一半的话语，「若不是因为……」？难道有什么必须逼迫她不能害怕，逼迫她努力考好成绩的理由？其实对于所有女孩来说，这句话的后续应该都很单纯，「若不是因为害怕被淘汰」，这大概是迫使每个女孩卖身作贱自己的唯一原因，但是芊芊为何不接着说完？是怕会触动到我担忧未来被淘汰的恐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