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了呢,毗沙门天小姐,要是你真想要赢的话,或许你在第二局的时候就可以全身而退。”主持人用自己略带歉意的声音说道,接着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珠子推进了毗沙门天的菊门里,本来就因为前面的按摩棒在自己体内旋转的快感被弄得要坏掉了的毗沙门天现在的身子本身就很敏感。被绞索吊起,双手紧缚的她更是完全看不到也感觉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的肛门被一次有一次的撑开,每当一枚珠子被塞入自己的肠道,肛门还没有休息就会被另一枚珠子撑开,而珠子就像是完全没有结束的重点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珠子的大小也没有规律可言,打的比鸡蛋还大,小的却又和玻璃球差不多。
但即便如此,这也已经足够让毗沙门天迎接她命中注定的失败了。伴随着毗沙门天绷直身体,噗嗤一声的将下体的按摩旁混合着大量饮水洒落在舞台上,绞索也在确定了计时没有归零后切为了死刑模式,开始在毗沙门天的脖子上逐渐收紧,准备将毗沙门天彻底绞死。
“真··真的要死了啊,真没办法,到最后又给兆麻添麻烦了····”作为神明来说,毗沙门天对于死亡有着特殊的理解,由于神明在死后会代换的特性,因此毗沙门天认为自己即使在这里死掉,只要她的家人,她的神器们还在,那么新生的自己迟早也会走上和自己一样的道路,作为自己的延续在世界上生活,履行职责。也正因如此,毗沙门天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脸上的表情也逐渐由痛苦变为爽快,又从爽快变为痛苦,宛如一只在肉欲炼狱之中徘徊而找不到出路的罪人。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菊穴被拉珠插入蹂躏的畅爽感,被众人注视与议论的羞耻感,猛然间将毗沙门天腿上绝顶的死亡高潮,现在的她感觉仿佛被几百只手同时的抚摸,揉捏,坠入冰水,被烈火炙烤,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满全身,被无数只脚不停地踩踏·····
毗沙门天的身体不受制约的痉挛,空虚的蜜穴激烈的张合,像是想要呼吸一般猛地收紧又张开,从自己两腿之间接连噗嗤噗嗤的喷出一股股蜜汁。而在生命的最后,毗沙门天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绑在背后的双手用力挣扎着,想要脱离,但是却没能像是之前被刺穿的时候挣脱开束缚。随着绷得笔直的玉腿用力往下一蹬,紧绷的身体突然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往下沉沉一坠,不再动弹。随着毗沙门天失去意识,下身的括约肌也开始逐渐失去控制,淡黄的尿液开始无力的滴落在下方的绞刑台下,不过毗沙门天的脸上倒是一片通红,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满足舒适。
“看来,我们的毗沙门天小姐,最后还是挑战失败了呢,那么最后,就让我们处理一下毗沙门天小姐吧~”主持人说着,然后拿起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见到抵在了毗沙门天的耻骨上方,不过让主持人没想到的是,已经彻底死去的毗沙门天的身体居然还会保持些许活性,以至于在自己将刀子抵住毗沙门天的耻骨的时候,毗沙门天的身体突然抖了抖,接着喷出一股爱液洒了主持人一身,不过从主持人毫不在意的样子来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肉畜喷一身爱液了,仍然有条不紊的用见到在毗沙门天雪白而性感的肚皮上划出一个长长的口子,任由内脏在腹压的作用下喷涌而出。
随后主持人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将毗沙门天的内脏清理干净,首先第一个被摘下来的是消化道,接着是肾脏和肝脏,最后便是膀胱,这时候的毗沙门天腹腔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似乎还不肯承认自己的主体已经死亡,仍然连在阴道上,收缩个不停的子宫。而接着毗沙门天的身体也被分解掉,随着脑袋被砍掉,她整个人被放了下来,两只乳房被第一个切了下来单独包装,多肉的臀部和大腿被现场切成肉排,整个躯干被分成两半以后依次肢解,片刻以后毗沙门天除了脑袋以外全部变成了一堆包装好的肉,而此时的毗沙门天仍然睁着空洞的双眼,带着微笑的表情看这一众观众们将自己原本的身躯在主持人的拍卖下买走,带回家里作为美食佳肴,当然她依然是在笑着,不知道毗沙门天此时是不是仍然沉浸在最后的疯狂与快感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