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拉拉芳婵的小手,“还有呢?闺女?”发现女儿走神的母亲适时地提醒道,她要女儿说出那次偷钱受到的惩罚的全部——每只手上的一百下戒尺以外的惩罚。
“还有…还有爸爸…爸爸用皮带抽屁股…呜呜……”芳婵已经意识到妈妈所指何意,她是要自己说出上一次偷钱时候所受的所有惩罚……以及,上一次自己作出的保证。
“对,闺女,上一次因为你偷钱,爸爸用皮带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了,对吧……”,夕阳已逝,稀星漫天,芳婵已经被妈妈拉着走下了教学楼。女孩回头望向楼上,教师办公室那一间的灯仍亮着,“是…是的……爸爸用皮带…打我的屁股了……”抽噎着,芳婵的心再一次下坠,她的脚步不由得变沉了。
“你还记得上一次是怎么和爸爸妈妈保证的吗?如果再犯这样的错误?”妈妈无不玩味地向抽噎着的女儿询问。
“呜呜…妈妈……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不会了……”女孩沙哑着嗓子仍求饶道。
“保证了的事情,说话要算数哦。快告诉妈妈,上一次是怎么保证的?”
“上一次…妈妈说…我已经是大人了,如果再犯这样的错误…就要被女儿刑处置了……一定…一定让我记一辈子的那种……呜呜……”
“你还记得就好,上车吧,我会告诉你爸爸今晚别回家那么早。”
周一,当芳婵再一次见到朱老师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和蔼的、严谨的班主任了。而芳婵却无法再回到上周五以前的那种面对老班的自信与亲近了,她见识过朱老师的愤怒,她的屁股也见识了朱老师手里的发刷。
许青青在芳婵座位上看到那个软垫的时候,会心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