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一枝
不多时,眼眸微微睁开,睫毛缓慢颤动两下。短暂休息过,瞳中也多了些神采。一瞥,与那又一次捆做肉货的媚肉对上视线,也是没了困意。一起身,赤足踩在砖石上碰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再贴上她面前,沾染些灰尘的足趾将她一缕青丝撩回耳后。而在她看不见的后颈上方,划破手指的几滴精血没入虫衣...让她用切身的体验开感受虫衣内部抚弄的触感变的陌生。
提前做过再改造的虫衣遵循心意,将空虚的双穴轻掰开,让胯间透明的虫衣再掩不住双穴内的粉红,一圈又一圈经过开发不久的尻穴暴露出来。适时将赤足踏住人绳结交错的玉背,一点点引导注意力,让凝霜全心全意的去感受臀尻对准未关的门扉,感受门口走廊上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不知是否下一刻就会有意外进入房间,让那陌生视线在无语的凝噎中表述沉默视奸那欲求不满的微张双穴。
雪凝渊
与人对上视线,心中一颤,无奈看着人靠近,用那带着灰尘的脚撩动自己的青丝到耳后,羞意上脸,默默的扭开了头,移开了视线。
感受着身上虫衣动作的变化,本还能借着熟悉感休息一下,这下再次变得艰难起来,呼吸在不知不觉中便越来的越重,面上染上媚意而无所觉。
感受着双穴被掰开到极致,内里的粉肉都暴露在人的视线中,娇躯止不住一僵,流出些许爱液。
背上那刻意的动作吸引着注意力,即便有所觉,还是没能将注意力移开。听着身后那来来往往的脚步声,知道门没关,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来往的人看了个仔仔细细,双穴肉壁便不听话的收缩吞吐着
“会...会被人看到的...别唔~...”
八岐一枝
“不就是被看到么,那日全裸土下座可是足足展览了凝视仙子一个时辰的媚肉娇躯...今天这半掩的门扉都受不住么?我看...这淫穴骚尻,可是不如肉货小嘴那般羞涩,放浪的很呢。”
故作反问,不仅是要她在这有可能露出给陌生视线视奸的煎熬中恐惧,还要再翻出不久前别样刺激的土下座展览记忆来将人引入不再留有尊严的日常中。
“谅你先前主动交代本源有功,唤上几句讨主人耳根子发软的讨饶祈求声...也不是不能帮你将那门关紧去。”
以数次假意服从为引,便是为了让此刻肉货真切服软不那么别扭...暗示不仅语言口头上要讨饶的甜,身上也不能落下。刚刚拂过的绳结寸寸崩开,数日未曾求得的自由此刻在虫衣的包裹下尽数归还于凝霜仙子。
“好了,组织措辞,说吧~”
雪凝渊
“毕竟...毕竟不同...那日...土下座...身躯基本掩盖了...不似当下...”
红着脸被人提醒着,回想起之前那不堪回首的记忆,身躯不由的扭了扭,试图压下心中的羞意。
听着人的要求,一时语塞,从未对着人说过什么软糯话语,何况是能让人耳根发软的祈求讨饶...脑中茫然,还在思考着,身上绳结崩开,突然恢复了自由,让自己的大脑更加空白。
呆呆的看着人,思索了良久这才羞红了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摇晃的凑到人的身边,单膝跪地,轻轻的在人的唇上印上一吻,低声说着
“主...主人...肉...肉货凝霜...只想让...主人...一个人看...身子...所以把...把门关上吧?...主人...”
八岐一枝
“嚯~是说土下座要更轻松么~”
故意吓她一句,随后看着凝霜是思绪半天,最后笨拙的模仿那寻常女奴都嫌老套的话术,再添上那分磕磕绊绊,还被羞耻心拌下,口齿不清的语句。反倒是有股子别样的甘甜,亲手亵渎高岭之花的征服感油然而生,轻抚了一下她有些主动送吻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