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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战斗员化桥鸢的魔法少女无惨

桥鸢2026-06-13 14:13:22


“绿菊”和其他在基地里的魔法少女们开了一段不短的会议,桥鸢坐在一旁旁听,时不时的就有魔法少女悄悄的转过脑袋来偷偷瞄一眼桥鸢,在她们讨论结束之后,桥鸢被暂时的关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看起来是之前游乐园的客房,奇怪的是这么长期的闲置居然没有什么灰尘,桥鸢也懒得管了,解除了变身躺在了床上,身上的那些装置本来都由头盔控制,没了头盔全都失去了作用,不过后背的背包还是磕碜的膈应,桥鸢只能斜躺在床上闭上不知道多少时间没有闭上过的双眼。
等到桥鸢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在一个漆黑房间的椅子上,似乎是发现了桥鸢的苏醒,房间内的灯光猛然的亮起,周围居然满是被关在笼子里面的战斗员,而一个看起来不太妙的魔法少女正瞪着双眼的看着桥鸢。
“你,你好?”桥鸢尽可能试着礼貌一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四肢上被塑料的扎带绑住了,但是这样的扎带困住她还是有一些难度的。
“虽然把你带过来的行为可能会惹毛绿菊那个老阿婆,但是我还是想寻求一下你的帮忙。”
“那在求我帮忙之前能不能给我解掉这些扎带呢?”桥鸢抖了抖手臂,向对方露出了请求的表情,却被无视了。
“我还以为战斗员的改造会去掉触觉和痛觉,居然能感觉到扎带,这得记下来。”看着对方拿着一个本子在写写画画,桥鸢无语的歪了歪脑袋,然后已经解绑的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所以说,请我来是要干什么?”对方被吓得一激灵,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打不过桥鸢的事实,开始起了自我介绍:“我是 香雪兰 是这基地里面的科研主管,或者说我的魔法少女能力太弱,但是我理科博士的学历弥补了这一点,前线的魔法少女只管......”桥鸢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讲到:“说重点。”
“咳咳,我想请你实验怪人们的装备和武器,这样我才能破解和分析这些装备,普通人和魔法少女都没有办法使用她们的武器和操作,目前我们知道的从怪人洗脑装置里面恢复的也只有你了,其他的...情况都不太好看...”对方几乎在恳求的语气让桥鸢软了下来,答应和对方去咳咳所谓的实验。
桥鸢被带到了这巨大空间的一侧,几个被拘束衣绑在钢架上目光呆滞的人以及她们面前台子上的头盔引起了桥鸢的注意,看的出来,这些魔法少女本以为拆掉头盔就能救下这几个人,结果并不太好看。香雪兰带着桥鸢到了角落,一个连满了电缆的战斗员头盔下,一个座椅上坐着已经浑身赤裸的同时还在不停高潮的人。
“她是?”
“志愿者,或者说我的学妹,负责记录被洗脑装置洗脑时的各种感觉和体验,只不过已经快到她的承受极限了,所以我需要一个...”
“这头盔和我身上的装备不兼容,那边角落摆着的可以。”
桥鸢和对方把新的头盔移植到了这套装置上,她看着那熟悉的头盔咽了咽口水,并端详了一下自己从没认真看过的头盔,确定了一旦戴在自己的头上要重新解锁就不太容易了,在确定了这头盔的功能不能被远程控制之后戴上了头盔,长发违和的从头盔后面伸了出来,接着咔哒的锁死声伴随着耳膜再次被穿透的声音,头盔重新锁死在了桥鸢的头上,连接头盔的电缆开始一个个亮起,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桥鸢坐在椅子上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香雪兰逐渐的提高着功率,直到桥鸢身上的装备一个个亮起,看到成功了之后香雪兰拿来了一些战斗员常用的武器让桥鸢逐一的激活,然后录像和记录,这样的工作持续了几乎一整天,直到香雪兰累的趴在了桥鸢的腿上。
出去苦战一天才回来的绿菊发现了香雪兰的行为揪着她的脖子痛骂了一顿,但是还是允许了她的行为,而桥鸢也不再回到软禁她的房间去,而是香雪兰在仓库里搜出了一个战斗员休眠用的休眠仓给她,躺在熟悉的休息仓里面的桥鸢也要接受香雪兰的实验,好在苏醒过一次的桥鸢似乎已经有洗脑抗性,即使脑子一直保持着迷迷糊糊的也没有丧失意识。
一段时间的试验之后仓库里有的桥鸢身上装备有权限的武器都已经实验完毕,不过香雪兰依旧没有发现可以解除其他人洗脑的办法,即使是把功率提高到200%,桥鸢也能勉强的在洗脑之后逐渐的恢复,相比免疫更像是有了强大的自愈能力来对抗洗脑后续的效果,但是在采血和脑电波检测等等手段之后都没有发现桥鸢的脑子和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香雪兰只能无奈的暂时终止了实验,而在配合香雪兰的实验之后桥鸢也获得了离开基地的许可,当然必须变成魔法少女才能离开,并不想吃人软饭的桥鸢经常性的和绿菊出去作战,桥鸢经常会在战斗之前变回战斗员的模样来偷袭,在暴露后再找个隐蔽的地方变成魔法少女后参与战斗,这也让其他的魔法少女知道了桥鸢的状况,以及紫罗兰的事情,对桥鸢的议论和孤立一直没有停过,不过桥鸢并不是很在意,她也只和绿菊出去作战,而在基地人其他人进行茶话会或者其他活动的时候桥鸢也不会参与,只会在食堂中出现吃一顿饭就回到自己的休眠仓待着,而桥鸢的魔力似乎并不如其他魔法少女,她没法保持太长的变身时间,于是经常能看见一个战斗员打扮的人在魔法少女的基地里面神出鬼没,跟进一步的破坏了她的名声,好在“绿菊”的权威下,桥鸢并不需要太担心谁闲的没事干来找事。只不过这种不担心没有持续很久,当桥鸢看见绿菊满身是血的被推进ICU的时候,她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