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清醒的克莱门莎一面要应付蜜穴触枝巨霸的抽插,一面要持续忍受近在头脑的软质的敏感,生不如死,又不得不生,异常清醒,克莱门莎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她有些后悔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后悔作为一个阿戈尔人,担任阿戈尔的执政官,后悔自己聪慧的头脑将自己带入如此境地。
令她绝望的还不止于此,头顶上的龟头触枝有了新的动作,它的马眼对准克莱门莎软质角的顶端,就着马眼小洞,像巨霸触枝撑开小穴一般,也让软质好好品尝一下插入小洞的感觉,龟头触枝将软质塞入马眼撑大,主动上下摩擦两颗软质。配合着巨霸触枝抽插肉穴的频率进行着吞吐,克莱门莎的身躯就像是某种在阿戈尔久远便不再施用的燃油机械一般,下体的活塞压缩气体,软质活塞负责泵送输出,而此时克莱门莎的淫乱哀嚎就像燃油机械运转中呼啸声一般,随着机械运转而发出尖叫。
“噫呀——!!呃哦哦哦——!!!咳!咳~~不要!...会死的......呃呃....”克莱门莎唯一对冲疼痛和耻辱的方法就只剩下通过怒吼和嘶鸣来发泄了,但不怀好意的触枝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很快,除了蜜穴以外,克莱门莎的口腔也被塞入触枝,享受肉穴才能享受的待遇,克莱门莎怒不可遏,但除了能发出呻吟和痛苦的唔咽外再也说不出人话,触枝深深顶入她的喉腔,克莱门莎作呕连连,眼泪也顺着呕恶流淌下来,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
抽插吞吐的工作不像真正的燃油机械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活塞运动,巨霸触枝对小穴的抽插从得心应手到愈演愈烈,抽插的频率比刚开始时候要快了几倍,不过此时被输出得神志不清的克莱门莎对此没有多大感觉,恐怕已经逐渐适应这种运动了。
而就在巨霸触枝专心享用骚穴的时候,被晾在一旁的其余触枝此时也是饥渴难耐,但美味却被老大吃了独食,迫切想要解决欲望的它们最终把目光放在另一个小穴身上。
肛穴也是穴。其余触枝心领神会,纷纷涌上肛穴,它们个头虽不比巨霸,但好在人多力量大,一齐拥入也能做到让克莱门莎小姐满意的程度。其余的五根触枝拧成一团,就这样塞入紧致的肛穴中,肛穴从未有这么撑着的时候,克莱门莎小姐很快便巨霸的淫威和软质的敏感中感知到肛穴的瘙痒和撕裂灼痛,不禁又一次扭捏身子,被迫经受这又一次的阵痛期。
只是有了蜜穴和软质作适应铺垫,肛穴被塞满的痛楚远小于前两次,痛楚已经超乎这具身体的承受范围,再多的痛苦也不能使她分化出更多的痛觉神经——更何况,她马上就不会在意这些繁复的疼痛了。
两条从触枝分支出来的细长触枝发现了除肉穴肛穴口穴以外的其余的洞,它们打起了耳洞的注意,它们各占一边,擦着外耳道的尖细小毛深入进去,敲击着克莱门莎的骨膜。
一股眩晕感袭来,克莱门莎感到触枝好像从耳朵直抵大脑皮层,向大脑发出生物电信号。这并不是克莱门莎的错觉,细小触枝进入耳道后,与软质上的触枝发生电交流,利用软质输入,使海嗣电信号转接入克莱门莎的生物电信号,直达大脑皮层,并目标明确地朝着掌管性快感的神经中枢发出信号。
克莱门莎的娇躯又一阵抽搐,抽插的痛楚和敏感的难耐迅速削弱,带来的是快感的剧烈提升。
克莱门莎不受控地去享受这种感觉。
克莱门莎现在经历的一切都被她的海巡队指挥官西昆妲看在眼里。西昆妲满脸泪痕,海嗣触枝玷污着执政官的每一寸身躯,而作为海巡队的她却拖着孱弱的身体在一旁无能为力,她多么希望克莱门莎就此解脱,不再经受苦难,向来都是以干实事为准则的西昆妲此刻却在向着某个未实名的上帝祈祷,希望克莱门莎不再如此痛苦。
“哎呀,看来执政官大人适应海嗣的尺寸,开始享受起来了呢。”一旁的卡西娅好心提醒正在默默祈祷的西昆妲。
她的祈祷似乎奏效了。筋疲力尽的克莱门莎的表情重新焕发生机,血色通红,而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淫荡和销魂,痛苦狰狞的表情不复存在了,克莱门莎执政官好像在...享受被触枝强奸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