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
我在搅什么了?为什么不进攻了?艾莲不清楚,只是尽力架起自己的武器。怪物们也不知道,只是再次咆哮着向我冲来。
“无知的东西,你们就准备死在我的手上吧......”
刀光一闪,所有胆敢伸手的怪物就全部被砍成了碎块。密集的刀光就是将我周遭一片化作了让任何生物胆寒的死域,将依然在疗伤的艾莲护了个结结实实。
”哈哈哈哈哈哈!来来来来来!老子现在就他妈的扯旗了!再来,再来!他妈的再来呀!下贱的屎虫们,统统给我死!“
杜拉罕?
死。
纳塔托斯?
死。
死路屠夫?
都他妈得死!
可怕无比,我的战意与杀意在此刻就彻底凝结成型,如同真正的巨鲨般随着我手上的大刀噬向敌人。而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依然立在地上的便只有我…….立足于千万空洞怪物之上的我!
“嗄......”
“……”
”手,恢复好没?“
”......嗯。“
”我们走。“
虽然看得出还有些勉强,但艾莲的右手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扛起自己武器的少女就跟在我的身后,走出了空洞。而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
“得,这下公共交通什么都没了。找个旅馆?”
“…….啧。”
“喂,你又不是不知道空洞里面的时间流动速度和外面不一样!这又不能怪我!”
虽然很气愤,但是艾莲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自认倒霉。一人一鲨就这样在大街上游荡着,寻找着可以落脚的酒店。
“很抱歉先生……我们现在只有一间双人床了……”
“…….啧。”
“艾莲?啧嘴声有点大了哦?”
“哼。”
我是万万没想到如此老套的剧情会在我的身上上演。但也没办法,就算我不需要休息,艾莲也需要。而让女孩儿在房间里安顿好后,我就再次走出旅店,去附近的夜市转悠了一圈,为二人带了点夜宵和给艾莲的换洗衣物。
“我回来了。”
“哦,要去洗澡的话请自便。我已经洗好了。”
把自己裹在浴袍中看着电视的艾莲扫了我一眼,就继续自顾自的看电视了。
“我带了吃的哦?”
“哦……”
少女这才拖着尾巴走了过来,像什么拾荒的环卫工一样在我的袋子里翻找了一番后,双手抓满了原本我打算自己吃的烤串与可乐的回到了床上窝着。盘在少女身旁的尾巴摇来摇去的,让我不禁多看了两眼。
“不许摸。”
“…….”
我无话可说,只能把衣服放在艾莲的床上让其换上后,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待我出来后,袋子里的食物与饮料已经少了不少。坐在床上的少女左边是一大包的硬糖,右边是一大瓶可乐。地上的垃圾桶里还有不少吃得连油都舔得一干二净的竹签。而艾莲——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继续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不过衣服倒是有好好的换上,虽然只是非常简单的衬衫与裙子而已。
“吃饱没?”
少女这才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继续看向了电视。
“还不错……”
“你不够再跟我说,恢复那条手臂应该花了你不少能量。”
“你还知道?”
艾莲眉毛一挑,这才正眼看向我。
“那还不赶紧把剩下的都给我吃呀?”
狡黠的笑容出现在艾莲的脸上。正要继续开口,我就先一步用棒棒糖堵住了女孩的嘴。
“行了,你给我留点吧。我也得吃的。至于疗伤,我帮你。”
我将艾莲的右手握在掌心。这一唐突的举动让艾莲差点当场发作,硕大的鲨鱼尾正要向我打来——
“细胞重组。”
一股暖流从艾莲的右手传来,缓解着手臂上隐隐传来的痛处。有些惊讶,艾莲停下了自己尾巴的攻势。血红色的眼眸好奇的看着自己被我握住的手臂同时,少女嘴里的棒棒糖也“咯啦”一声被咬碎。
“嗯?”
有些奇怪的,我再一次看向艾莲的尾巴。
“干嘛?”
“你别动。”
我凑近了一些看着艾莲尾巴上的那个Shark字样。原本以为这扭曲怪异的字体是因为风格类似街头涂鸦一样的原因。但细看后才发现,h和k的那几画并不是涂鸦,而是……伤疤。
我又看向了那几张贴纸。而在揭开后,贴纸下的赫然是更加狰狞的疤痕。而这些由子弹,弩箭与碎片所造成的伤口并不像用涂鸦所掩盖的那些划痕那样好遮盖。因此少女,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艾莲的闺蜜们才会选择用贴纸来盖住这些伤口。与艾莲风格完全不同的印花贴纸完美将伤疤所遮盖的同时又与涂鸦结合在一起,为艾莲带来了颇具叛逆的感觉。但在这份美丽这下的痛楚,或许只有艾莲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