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噢"
陆双双转头看了一眼肚子。
"抽肠是有点疼的,老公加油,在忍一忍,等全部抽出来就好了"
"嗯"
"老公想看吗?"
"想"
"还是别看了吧,你流了好多血,都沾在上面,你看了会恶心头晕的"
"行,都听你的"
"好,那老公猜一猜,接下来在回怎么窒息你呢?"
"掐死?"
"我想留到最后用"
"坐脸吗?"
"是腿绞啦,我打算绞死你哦"
"嗯,好"
"来,老公,先戴上我的小内内,把眼睛遮住,免得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白色的蕾丝小内裤套在了头上,随后调整位置遮住了眼睛。
用刚才张甜甜的姿势,先用小腹垫住后脑,然后柔软的白丝美腿便盘在了脖子上。
脖子俩侧的血管被大腿压迫着,随后喉咙被腿弯紧紧绞住,好紧好温暖。
"看在老公听话的份上,随便摸哦"
"呃"
又香又软的白丝美腿还没摸几下,脑袋就耳鸣胀痛,快要憋炸了一样。
头晕体麻,双手也定格在了白丝美腿的膝盖上。
绞的时候双双很贴心的用手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些许的喘息之后再用手捂住口鼻。
"我还想用腿当绞架给你吊起来,在让甜甜给你开膛破肚,可惜老公你的命只有一条,不然每种死法我都想杀你一次呢"
"所以只能用窒息来替代了,把你闷到快死了,就当做把你杀了一次吧"
"老公喜欢坐脸的话,下一次窒息就坐死你哦"
在老婆美腿的绞杀下,我一分钟都没撑到都晕了过去。
从昏迷中醒来后,就感觉食道紧紧的,似乎在被拉扯着。
"双双,你老公的小肠我基本都抽出来了,在往下的话就要把胃取出来了"
"那你取啊"
"我看你老公胃里好像还有些东西,摸起来鼓鼓的,从那个口子出来的时候可能会被挤到,我怕他会吐诶"
"嗯,要是弄脏的确实不太好"
陆双双想了想突然笑着看向我。
"怎么了,老婆"
"老公我打算在窒息你一次免得让你吐出来"
"好,怎么窒息啊"
"就是用你喜欢的丝袜脚踩你的脖子啊,只要踩住你的食管你就吐不出来了吧"
"嗯"
"等甜甜把你胃取出来,我还要继续踩你,把你活活踩死"
"呃,好"
陆双双把我放平后将内裤的三角布料移到嘴上,雪白的美腿立在我的喉咙,她娇羞夹着双腿,只用一只丝足踩住喉结,被冰凉柔软足底踩住的地方逐渐变得火热起来,伴随着喉结被压扁发出的刺痛。
和我对视一会,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赶紧分开双腿,另一只丝袜轻轻点在额头维持平衡,让我看着她雪白的胯下。
"老公,你先看看,等我踩完就坐死你"
用白丝脚在我脸上挑逗了一会,大概是陆双双太轻了,全体重踩脖还没能窒息,还能从嘴里咳点气出来,陆双双直接用了鬼的能力,双倍体重,一下就把脖子踩的弯曲凹陷进床垫里,丝足更是把脖子中间的部分踩成了圆饼,气管喉结都变得扁扁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喉咙涌上来。
"还想喘气,嗯?踩死你,让你死在我的脚下"
"我最喜欢的就是用你的喉结摩擦我的脚底了,那种发出声音震动的感觉,让我的脚底痒痒的"
我的双手紧紧的握着陆双双的脚踝,犹如通天的白玉柱,牢不可撼,用尽全力,也只能将脚后跟处一些柔软的白丝袜稍微拉扯出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