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积压了五年仇恨的中年男人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堵在小巷,正常人应该是要慌张的吧?...换一种说法来讲,就算是在这里窜出来一条疯狗冲着她嗷嗷乱吠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可为什么...
对...对了!我明白了,小紫她一定以为我的本性还是像五年前一样吧?或者说在这五年之中,她已经遗忘了成人男性的恐怖之处,把所有的男人都当成了只要拿捏住下体就毫无威胁的可悲生物...
可别把大人小瞧了!接下来,我要抓住你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把你摁在墙上狠狠的强暴!我要把你那自信的表情变成苦苦哀求我放过你的发情母狗!没错!就像五年前你对待小楠时那样干!对!就这样!不仅如此...我还要...还要...
可...明明是要这样干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软...手脚也不听使唤...唯独肉棒却舒服起来了呢...
“话说啊老师...按你自己的话来说...老师蹲了五年的大牢对吧?那...换个说法不就是...你的乳头已经有五年没有被玩过了吗?”小紫那极其具有魅惑的磁性声音贴近了我的耳朵,顺着耳道一路滑进了大脑,我只感觉到头脑一阵恍惚,久违且舒服的眩晕感让我原本抓住她衣领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我低头看去,原来是小紫开始用食指和大拇指正攥着我那多年未触碰的乳头温柔的撮弄着。阔别许久的乳首快感让我忍不住乐在其中,在她那紫宝石般双眸的魅惑眼神下,我感觉自己又要被拉入那黑不见底的深渊当中去了。
“可恶...快放开...”我猛地回过神,尽力想要从中挣扎出来,可是胸口两端传来的酥麻快感正一遍又一遍洗涤着我的反抗欲望,所有的苦痛仿佛在小紫温柔的指尖揉搓下都被轻松抚平,乳头兴奋的欢呼雀跃,多年来从未体会到快感的敏感部位此刻正如同贫瘠的沙漠里下起了阵阵甘露,马眼不由自主的喷吐出了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来作为庆祝的礼花。
“不用再挣扎咯~老师你那副和以前没什么的窝囊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老师~~就重新成为小紫的奴隶吧?其实这五年来一直是想回到小紫大人身边的对吗?”小紫语气变得轻柔,对着我的耳畔用魅惑的语气蛊惑着我的内心。
“不...怎么可以...我还没有输...”我努力想要挺起身子展现已经“改过自新”的男性自尊,可全身力气就好像是被什么吸走了一般软弱无力,我依旧还没发觉自己的雄心壮志仅仅只是在计划的第一步就在女孩的乳头抚慰下败北毁灭了。
“啊哈~~『监狱里的坏蛋们好粗暴?完全不知道怎么玩弄人家?人家想要被软软糯糯的小手捏捏乳头?想要被湿湿滑滑的舌头舔舔耳朵?』...是这样想的吧~无药可救的M?男?老?师?君?”
“唔...不是...”我反抗着想要弓起身子,试图慢慢的远离小紫不再让她继续玩弄我那敏感的乳头,可正当我开始尝试的时候,牛仔裤里的肉棒却又突然被小紫用膝盖灵巧的顶在了根部中间位置来回顶弄着,与在监狱里截然不同的舒服体验又使我大脑一阵恍惚,情不自禁的娇喘起来。
“诶~~~怎么又变成这副熟悉的模样啦?老师不是要把小紫变成肉便器来着吗?可为什么...”小紫轻笑着贴近我的耳朵,舒服的吐息声带来了恶魔的低语:
“为什么又要像五年前那样窝囊的败北了呢?”
“滚开......我要...杀了...唔~~~”被提及伤疤的我怒火攻心,想要用力推开小紫以表自己的意志,可迎接我的是更为用力的膝盖按摩肉棒,我开始被反压在另一边的墙壁,任由着小紫用膝盖在凸起的肉棒上舒服地按压。她的每一下都仿佛带走了我在监狱中所受到的殴打与伤痛,同时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过于生硬感受到疼痛,也没有过于轻松而毫无感觉,这是专属于小紫区别于其他人的绝妙技法。在这久违的感受下,我神情迷离的翻出白眼,享受着五年来未曾体会到的绝佳快感。
“用膝盖就舒服成这样了吗?”小紫双手一齐用力,用两边手指的指腹压迫着胸前凸起的部分夸张的向上提拉,“那~~老师想不想躺在地上,被小紫用软软的脚底踩着肉棒?用脚趾夹着龟头?开开心心的射?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