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觉头很疼,下体如同要把人撕裂了一样。在昏迷前,我看到的是少女那焦急还带着红晕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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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
我偷偷地溜进浴室里,在反复确认门锁被锁上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身上穿着的睡衣滑落在地板上,露出了微微有着曲线的光滑身躯。
打开热水器,让热水缓缓地填满浴缸。我坐在浴缸内,热水缓慢包裹着身体所带来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望着胸前微微凸起的两个小馒头,以及下体那光滑的山谷,我又一次陷入沉思。
我,原先是个刚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没有什么俗套的大卡车和自杀,仅仅是在睡梦中一夜之间就穿越了,穿越到这具女性的身体里。
在穿越后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了一场活春宫,接着在半梦半醒之间度过了好几天,做了好久的噩梦,才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啪啪似乎是一种很正常的社交礼仪和锻炼身体的方式,性交充斥着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女性在16周岁会由长辈指定人选破处,之后便能够自由性交了。
我现在的身体名字叫做苏艺,今年大概只有14周岁还不到。在医院看到活春宫以后自己连续做了三四天的噩梦,梦境大概就是自己被困在了狭小的房间里,被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掰开双腿,然后很粗的木棍一下子就捅进了下体,身体感觉一下子就撕成了两半。哭闹,挣扎,都不能够阻止木棍不断地插入,拔出,绵延无尽直到绝望中被惊醒。
这场梦境是如此的真实,我敢肯定是这具身体所经历的某些事。男性的灵魂对于这种事,尤其是自己成为受害者一方深恶痛绝。
我表现出来对性交的厌恶起始于主治医生在查房时例行打算与我这个病人交欢进行诊断,却被我一脚踹下了床,同时也似乎撕裂了下体的伤口。接着,在心理医生的诊断下,我被诊断出性交厌恶症和人格分裂症。我被当成了在危机时刻被分裂出来的人格,按照医生的说法是主人格的保护者。我曾经不服气地想要争辩,但是说出来的全都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事,连说性行为必须被认真对待这种话都被当做是主人格幻想出来的保护伞。
渐渐的,我从记忆里提取出来了这具身体原主人所遭遇的事情:在自己姐姐苏馨的破处仪式上,还有几个月才勉强到达14周岁的苏艺被一个男生堵在厕所里强奸了。结果男生也没有经验,在插入以后只知道为了自己爽而拼命抽插,导致血流不止。最后在原主人昏迷的情况下,阴道急剧收缩紧紧卡住了男生的阴茎,导致两人无法分开,最终被送往医院才成功分离。而在医院这段时间,就是我穿越而来的时候。
而至于现在的我,究竟是一个从主人格分裂出来的小人格,还是穿越而来的异世界男性灵魂呢?我像逃避现实一般把自己的头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着泡泡。
突然,门锁被打开了。
“谁?”我抓起旁边放着的沐浴露瓶子,准备随时给进来的人来一击。
“小艺,是我啊。”门被关上了,但是没有上锁。
听到这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边的瓶子。
苏馨,这具身体的姐姐,自己就是在她的破处仪式上被强奸的。但是原主人遗留下来的意识却对她怪不好意思的。我下意识地班潜在水里,只露出眼睛在水面上。
“怎么?还在害羞吗?”苏馨仅仅穿着一条吊带睡裙,睡裙的底端仅仅只能够遮掩住大腿根部,“没事的,听说过几天林家的二少爷会登门道歉,顺带和你订亲呢!”
“可是,”我努力地想个符合这个世界观念的借口出来,“我才14......”
“没关系的,在16之前破处,不是正好证明你的魅力大吗?而且林二少爷答应会在你16岁的时候给你办一场大型的订婚典礼来代替破处典礼的。”苏馨把薄薄的睡裙脱下,露出了青春期发育中少女的优美曲线,走进浴缸,缓缓将身体浸泡在热水中,正好与我面对面。
“但是,他强......”我刚想说出这个词,嘴巴却被苏馨轻柔地捂住了。
“女孩子可不要说这么无礼的词语哦!”
忘记了,“强奸”在这个性观念奇怪的世界指的是两个身份差距悬殊的男女发生关系,身份高的一方向身份低的一方发出的指控。而一旦罪名成立,几乎都是仅次于谋杀的处罚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