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打飞机。
阳不韦声音夹杂兴奋与急切:” 冰山骚货来这儿干嘛?难不成是馋老子这根可以让你上瘾的雄壮之物感兴趣?冷婊子啊,老子他妈高兴坏了!”
两丈有余,身材犹如巨人的阳不韦看着眼前纯白身影,浑身激动颤抖,鼻子猛嗅着冷盼月那逆风而来的清淡薄荷体香,右手疯狂撸动粗大的铸源仙茎,彷佛要将其搓爆。
“嘿嘿,这骚货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浪。”
阳不韦一边撸动一边来到悬崖边,似乎只差一步就会堕入万丈深渊,体香愈加浓郁,
他站在地上仰望仙子绝世容颜,看着她清冷无波的明眸,其中分明倒映着他对仙子自渎的丑陋神态!
天地造化妙不可言
二人一上一下,一清一浊,一仙一凡
这一幕,彷佛人间与仙界的强烈对比。肮脏的凡人在地上抚慰欲望,圣洁的仙子在空中俯瞰众生。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时此刻,竟以如此怪异而荒诞的方式交织在了一起。
“来啊,冷婊子!冷婊子!让老子好好地肏你一顿。保证把你操得欲仙欲死,让你那对大奶子都晃得像波浪一样。老子要把你那张高傲的脸蛋儿操成淫荡的骚样,让你天天都想着老子的大鸡巴……射、射射了!!。”
阳不韦刺激难当,一发浓浓的白浊精液从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激射出来,对着亭亭玉立的美丽仙子射去。
力道之大,直接越过了这阳不韦与冷盼月间近百米的斜向距离,在御风涯边直接一飞冲天,对准站在剑锋之巅的冷盼月狂射不止。
冷盼月依旧沉默不语,身前却凭空出现一道法术屏障,将所有肮脏的精液尽数挡下。
那些腥臭的阳精在屏障上溅射开来,顺着屏障表面缓缓流淌,最终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恶心的白浊。
“仙子,仙子,你这个欠操的贱人……看到老子的浓精了没,你要尝尝它们狠狠冲撞你子宫的快感吗?老子保证你绝对会爱上。”
射精过后的阳不韦爽得直喘粗气,自己的精液虽被挡下,他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愈加兴奋。
这证明冷盼月其实已经将他方才下流肮脏的举动尽收眼底。
但她却没有训斥自己,也没有转身离去,而是默默注视他发泄欲望,射出阳精的全过程。
只是,那娴雅出尘的神韵,遽然被一股淫邪气息微微冲撞,彷佛清莲沾上了几缕世尘。眸光清澈明亮,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迷茫,宛若初长成的少女,对一切充满好奇。
似有所疑,湛湛仙目流转,萍踪浩淼溟涬间,睥睨横生,不解之色自双眉间阵阵流离,彷佛难窥世间汙秽不堪之事。
白雪肌肤未染一丝红尘,恐难免遭受尘世汙秽的玷汙。
然而,这一幕便落入了阳不为眼中,就像是世间彷佛希冀着他教诲仙子何为尘寰丑陋现世,让她熏染一缕俗尘汗臭,品尝那无与伦比的艳丽滋味。
“冷婊子!”
他厉声怪啸,似要贬低仙子格调,将其辱骂成他口中所构之人。
见汙秽精液淌于冷盼月冰玉蓂足之下,腥羶味浓郁直冲天际,凡尘臭气不断熏陷着飘淼的仙子,竟生异心觉得那是期冀的渎慢仙尘。
阳不韦挺起那暴赤狰狞之物,对冷盼月教道:
“你知道为什么精液冲击子宫会让你爽到飞天吗?那是因为雌性的子宫口特别敏感,每次被精液猛烈冲击,都会让她们全身颤抖,骚水直流。”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
"而且,老子的子孙们又浓又多,活力十足得很。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后,老子的宝贝们会在你的骚穴里疯狂游动,刺激你的每一寸骚点。你的骚逼会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让你的子宫不停抽搐,爽得你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所以,冷婊子,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什么叫欲仙欲死,您可要亲自看一看,摸一摸老子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