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说你这个丫头啊,不懂就少说点话,免得进去了被人笑话!得嘞,要不让本官来做个大善人,让你进去前多长点知识吧!”范渊泽一脸淫笑着解开自己的大衣和裤子,突然将胯下那玩意儿给掏了出来!
苏杉杉“啊——”地一声闭上了双眼:“你干什么!”两只小脚在床上挪蹭着向后靠去,一路退到脊背贴上身后的墙壁。
范渊泽也嬉笑着爬上床去,跪立在苏杉杉面前,将她逼在退无可退的角落里,故意挺着勃起的肉棒竖在苏杉杉面前。
要不是苏杉杉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她真想把眼睛紧紧捂住,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告诫她:男人的私处是万万看不得的,但凡瞟上一眼就会污了眼睛。苏杉杉将小脸别到侧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死寂般的沉默袭来,苏杉杉自个儿在黑暗中待了良久,已经很久感受不到男人的动静了,想必对方已经离开了吧……苏杉杉试探着微微睁开眼皮,光线透过颤抖的睫毛照射进来,眼前的光亮似乎被一团巨物遮住了好大一部分,苏杉杉好奇地睁开双眼,却恍然发现范渊泽的肉棒就横亘在自己眼前,距离自己的鼻尖不过寸许,它自始至终一直待在那里静候苏杉杉的观摩。
“什么呀!”苏杉杉惊恐地叫出声来,就在此时,男人的肉棒又朝她靠近了几分,苏杉杉避无可避,被红肿的肉棒顶端浅戳了一下脸颊,被一点晶莹的腺液蹭到了脸上。苏杉杉吓得又是一声尖叫,赶紧耸起肩头将腺液蹭到,被擦拭过的皮肤依然烧得滚烫,整个人的身体瑟缩着贴紧后墙,惊魂未定的胸脯起伏不停。
“怎么样?好姑娘,哥哥的肉棒漂不漂亮?喜不喜欢?”
“呸!丑死了!又丑又难看!一定是世界上最丑的!”苏杉杉嘴里厌恶地说,其实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男人性器的样子,带着好奇的心情忍不住多瞟了几眼。只见面前的这根阳具并没有想象中的肮脏丑陋,反倒收拾得挺白净的,苍劲的血管盘在的笔挺柱身上生气勃勃地跳动,显得威武极了。
“哦?看来小妹妹看过不少男人的肉棒呀!哈哈哈哈……”范渊泽放声大笑道。
又被抓到话柄的苏杉杉简直要气哭了,涨着羞愤的小脸倔强地回嘴:“真不害臊!给人家看这个干嘛!”
“当然是带你来认识认识男人的肉棒啦!我看你也挺好奇的,很想摸一摸是不是?可惜你这个小淫女被捆住了双手,那就让你用小脚来感受一下我的肉棒吧!”说着范渊泽就一把抓住苏杉杉的脚踝,握起她的一只脚按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苏杉杉的小腿被范渊泽用力一拽,贴在墙上的身体向下溜了一截,一只可爱的玉足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了男人炽热的体温,忍不住呼出声来:“喔——好烫……”
“嘿嘿嘿……硬不硬?”范渊泽挺着自己的肉棒狠狠蹭了蹭苏杉杉的脚心、
“硬……”苏杉杉老实地回答。
“再踩踩哥哥这里!”范渊泽又抓起苏杉杉的另一只脚,将其按在自己硕大的睾丸上:“快!再用力一点!让哥哥爽一爽,哥哥带你去见飞飞姐好不好?”
“真的?”苏杉杉原本还心惊胆战的,一听到可以去见刘力菲,马上提起了精神,她卖力地抬起双脚,一只踩在男人肉棒上前后撸动,一只弓起脚背拱起了男人的卵蛋,用生涩的动作给男人足交着。
被少女穿着白丝的双足侍奉着肉棒,范渊泽忍不住惬意地哼出声来,他耐心地教导苏杉杉如何调整双脚的角度,如何换用丰富的动作,还不时夸赞苏杉杉有极高的天赋。
就这样苏杉杉用双足踩弄了好一会儿男人的鸡巴,直到双脚的白袜上都沾上了濡湿的腺液,苏杉杉才忍不住询问:“这……这要玩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玩到我射出来啊!如果男人射都不想射出来,那你一定是不称职的妓女!”
于是要强的苏杉杉只能用双脚继续夹紧男人的肉棒,将起卡在自己的足窝里,如钻木取火般的姿势来回搓动了起来。这可是最淫荡的足交姿势,想不到苏杉杉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现在范渊泽甚至都不需要去抓少女的脚腕,她自己就会夹着肉棒来回撸动,跟一个主动为金主服务的女技师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