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狠心的范渊泽高高扬起手掌,狠狠地砸在苏杉杉的屁股上,骂道:“这么老实干嘛!快给老子浪叫几声!”
“啊——我……我不会叫……”苏杉杉的眼角马上又冒出委屈的泪花。
“叫爸爸还不会吗?!”
“爸……爸爸……”
“别干叫啊!告诉爸爸你的屁眼什么感受!”
“呜呜……爸爸……女儿的屁眼难受死了,被爸爸塞满了圆球,好胀,好挤,好难受……啊!不要再往里面推了……爸爸我错了,呜呜……”苏杉杉的臀瓣上没由头地捱了好几下重击,每一下都打得她心惊肉跳,又不得不在男人的逼迫下说出羞耻的词句。
“很好,就这么叫!以后在妓院挨肏的时候,也给我保持这种状态,知道了吗!”范渊泽继续推动着手中的肛珠,将最后两个圆球挤进苏杉杉体内,最后这两个圆球尺寸又有些大了,范渊泽勾住肛珠末端的拉环,拉动肛珠在苏杉杉体内前后抽动着,一直将少女的菊肉磨蹭到松嫩瘫软,才在少女的呻吟声中将最后一颗圆珠推进苏杉杉体内。
“很好,小妓女!现在我要你骑着我自己动,没有命令不许停下!”范渊泽拍着苏杉杉的屁股命令道。
“是……爸爸……”苏杉杉骑在范渊泽身上,笨拙地攀住男人的肩头,上下抬动起了臀部,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花穴里已经浸淫了很久,稍一做出相对运动就会磨蹭出丰满的淫水,酥爽的快感在阴道内缠绵着,让苏杉杉不由自主地越骑越主动,身体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用自己泛滥的花穴尽情套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这是女人做爱时最风骚的姿势,范渊泽眼睁睁地看着纯洁的少女已然被自己调教成了奔放的骚货,表情甚是得意。一对上下乱跳的翘乳在面前活泼地抖动着,让范渊泽忍不住凑过脸去,捧住这两颗可爱的白兔尽情地挑逗含弄。
此时的苏杉杉浑身都被丰富的快感所包围,胸前是男人热情又戏谑的挑逗;后门里的肛珠互相碰撞着,挤压着娇嫩的菊肉;身体下的花穴被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进出,以苏杉杉最喜欢的角度顶弄磨蹭着体内的敏感点。很快苏杉杉就被玩弄得乐不可支了,她张开檀口娇喘不已,骑乘的动作一度放缓,但都遭到了范渊泽无情的拍打,让她不得不提起精神,身心俱疲地扭动下去。
“啊……啊……啊……我不行了……爸爸……杉杉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又……又要流水了……嗯嘤……”终于苏杉杉的身体还是坚持不下去了,她高高抬起屁股,在重力的帮助下最后狠狠肏弄了几下男人的肉棒,便如跌跑过终点线的马拉松运动员般,彻底放飞了自我,达到顶峰的身体长久地痉挛着,紧密的花穴绞紧肉棒,失控的淫水凶猛地倾泄到了男人肉棒上。
“好!不愧是天赋秉异的好妓女!真没辜负我的调教呀!接下来就看我的吧!”范渊泽兴奋地抱起苏杉杉正在高潮的身体,圈住她的腰肢深深挺动着肉棒,让生硬威猛的肉棒继续在潮喷浪涌的阴道中尽情爆肏。同时范渊泽也不忘勾住肛珠的拉环,让整串珠子在少女的体内来回拨动着,用如此的方法同时奸淫着少女的两个淫洞。
“啊……不行……受不了爸爸……啊!啊!啊啊啊啊……”高潮后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刻,苏杉杉哪能承受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的前穴和后穴都被塞满异物肆意奸淫着,高潮的淫水连绵不绝,陷入了剧烈又持久的潮吹。
少女的淫叫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范渊泽抱着苏杉杉的身体越肏越猛,享受着一浪浪的春水怕打在肉棒上的感觉,亦在饕餮般的玩乐中舒爽到了极点。眼见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瘫软,范渊泽将整串肛珠几乎全部拉出苏杉杉的身体,再借着肛珠上的淫液将其整个顶回肠道,只留下一个拉环留在菊花外面;胯下的肉棒亦是狠狠地顶肏着少女的花心,将圆环般的宫口撞到酥麻瘫软。当兴奋的肉棒实在受不了汹涌的泄意之时,范渊泽这才低吼着抱紧苏杉杉的身体,将滚烫的精子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到苏杉杉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