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赖子的女孩被直接卸掉了四肢,以一个人棍的姿态,绑在椅子上,她能够注意到黄泉的心情非常非常非常地不好……
“啪!”
“啊啊啊!”
在灌了一些啤酒以后,黄泉猛地砸碎酒瓶,她扼住赖子的喉咙。
“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折磨你以后再说?”
赖子很害怕,但是还是说道“我不能说。”
“真的?”
黄泉猛地一扼,赖子痛苦地张开嘴,黄泉随手捡起一块碎玻璃,往赖子的嘴巴里面一塞。
“砰!”
“砰!”
赖子张开嘴,吐了一大口血,她垂着头,
“别打我了......我......我全说..........”
隆利在里面的惨叫完了以后,打开了门,黄泉擦了擦自己拳头上的血渍,“有劳把史黛拉叫过来。”
女孩过来以后,黄泉也问得很简单,“你再说一遍你家是个什么情况?”
“额.....如你所见,一家破农场?”
黄泉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需要你回去一趟,会首都一趟,我想,我们应该找到你的母亲了。”
“你曾经来到过这里吗?”
”没有,从来没有....”
饶了一个弯,车子绕到了山顶,那是一座修建在山顶的美丽农场,可以看上去这里得到了精心的保养,史黛拉拿出了自己的冒险者徽章,警方的证明以及自己的手枪,她感觉自己不用带手枪,因为这次的搭档是维达。
两个人走过了一条被鲜花装点的小路,农场的建筑物都是十分漂亮的轻木制成的建筑物,应该都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内修建的崭新建筑物,有一些小孩子正在那条缓坡上玩耍。
“不少都是.....残疾啊.....”
史黛拉笑着向小孩子们打招呼,然后绕过了小山坡,在农场的深处,一位十分漂亮的长发女孩子正坐在一张躺椅上看书,她看见维达和史黛拉后异常惊讶,但是,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我预感到总有一天,你回来找我.....”
女孩熟练的用义肢替两个人泡好了咖啡,维达端着,从衣服里面抽出来了一根吸管,插进了咖啡里面,吮吸起来。
“所以,我.......这.......为什么?“
“well,这可能是一个稍微比较长的故事。“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这是为了赎罪。”
有着一双可爱蓝色眼睛的小女孩双手抓在铁丝网上,看着不远处的行刑场,在一条河边,脱下上衣的女孩子们在那里跪成一排,闭着眼睛,引颈就戮。
据说是因为进入新时代了,所以,处刑的过程也变得十分简单了,刽子手拿起了一把小刀,贴在了女孩子的动脉处,然后猛地一刀割开,女孩子们的嘴巴里面发出“呜....”的一声呢喃,翻着白眼,双眼迷离的踢蹬那么一会,脖颈处不停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河水,少女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冒着血泡,生命慢慢的流逝,少女逐渐停止了动弹,脑袋慢慢垂下,处刑人轻轻往前一推,少女们的上半身便没入水中,等到被从水里面抱出来时,女孩子们的尸体已经被洗干净了,苍白的脸上,一对美目已经永远闭上,伤口发灰发白,生命永远的失去了。
“行了,别看了,该走了。”
在看守的催促下,小女孩跟上了人流。
女孩子们经受了很简单的身体检查,然后就把衣服都脱下了,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浴衣,然后,她们被送进了一个十分简朴的合宿场所,那栋木制建筑物内,有一个宽敞的大厅,上面打着地铺,足够数十人一起躺在里面,而在她们的头顶,有数条挂着绞索的轨道,女孩子们各自找了一张铺位躺下,几乎每一个人都很平静,有的人在小声的哭,看守们则忙着给女孩子们注射药物,然后把绞索套在女孩子的脖子上面。
在连续数年被指着虐杀死刑犯以后,东威肯第二共和国进行了一些装模作样的改进,例如这种所谓的临终关怀旅店,少女们将会被注射掺有媚药的安眠剂,然后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逐个绞死,这样理论上,受刑者不会遭受任何的痛苦。
“呜....好疼.....”
小女孩的左臂上挨了一针,打针有些疼,刽子手把绞索套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小女孩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勒了勒,刽子手把绳套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固定好,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就撤了出去,随后,酒店的房间被封闭了,内置的传感器会检测房间里面的生命信号,直到里面没有一个活人以后才会再一次打开,而如果有人没有在明天早上断气,房间里面则会排放出毒气,在毒气蒸熏一个小时以后,房间内断不会再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