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一下挥出板子,“曲终收拨当心画”,在臀峰上留下一道平行的印迹。他深深地呼吸着,压制着自己欲火的边幅,酸胀的左手却依旧抬着百合铃的腰部。或许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以至于百合铃这轻盈的身体,竟让他感受到一些负担了。百合铃的腹部在呼吸的作用下颤动,忠实地反馈在手心。他再次端详着挨罚完的少女:两条马尾辫正散乱地垂落着,脑袋上的发圈也在颤抖挣扎中扭歪了;一双纤细的手臂也低垂在了身体两侧,手环的花边被汗水沁湿,粘连在了肌肤上。少女的脊背上沾着薄汗,在勾勒出起伏曲线的光影之际,似乎也散发着微弱的体香。两瓣臀肉已经是“大红大紫”,没有一处白皙了——臀部的轮廓几乎肿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淤血与肿块正密布其上,有些区域甚至泛着紫青色。当然,四处飞溅的爱液也沾湿了少女的红臀,让这“惨不忍睹”的景象略微柔和了些。两瓣蚌肉正不停翕动着,残余的爱液依旧涌流而出,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完全被浸透,皮鞋侧面沾着许多水渍,在地上拖拽出许多纹印。
这番旖旎的风光,让宗方的审美极大地满足了。他缓缓松开托着腹部的手,将少女的身姿放低,直到坐在了地上。百合铃瘫坐在自己的泥泞中,宗方则拿着板子走回了柜台,先是擦拭干净后将板子收纳了起来,随后从台下取出一条干净的擦布,手腕一使劲,擦布便旋转着飞到了百合铃身边:
“把地板擦了,女仆小姐。”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微妙而克制的笑容,“在准备奖励的空当,就请你收拾干净喽?”
他从吧台下取出一只敞口玻璃杯,加入了两大块方冰搅拌起来,便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