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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铃看着店长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边的擦布,内心一阵忐忑的挣扎后,还是接受了这羞耻的任务,拿起擦布,将身体稍稍挪开,半跪在地上,擦拭起了自己留下的爱液的泥泞。高潮过的双腿早已瘫软如泥,因此百合铃只能鸭子坐在地上,用同样沾湿的大腿内侧“滑行”着。每当她变换姿势,地面就传来一声滑稽的摩擦声,羞得她直捂脸。
可更羞人的是,当她在余光里看向店长的时候,他却好像完全没听到似的,将磨好的咖啡粉放在滤壶上,在等待过滤的时候继续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蒸汽的噗噗声与金属匙碰撞杯壁的叮当声此起彼伏,看似全然不在意,却更像是刻意的忽视。
她只好用颤抖的手拿起擦布,尽力擦拭起自己喷溅出的爱液。黏腻的爱液散发着咸湿的、雌性发情的味道,当开始擦拭时,只要稍微用力不均,就会发出“吱溜”的尖啸。百合铃咬着嘴唇,努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娇声,勤恳地擦拭起了地板。不过,这项任务便是如此微妙:当她试图擦拭地上的水渍,就免不了挪动身体;而当挪动身体时,大腿和长袜上的湿润又会制造出新的麻烦——更糟糕的是,只要处在这样的氛围里,小穴就会不争气地分泌出爱液,像蜗牛般在滑过的地板上又留下一道黏腻。
当然,由于红肿的屁股依旧作痛,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支撑着手臂,勉强跪撅着,将屁股翘了起来,转而用小腿着地。不过这么一来,自己的姿势就更糟糕了:蚌肉的拉丝依旧牵连在大腿与长袜上,而当她翘起屁股时,自己的宝蚌肉便毫无保留地,将淫乱的闪烁暴露在空气中。
这份任务,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不如说,欣赏百合铃进退两难的姿态,正是店长宗方的趣味。他并不刻意将目光投向百合铃,毕竟无意的一瞥,就足以让少女浑身一颤了。百合铃小声呜咽着,明明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却依然抗拒不了。终于,在一番“拆东墙补西墙”的来回操作后,可怜的小女仆总算是把地面擦了干净,看不出明显的水痕了——不过谁又知道,究竟是擦布吸得多,还是大腿丝袜与地板的摩擦“蒸发”得更多呢?
“报告主人,百合铃完成了……”
百合铃双手捧着擦布,向宗方回报着。恰逢此时,壶中的咖啡萃取完最后一滴,杯子也到达了合适的温度。宗方倒掉杯中的冰块与残水,拿下咖啡壶,回身看向鸭子坐的百合铃:
“过来,跪着。”
他将金属匙插回筒中,低头看向地上的少女,向她勾着手指。百合铃捧着那块沾湿的擦布,如筛糠般颤抖着,膝行着向吧台爬去。裸体在咖啡厅里爬行可谓是羞耻至极,更何况还要跪着膝行过去——不过已经跪在店长面前挨过耳光的少女,显然是不会因为这点破廉耻就动摇了。手心上湿润的触觉越是明显,她心中的渴望就越是滋长。店长说过要给她“奖励”,可那奖励又会是什么呢?是又一顿鞭笞与责打,还是对身体敏感部位的调教,又或者是“肌肤之亲”呢?她看不透宗方的计划,也正因如此,被色欲占据的大,也心甘情愿地驯服着身体,让她跪着爬过这段“漫漫长路”,来到那个人的面前。
“真是可爱呢,百合铃。”
店长看向百合铃:她已经爬行到了吧台边,颔首低眉,双手捧起沾湿的擦布,呈在自己面前。他一只手拿起那块湿润的白布,轻轻抖落开来,闻了闻,随即将它挂在了夹满便签贴的铁线上。当然,他并不满足于此——在挂好这方“战利品”后,他又从口袋中取出一开始就“没收”的内裤,在手里展平后用夹子挂上了铁线。沾湿着爱液的擦布上,是一片深浅不均的湿润;而白色三角裤却截然相反,只有底部一小片沾湿。不过,在氛围灯下,不论是擦布还是内裤,上面的湿痕都被照得透亮。两件耻物就这么和那些写着菜单、点子与顾客建议的,彩色的便签纸挂在一起,像是彩色蝴蝶群中的白色纸飞机,却又像是阳光下晾衣架上,坏孩子尿床后羞耻的证明。
“羞不羞呀,百合铃?”
他伸手握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百合铃羞赧地嘟囔着,一边用余光扫向晾着两件耻物的铁线。像尿床的小女孩一样,被公然展示“罪证”,无疑让她显得更加稚嫩且易于掌控。明明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欺负,她却已经“无能为力”,乖乖落进了他的陷阱之中,交出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