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诺咪十秒的休息时间,当那条痕迹在诺咪的小屁股上完全成型之后,惩戒老师便是又一次挥动起了藤条,又一次抽在了诺咪的左半边屁股蛋上。
“嗖啪!”
“啊啊啊啊啊要变成两半了啊啊啊啊啊!”
第二条白痕和第一条深红痕平行地浮现在诺咪的左边屁股蛋上,在诺咪的叫声之中也迅速变成了深红色的鞭痕。
“别乱叫,屁股本来就是两瓣!”
“嗖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藤条和戒尺的疼痛完全不同。如果说戒尺所带来的疼痛是一块块的钝痛,那么藤条所带来的感觉就是一条条尖锐的,如同是被一块块撕下皮肉一般的痛感。好在,撕下皮肉只是一种稍显夸张的形容,惩戒老师手中的藤条还达不到如此威力。
“嗖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又是一阵哭天抢地,诺咪的小脚抬起又落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展示着诺咪此时正遭受的痛苦。一下一下的藤条抽下,诺咪的左边屁股蛋上也浮现出一条一条的深红色痕迹,十下打完之后,诺咪的左半边屁股蛋上便是没有地方再落藤条了。
转到诺咪的另一边,惩戒老师手中的藤条开始往诺咪那还没有被藤条抽打过的右边屁股上落下,很快便又是打完了十下。终于,便是要到最后一个项目了。
“老师……我能……去个厕所吗……”
当惩戒老师拿起那块吓人的大木板时,诺咪却是通红着小脸,弱弱地开口请求着老师的同意。
“不行,反正就差二十下板子了,我打的快点你挨完快去就行。”
或许是怕耽误自己的下班时间,或许是惩戒过程确实不能中断,惩戒老师一口回绝了诺咪想要上厕所的请求,而是拿起那沉重的大板子狠狠砸在了诺咪那刚被戒尺和藤条轮番折磨过的小屁股上。
“叭!!”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一声如同船桨拍击湖面的声音,短暂的沉寂后后便是诺咪陡然大声起来的喊叫声,诺咪趴在板凳上的身体也是自然而然的一歪,差一点就从板凳上滚下来。
板子落下来的那一瞬间,诺咪的意识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脑海之中除了那难以言喻得剧烈疼痛之外便是再无其它内容。
疼,实在是太疼了。无论是那似乎将屁股抽裂开的藤条鞭打,还是几百下戒尺疼痛的叠加,或者是升旗仪式时教导主任的皮带抽打,似乎都比不过这木板的一下责打。当然,这其中也有诺咪的屁股早就被彻底打“熟”,只要受到刺激就会产生疼痛的原因,但这板子的威力从诺咪的表现来看也是相当巨大的。
惩戒老师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诺咪剧烈起伏的背逐渐平缓,等待着诺咪那狂飙的泪被茜茜擦干,等待着诺咪凄惨的喊叫声渐渐平息。随后,便是第二下沉重的责打。
“叭!!”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边屁股肉的颤抖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平息,诺咪右边的屁股肉便是再一次遭到重击。伴随着诺咪的惨叫声,一大片屁股肉随着板子的离开转变成如同之前藤条一般的白色,随后转变为深沉到似乎要滴血一般的暗红色,一小圈瘀血的痕迹从诺咪的臀尖开始扩散,转变成星星之火一般的点点血痕。
“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哗啦哗啦……”
诺咪的惨叫声中多了不少的羞耻感。定眼一看,诺咪那颤抖的股间正有湿痕迅速的扩散,微黄的尿液从板凳面上流淌开来,滴滴嗒嗒地落在会室的地面上。仅仅三下板子,诺咪便是已经被打尿了出来。
“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