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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物志铁虱子

记者先生2026-06-15 17:58:19

至于饮食的方面,除了每天标配的一碗「泄玉汤」 (事实上,每日服用的泄玉汤也足以让我们的武艺“从未存在过”),其实还算不错——午餐和晚餐顿顿有鱼肉,荤素巧搭配,至少有王都里大酒楼的水准

但姑娘们却不能享用,每到吃饭的时候,总会请来三五个流浪汉或者烂乞丐,由着他们先吃,姑娘们要么端茶倒水、剥虾剔蟹,要么就是揉肩捏脚,亦或者唱小曲儿、跳舞蹈助兴

流浪汉和乞丐们在大桌上大快朵颐,嘻嘻哈哈地谈笑风生,对着我们肆意品头论足:

“哇!这个真白净,奶头儿也水灵”
“吁咻~奶子不小嘛”
“那个屁股大,一定好生养”
“这是苗疆妹子吗?唱支山歌听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虽然也未必有什么肮脏的字眼,但这种话却是对我们最大侮辱,仿佛除了被男人评价取乐,我们没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没有特别的要求我们也只能在一旁站着,等着男人用完了餐食,姑娘们才能吃剩下的,而且要端到一旁的小桌子上才行

因为女人没有资格上大桌,那小桌子又矮得恰到好处,这些变态的“女桌”、“女凳”又极其难坐,只有保持最标准的“淑女坐姿”才行。如果稍有乱动,轻则硌得生疼,重则直接翻倒在地,与其说是家具不如说是刑具!

更令曾经的女侠们难以接受的是饭菜,先且不论够不够吃,看着这些沾满着乞丐和流浪汉的口水的、被筷子扒拉得乱七八糟的饭菜基本不可能下咽,更不要说有食欲了

......

单调的女红生活一天又一天,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每一天的日子都被针线、刺绣和琐碎的任务填满,没有任何变化,更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让人倍感绝望。更令人绝望的是没有盼头,也没有前景,仿佛我们的一生都将困在这无尽的折磨中

在我们之中,不乏胆子大、有骨气的姐妹......

“说!泥(你)这标(婊)子,为啥子要把窝(我)们关在这里?啥时候是个头,凡(饭)不是凡(饭),菜不是菜,搞个啥子嘛?别以为窝(我)怕了你廿!窝(我)老爸可是咕(蛊)——忘(王)——!”

她们忍无可忍,集结在一起,直言不讳地质问齐云水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她们的勇气让人敬佩,但换来的却只有一顿毒打,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军棍或者杀威棍那么简单

齐云水冷冷地看着“带头造反”的蚩梦,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她毫不留情地命令侍卫将那些胆敢质问她的女侠们拖到一旁,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柳条。她们被强迫脱下鞋子,裸露的脚心暴露在阳光下——哪怕只是温暖的阳光照在上面,也让蚩梦的珍珠般漂亮又软嫩的脚趾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搓弄——紧脚绣花鞋调教已经非常有成效了

接下来的场景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柳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狠狠地抽打在那光滑细腻的脚心上。每一鞭都带来剧烈的疼痛,然而这种疼痛并非单纯的折磨。经过紧脚绣花鞋调教的脚心,已经被训练得极其敏感,疼痛之中夹杂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奇异快感

结果也是可想而知,凄厉的悲鸣和舒服的浪叫交织成一曲诡异的合奏。所有参与抗议的姐妹在这种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先后高潮昏厥。她们的脸上既有痛苦的扭曲,也有难以抑制的红晕,最后大叫:“哦嘿嘿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骚脚高潮??????”,一边斗鸡眼一边用上翘的嘴角流着口水,让人看得心惊胆战,也确实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齐云水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却也没有任何行使暴权或折磨她人而带来的兴奋表情,仿佛对她而言这只不过是平常

自从那天起,再没人敢反抗。直到入营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晚饭后,这是例行问答的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

“回爷的话,贱妾叫苏春杏,小女乳名山凤(注:野鸡),但爷愿意叫我什么都可以,贱妾一定能记住您给我起的名字,斗胆请爷赐名”,在问答时间中,齐云水就扮演男人的角色,我们自然需要像对待男人那样,表现得卑微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