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伏特加受刺激了,整天想着要退役结婚,好说歹说才勉强劝住她今年再跑两场比赛就退役。”坐在对面的伏特加T十分无奈。
“诶?伏特加明明身体情况还不错,为啥突然想要退役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担当,整天在那边秀孩子晒娃,把伏特加刺激到了,说再不退役就落后大和赤骥太多了。”
“这都能刺激到?”(猫猫震惊.jpg)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她们之间的关系你会不了解?你别以为能瞒过伏特加,大和赤骥退役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怀孕了吧?”伏特加T突然神神秘秘地靠近了我的耳边,“但是你之后也小心注意点,她们好像立了一个赌约,跑不了比赛了,就比谁生的孩子更多......”
一股寒意冰凉刺骨,从头到脚都被冻透了。
“那......”我感觉喉咙发紧,“我是不是得准备再就业去多挣点奶粉钱了?”
“这点早就不是问题了,”伏特加T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现在少子化严重,政府对生孩子的补贴足够抚养费了,如果生出来的是马娘的话,那更是能免费入读中央特雷森。再加上你家那位跑比赛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成绩,奖金积蓄绝对少不了。你不会被马儿跳到失了智吧?”
“所以说,按照赤骥的脾气,接下来会毫无顾忌地生孩子?”迟钝的大脑运行出来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恐怕是这样的,”伏特加T露出了一脸沉痛的表情,“我这有补肾丸的购买渠道,要来几瓶吗?”
“滚!......算了,还是来几瓶吧.......”
————
夜晚的路灯昏黄,我从居酒屋出来,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每天晚上下班后,已经结婚的训练员们,总是喜欢在居酒屋里聚一聚,一边吐槽着婚后生活,一边想要尽可能地拖延回家的时间。
当然,酒是不可能喝的,万一被赤骥闻到酒味就麻烦了。我只不过是喝了点果汁,顺带吃了不少的烤肉。
平常作为不健康饮食的代表,在赤骥做的饭里,烧烤油炸几乎是完全看不见的。我也只能偶尔偷偷溜出去吃点好吃的。
不过话说回来,帝王T倒是好久不见了,难不成真的像传言里一样被关进地下室了?
掏出钥匙,用尽可能轻柔的方式打开大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的门口,将门悄悄推开一条缝。看到的是漆黑一片,还有在安静的黑夜中清晰的平缓呼吸声。
自从大和赤骥生了孩子之后,主卧室就变成了母婴室,孩子们的摇篮和各种母婴用品占据了房间内的空位,而我也搬到了副卧去睡觉。
看到大和赤骥和孩子们睡着了,我偷偷溜进了副卧室。躺在床上,拿起了一瓶补肾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心一横,旋开了瓶盖,倒出了两粒,咽了下去。
吃完药,我就像等待受刑一样躺在床上,小夜灯调整成了暧昧的粉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每次深夜回来,过一会儿总会迎来大和赤骥的夜袭。
果然,躺着不到一会儿,大和赤骥就悄悄地打开了副卧的门。我紧闭着双眼,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柔软丰满的躯体压在了我的身上,混合着乳香味的熟悉味道传入鼻腔。
“拖累那,醒醒!”大和赤骥轻轻推了推我,我装作睡着的样子,毫无反应。
“真是的,拖累那桑还是这么喜欢逃避。”我眯着眼,看着大和赤骥压在我身上,对准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不过,作为丈夫的责任,可不能逃避哦!”大和赤骥说着,我最后的防线内裤被扯下,肉棒在巧手的挑逗下快速挺立起来。
“嗯,看起来拖累那没有在学校里偷吃。”大和赤骥的自言自语,突然趴在了我的身上,不断地吸气,让我感到有些后背发凉,“嗯,也没有别的马娘的味道。”
我眯着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和赤骥维持着蹲姿,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小穴。大和赤骥微微下沉,感受到肉棒的头部被一团温暖所包裹了起来。
“哈啊,拖累那的肉棒......”大和赤骥的脸上出现了迷醉的表情,缓缓下压。肉棒被温暖柔软的小穴一点点地吞噬,直到最后,大腿和大和赤骥的浑圆屁股完全地接触。
肉棒被一片温暖包裹着,虽然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大和赤骥的阴道不复往日的紧致,但是却变得更加地温暖柔软,没有那紧紧勒住挤压肉棒的感觉,但是却让我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