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彻底被泪水和尿液浸透,耳中听到的完全是黑人的粗吼,就连鼻子也只能闻到浓厚的雄臭,所有的感官都被激烈的交合占用,彻底分不清痛感和快感,也再坚持不住反抗,高挑的御姐在这般粗暴的交媾中败下阵来,她那娇喘中抵抗坚持的反驳话语终究是被凌乱不堪的媚啼给冲垮了。
伴随着布莱克又一次粗暴的抽插狠肏,攻城锤般的恐怖龟头将御姐美人子宫入口的美艳蜜壶彻底捶打成一团可悲的肉环之时,吟霖终于抵达了从没来到过的高潮,陡然发出了哭喘般的高亢啼叫:
“齁咿噢噢噢噢为什么!为什么,哦哦哦咿呀呀呀!!我、我齁噗噢噢怎么会被这样的东西搞到咕嗯嗯啊啊啊啊???!”
这是任何雌性都无法抵御的性爱极乐,痛感与快感的分界线被雄性极致暴力的抽插给硬生生碾压而过,而耗尽了所有力量的共鸣者吟霖毫无疑问也是这样可悲的雌性一员,更别提她那正处妙龄、迫切渴求着粗硬鸡巴和浓厚雄精的雌熟胴体早已发自本能地饥渴至极。
在黑人壮汉完全不可抵御的狂操爆奸和粗野至极的侮辱低吼中,高冷强大的共鸣者吟霖迎来了被强奸而达到的屈辱高潮。红发爆乳的美人巡捕被死死压在尿泊中,曼妙纤腰连带着光洁雪背、修长美腿被强迫沉压在地面,娇媚精致的螓首半浸在肮脏浑浊的尿泊中,湿淋淋的美眸翻起狼狈的白,唯独一丝不挂的白腻肉臀却高高翘起,以极度羞辱低贱的姿势任由卑劣粗鄙的黑人壮汉爆操享用。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昔日摆出一副冷艳矜持的御姐模样的红发旗袍美人已然彻底沉没在了快美至极的绝顶雌乐当中,本就在暴风骤雨浪尖上沉浮的神智在那极致的一插后便被彻底淹没了,吟霖放声高啼,就连性感红唇中鲜红小舌都死死地吐了出来,娇滴滴的垂在湿漉红唇边缘,尖头泡在肮脏的尿液中,整个人如同垂死挣扎的雌兽般发出淫贱的娇啼哀鸣。
“——丢了、丢了噗呕、噗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吼吼来了来了!吟霖小姐还是第一个能在老子的攻势下坚持半小时的雌畜!真是很棒的成绩啊你这骚货!”
在肮脏的尿泊中,吟霖可笑的自尊在黑人鸡巴的面前就好像螳臂当车一样被轻易碾碎,那亮紫色的美眸中中最后一丝的不甘愤恨娇羞恼怒的情绪快速溃散,倏尔便如溺死般翻白,彻底失去了焦距。
哪怕是世上最为淫贱的受虐雌奴只怕也不会在被饲主以尿羞辱时达到高潮、媚叫出声,可这高傲娇媚的御姐美人却偏偏在被黑人壮汉按头浸尿的极致羞辱强奸过程中达到了高潮,红唇中柔糯妩媚的娇声被污浊的尿液玷污,变成了极度含糊的淫贱娇啼。
媚叫出口时,吟霖那因为守贞近双十之年而从未来到过高潮的蜜穴也骤然绞紧收缩,明明肉棒还在其中抽插肏干,股股滋润春露却已如山洪般狂涌泻出,顿时一股热泉淋浇在布莱克那疯狂跳动着的肉棒之上,旋即将其温暖浸泡,这极度的美妙触感迫得黑人壮汉粗气连喘,竟也没能止住那精关抽搐的态势,干脆便狂吼着做出了审判般的射精宣言——
“妈的,太骚了!——吼哦既然如此,就惩罚你这贱人,用老子的精液来受孕赎罪吧!!!”
“噗哦哦什、什么齁齁噢噢噢噢···?!”
翻白的眸子终于恢复了几许神志,吟霖媚眸陡然感受到中年肥猪粗壮滚烫的鸡巴再度涨大,鼓鼓囊囊的棒身甚至将自己天赋卓绝的雌穴都开发到了极限;
受孕···受孕受孕受孕??!!
绝对不行!!
就像人死前的回光返照一般,本已绝望的吟霖于此一瞬却妄图拼命抗拒起了那即将到来的盛大种付,但这只被压在尿泊中的御姐雌畜的所有努力都挡不住那疯狂跳动的肉棒在娇稚子宫中狠狠研磨摏插的态势!
螓首狂乱抗拒着黑人大手的压制,哪怕头发被扯得生疼也在所不惜;纤细雪腻的脖颈尝试着高高昂起,染满香汗的酡红美靥像可悲的洗衣杵一样不断摇晃挣扎着拍打着尿泊,同时极度悲愤地哀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