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紧将林子俊抬到房间里,房间里空空荡荡,窗子被锁死,再给他戴上项圈,不断往下拉,迫使他跪下,用链子把脖子上的环扣和墙上的铁环绑在一起,链子越收越短,脖子能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只能对着墙壁或者稍微侧一点,“唔唔唔!”,林子俊只能跪着微微摇头,屁股时不时往后动,焦急的他怎么都离开不了,只有膝盖还能动动,“嗯啊~嗯啊~”双手试着弯过来去解开脖子上的链条,但双手被反捆在一起,大臂也被胶带捆住,连弯到胸旁都不可能,双腿跪着也没法动,只能不断地划着地板想换个姿势挣脱,两人留着他独自一人搁那抖动挣扎。
接着又把叶钦鸣给拖进来,两腿被电到软弱无力,脑子全是刺激和疼痛感,任由他们把自己拖进去,也把项圈给他戴上,接着与地上的铁环连接,叶钦鸣连抬头都有点困难,只能艰难地侧脸躺着,又由于项圈的固定,自己也没法转向另一侧,只能侧向中心或是对着地板,试着踢腿、弯腿、张开腿、用膝盖撑起自己,不等一会,自己的双腿也被胶带捆绑好,双手根本没法离开背后一点,只得不断踢腿。
紧接着,梁诚豪从另一个房间拿来一大袋子,并且把电流调低点,免得把他的小弟弟电坏了可不好。来到林子俊身边,先用胶带把双手缠绕好,剪开手腕的胶带,赵抓住他的双手,梁诚豪接着捆绑,随后套上白袜,接着给手腕和袜口处用胶带封号,再用胶带把手给缠绕好,接着再套上足球袜,再把手腕和袜口捆绑好,接着,剪开大臂上的胶带,把手腕弯到大臂处,接着先在手腕系好绳子,再与大臂相连,固定好后又折返回去,在手腕上固定一下,再穿过两臂之间的缝隙,将刚才捆绑的绳子缠绕,之后向肘关节的方向延伸一段距离,再这样捆绑,一直捆绑到两臂夹缝,最后用胶带从手腕捆绑到肘关节,梁诚豪控制绳子的距离,让它们能结结实实地捆绑好手臂又不会让林子俊感到过多的疼痛,这下两臂都被捆绑得死死的,休想分开一点。林子俊除了急着转动手腕,磨蹭着嘴巴,但手指是动弹不得,自己也是白费力气。
梁诚豪蹲下,扒下白色运动鞋,热气腾腾的双脚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把小腿折叠,用绳子把脚腕和大腿捆绑在一起,再穿过两腿之间的缝隙,将刚才捆绑的绳子缠绕,呈8字形,接着沿膝盖向下捆绑,每过一段便将两腿捆绑在一起,直到两腿的夹缝中,接着用胶带从脚腕捆绑到膝盖,现在林子俊只能膝盖顶着地板,别提有多难受了,双腿自然是动不了一点,只有白袜脚还能四处晃动,脚趾慌乱不安地骚动着袜尖。
取下链子,牵拉到地上的铁环,当身子到地上时,自己如同狗一样,四肢关节顶着地面保持平稳,刚开始还不会走路,跌倒了几次后才艰难地移动过去,最后看着链子一点点拉短,“嗯!唔唔嗯!”又要被固定,一个劲的摇头晃脑的反抗着,结果不出意外,只能低着头,四肢撑着,愤怒地敲击地板。
来到叶钦鸣身边,酥麻的电流又让自己忍不住射了几发。虚弱无力的他根本没法反抗,最后也被如法炮制呈狗的样子,看着这两个人只能微微颤抖,梁诚豪就放心了。
“把他们关在这里一晚上应该就教训够了,我来看着他们”,出门,梁诚豪给了赵封口费,让他忘记这事,并且把关于这件事的所有消息都处理掉,赵觉得还挺好的,本身就想着教训完后处理这件事,现在倒好,梁诚豪主动包揽处理了,欣然接受后便走了。
“今晚就把他们给绑好运走得了,免得夜长梦多”,梁诚豪早就了解到这货自己晚上就有时候会出去玩很久,所以舍友也不会报告给班主任,毕竟舍友也懒得管这么多,谁知道叶钦鸣是不是喝醉了或者陪人去玩了,所以今晚几乎没人能发现叶钦鸣被绑架。
来到林子俊身边,胶带一圈圈缠绕嘴巴,最后将一只黑袜放在眼睛上,也用胶带捆绑好,用剪刀给屁股和小弟弟地方开洞放出,把后庭和小弟弟都露出来,“嗯——嗯嗯!”,林子俊不停地摇晃着身子,下面凉飕飕的,感到无比惊慌羞耻,不知道这个变态是要干嘛?!梁诚豪拿出胶衣,一点点把他四肢塞进去,再把小弟弟对准胶衣的人体阴茎套,给小弟弟也穿上紧身衣,穿的时候几次磨蹭到龟头,穿后小弟弟直接硬起来,接着再到全身,最后拉上拉链,现在林子俊整个人脖子下面都亮黑亮黑的,穿上的人自己是没法解开的,里面的林子俊自己都被五花大绑,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弄开,穿上胶衣之后,基本上是插翅难逃。“噔,噔”,林子俊愤怒地敲击着地板发泄,但也改变不了什么。接着被戴上狗头套,唔唔声变成了狗叫声,这种仿真狗头,能让里面的声音转为狗叫声,并且眼珠子还会拟真的动,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只能看到一只不爱动的狗狗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