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云悠悠的奉承,而且就像要把那张美丽的脸压在地面上一样,用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并且还故意扭动了几下,狠狠碾压着。
“哈哈,悠悠这还真是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啊,而且啊……”
踩在云悠悠脸上的脚像是随意地对待路边的垃圾一样,一边用脚趾撬开了云悠悠那精致的小嘴,粗暴地玷污着她干净的口腔,反观云悠悠非但没有怨言,反而还一脸陶醉地用舌头舔舐着南华脚的脚趾。
“你的抖m倾向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啊?”
“呜呜?是的?因为?所以的雌性生来就是为了成为您的所有物,被您收入胯下?而人家作为雌性?无论怎么锻炼都不可能战胜您的?这身淫乱的媚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分明在遭受可以说是针对人格的侮辱,然而云悠悠对于这种屈辱的行为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愤怒,反而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将腰肢高高抬起,像是在跳着甩动屁股的求爱淫舞那般,摇动着撅起来的肥尻,更是感动的添起了南华的脚底,浓稠的可以拉丝的雌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出来。
“噫啊?咕唔?主人的侮辱?~~~万、万分感谢?”
现在的云悠悠不是曾经那位有着坚韧灵魂,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淘气性格的天才少女阵师,而是作为被南华彻底支配的所有物,作为爱慕崇拜南华的淫乱雌性。
在上官鸣鹿那充满爱意与灵巧性的撸动下,南华打开精关,感受到手中肉棒动静的上官鸣鹿贴心的放松了撸动肉棒的手,将嘴唇靠近南华颤动的龟头给出轻轻一吻。
“喔哦,上官姐姐真是色坏弟弟了啊,这下子叫弟弟怎么忍的住啊!来了!”
南华下身肌肉一绷,胯下那根肉棒用力一挺便跳出了上官鸣鹿的手中,爆射而出的精液十分浓稠,飞溅而出像是耳光一样打在云悠悠那还沉浸在受辱快感的淫痴脸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而被这般对待的她却是发出一声淫乱呻吟,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噗哧的就喷洒出大股淫水——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对待下抵达了绝顶潮吹。
“咕咕咕咕噗噗噗噗噗咕咕咕!?!!?!?!?!?!?!?!?!”
“哈哈哈哈,悠悠似乎又去了呢~这是第几次了?第五还是第六次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华不由得捧腹大笑起来。
这也难怪,有着堪称云来大陆绝美的云悠悠此时竟然跪在地上,被自己踩踏着脑袋,谄媚的奉承着自己,更是露出了这样一副丢人的高潮姿态,不管看了多少次都不感到厌倦啊,这使得他沉迷在这种高涨的征服欲,陶醉在这种肆意篡改他人人生,支配世界的全能感当中也是理所当然的。
“哎呀好了好了,那么悠悠,回到刚刚的话题,向刚才那样,让我们的合欢宗宗主看看你的表演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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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后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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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很快的,就到了云来大陆论道会的日子。
云来大陆论道会现场——
说是云来大陆论道会,不过其实参与的宗门都是正道宗门,毕竟这本就是由正道宗门所组织的选出它们之间的盟主之位的赛事,“云来大陆”这四字也只是为了显示参赛门派与地域之多之广而已。
既是为了选拔盟主,统领这一代的正道人士,所谓论道自然不是几个人席地而坐辩经论道,而是以武论道。唯有最后胜出者,才有资格立于正道顶点,统领这一代的正道天骄们。很多参加过上一届的参赛者犹记得那年夜孤楼一人几乎是以碾压的势态冲入决赛,即便是天师府的路小羽也没能从他手中夺得胜利果实,听说在那场比赛输后,路小羽满脸通红,在第二天路小羽却一改颓势,气冲冲地扬言下次一定要将夜孤楼打到不能自理为止。众人不知道他们两人间发生了什么过节,纷纷猜测路小羽是因为比输了才愤愤不平。
不过那场比赛后,众人都认为只要有夜孤楼在,恐怕这场赛事的结果便不会有悬念了。但现实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夜孤楼不知为何此次没有参与赛事,这样一来夺魁最大的阻碍便消失了,这个消息使得不少人重新拾起了夺魁的信心,当然,在这其中也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