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身上最后的布料,人与蛇赤裸地扭在床上。呼吸声急促,千早爱音要得太多了,过长的接吻时间让长崎素世感到呼吸困难,双手穿过恋人的腋下拍打后背示意一点克制。发情的蛇不傻,错开脑袋把舌肉抽出,靠在猎物的肩头,从胸肉到足尖的每一寸肉都被她摸清楚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吃个尽兴。
“呼……哈……小爱感觉好一些了吗?”
说实话在刚吃完餐前甜点就被人问有没有吃饱可能像是一句比较低级的玩笑话,千早爱音撇撇嘴扭头去看恋人的脸。长崎素世的呼吸声还是有点短促,热浪丢进耳蜗的感觉没有进一步挑动蛇的性欲,但素世的欲望却被绯红铺脸上不肯褪去了。
灰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如果假期的前一天晚上没闹腾,长崎素世不介意陪自己多睡一会儿,等到粉毛舒服地睡醒就能看见,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她不止一次夸过它们有多漂亮——静静端详着睡眼惺忪的家伙。
【醒了?】
长崎素世的声音不冷不沉,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那么轻柔。阳光的第一缕穿过窗帘遗留的间隙,千早爱音刻意给落地窗开的光缝其实是用来推断时间的,她不想让恋人因为过分宠爱而起床太晚。
【嗯。】
拥抱与被拥抱的角色互换,并不存在一方的无限制索取。粉毛大狗趴在那个被自己感慨过无数次女朋友的优势区间,任由亚麻色长发散乱交织在发丝梢间。长崎素世扭头看一眼时间,刚好是工作日生物钟,扯过被子盖住千早爱音的肩膀。
【再睡一会儿吧。】
【嗯。】
那天早上的被窝确实很暖和。
猫俯身偷偷咬上蛇的嘴角。全身上下到处都在发烫的感觉很糟糕,第二轮唇接,却没有之前那般深入,相爱的少女轻吐舌尖,急促的喘息作乐,灵活的舌尖共舞相碰。接吻是索取的信号,克制的爱恋让她们一同加入欢愉的宴会,换气,吐舌,亲吻。接吻不需要刺激敏感带就能达成调情的目的,或者说,接吻刺激的是最高效方便的敏感带了。
“嗯……嗯……”
千早爱音塌腰,乏力的蛇完全瘫倒在恋人体表,就好像一块粉色的雪糕掉在烈日炙烤的柏油马路上,被情欲融化蒸发只是时间问题。
鳞片肆意舒展着,发情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只有保证每一寸身体都能留有长崎素世的味道她才能放心,目前刷新气味的时间间隔大概是一分钟一次循环。
“soyorin,喜欢”
话语呜咽在忙碌的唇舌之后,溢出的唾液挤满两个人的嘴角,两个人都饿了,餐前甜点完成职责,成功引诱出蛇与猎物的进食欲望。
长崎素世轻咬千早爱音的耳尖,后者则反过来咬她的。她轻轻捏住恋人的右手,下身早已有了反应,千早爱音与自己十指相扣,也朝着下半身带过去。
所以当她们碰到两朵截然不同的肉花时,少女们的肢体立刻绷紧僵硬。
“soyorin不帮我做么……”
竖瞳挤出委屈,千早爱音泫然欲泣,右手碰到了恋人的蚌肉,怎么都是湿湿的呢,素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
长崎素世咬住嘴唇,蛇的泄殖腔已经被翻开,或许发情的雌蛇不会在准备欢爱的状态结束前合拢鳞片,这种选择题本不应该为难被情欲折磨不堪的少女。
她伸手捏住蛇身,手心刚好覆盖在张开的穴口上,发情的蛇立刻扭动,千早爱音蜷着腰,左手掐紧脸颊,一副要呕吐的样子,喉头振动着抖出索爱的低吟。
“唔嗯!”
反应好剧烈,爱音一定很难受吧。
长崎素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空虚感沿着小腹钻进骨髓,被迫冷静下来的神经中枢按不住胸口小鹿乱撞,可是她真的好难受。
谈恋爱不像数学题,固定的解题步骤再搭配知识点的运用不能解决实际情况面对的问题,冰冷的理性也不能直接满感性的需求。说白了,她不打算做选择题,长崎素世两个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