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刑官见她仍不服软,怒把手里沾好淫药的木刷摔在地上,端起那瓶迷欲淫风酒,强行往她小穴里灌入。
“唔噫噫噫噫噫——!!”
淫酒沁入腔膣内每一寸媚肉的缝隙之间,将那本就紧致的牝肉改造得更加丰润弹软。淫药满溢,波及玉核,催得那夹在樱唇之间的娇小花蒂,也绽放开来,肿胀得像颗熟透了的樱桃。
一抹晶莹粘稠的阴津从牝户不受控制地溢出,与淫酒混合在一起,顺着那瑟瑟发抖的蜜穴唇口流下,润了刑官一手的淫液,散发着浓媚的雌香。
“你们这些淫贼!快住手啊——啊啊啊嗯~?”
小嘴虽这么说,可杨婷的下身早已是火辣辣地痕痒,翘着被淫药催肥的阴蒂,渴求着什么更强烈的刺激,将自己推向云端。
“这淫水都流一地了,还装什么贞烈?!”
刑官嘲笑着,取来最后一个金环,恶狠狠地刺入杨婷那娇挺的淫蒂。
“噢啊啊啊啊啊嗷!…下面!下面啊啊啊!”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杨婷纤腰反弓,粉拳紧握,十颗玉笋般的足趾也紧紧蜷缩着,浑身上下无不颤抖,香汗如雨,淫汁如泉。而被淫药改造的媚肉淫核,竟把这剧痛完全转化为了快感,将她脆弱的理智戳得千疮百孔,只差一丝,就要沉沦于淫欲之中,不可自拔了。
就在此时,那国师贺重宝挥起符剑,大声喝道:
“疾!”
那三颗金环竟随着符剑的舞动,剧烈震动起来,如同五雷轰顶,又似万蚁噬心,震得杨婷乳首一片酥麻,阴蒂十分燥热,蜜乳肿得好似甜瓜,期待着挤压,淫穴湿得宛如涌泉,盼望着抽插。
“啊啊啊??~你这邪门妖道!!快停下唔噢噢噢齁?——!”
在电击一般的震动刺激下,她的乳首率先屈服了,仿佛在被什么吸吮着似的,那樱红挺立的乳尖上抖动着松开一道发簪粗细的孔洞,随后一股奶白浓稠的母乳从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抹优美的曲线,滋洒在地上,让整个牢房都氤氲着香浓的奶汁气息。
“咕噢噢噢——怎么会?!唔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她缓过神,下身的阴环震动又变得更加强烈了,释放出静电,像是要把她娇嫩的淫核震烂一般。她只觉得,下身就像着了一团火似的,小穴和子宫都快要融化了,有什么东西再也忍不住了。
“嗯啊啊啊?啊啊噢噢噢齁昂?!!”
润着水光的阴瓣娇羞地一开一合,膣穴淫肉止不住地颤抖,一大股淫汁从香艳的蜜穴里排射出来,喷洒在地面上,哗啦哗啦地溅起晶莹的水花。
尿门也再无力违抗快感的洪流,在高潮面前服从地松懈开来,任由骚黄的尿液从膀胱中排出,尴尬地倾泻在地上,和淫水一起溅得四处都是。
可怜的御风将杨婷,明明拳脚功夫能敌万人,却被这小小的金属淫环拿捏得死死的,在自己最恨的辽国人面前耻辱地潮吹,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喷乳漏尿,真是屈辱至极。
汹涌的快感让杨婷的意识也冲上了云霄,再也无力维系大宋将领的尊严,一脸享受地娇吟起来,用全身每一寸肌肤去感受这深入灵髓的高潮。
国师贺重宝见时机成熟,又一声喝道:
“收!”
那三颗淫环的震动应声停止,随后是从三处敏感带传来的刺骨寒流,将杨婷那舒爽至极的高潮强行打断!那波澜壮阔的潮吹巨浪被瞬间冰封,再掀不起任何波浪。
“嗯嗯?!怎么这样…!”
杨婷感受到身子上的刺激骤然消失,一时间竟想要用手指去弥补,只是双手却牢牢地被锁在十字刑架上,念想化作无力的挣扎,最终只得放弃。
“杨将军,是不是很想要啊?”贺重宝说道。
“怎…怎么可能…才没有…呢…”杨婷挺立着红润的乳首说道。
“如果你能把雁门关的守城机关图告诉我们,你就可以每天都享受到刚才那样的快感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