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风卷残尘,狱卒们离开时已是黄昏。他们解开杨婷部下的锁拷,却依旧留杨婷吊缚于空中,还警告他们不准解缚。然后,狱卒们便锁上牢门,满足地离去了。
……
昏暗的牢房,杨婷那沾满白浊的肉躯映着烛火,显得格外淫靡诱人,更别说她还被勒捆着无力反抗了。要是寻常男犯与她同被关押,早就将她肏了不知几十回了。
那杨婷的部将就算再有骨气,但终究是热血男儿身,又怎能忍得住,各个都勃起肉茎,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主帅,只待谁人先出手。
最终,还是张迁意会了兄弟们的神情。他见杨婷满面潮红,樱唇微张,檀口吐着淫息,喃着娇吟,料定她还想要更多,只是不愿承认,于是说道:“将军,您玉体今日惨遭辽人侵染,我等不能相救,痛在心里。若是不嫌弃,我等愿为将军净化这辽人的精痕。”
说罢,他便掏出那活儿,抵在杨婷的牝口。
“啊…张迁…你为何要这样…唔嗯~”杨婷惊讶道。
“就用我的阳精,来把辽人的精垢洗出您的小穴吧!”张迁心一横,鼓起勇气,插入了那平日里碰都不敢碰的将军膣内。
“啊~?~等等…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让我休息会儿…已经被干了一天,身体受不了了啊啊啊嗯??~”
被肏弄一整天的淫穴已是红肿发胀,十分敏感,一遭插入,杨婷就高潮了!想到自己被缚于敌营,还连累了一片赤诚的部下,她的心中满是愧疚。如果能用身体来抚慰他们受伤的心,哪怕只有一丝作用,她也愿意了…
见主帅并未严声拒止,部将们都蠢蠢欲动,李万是第二个上前的。他用肉茎泉口亲吻杨婷的玉口,说道:“将军,若不嫌弃,也请您让我帮您净化口中的污液吧!”
杨婷见事已至此,只好合上美眸,伸出丁香小舌,在李万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待到这肉茎沾满了香津后,她主动张开樱唇,将下属的阳棍含于口中,尽力吸吮,如同青楼名妓般服侍这根硬棒。
李万被她灵巧的玉舌舔得意识恍惚,想到这小嘴曾多次严声教导自己要做高洁之人,如今却淫荡地吸食着肉棒,真是个言行不一的骚女人啊!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很快就松开精关,抱着将军的秀首,噗嗤噗嗤地把阳精射入她的胃袋之中。
后面的张迁倒是比李万坚挺许多,他不仅游刃有余地抽插着女将军的雌穴,还呼唤其他风骑营的军士,一起来享用杨婷的身体。
这夜里,杨婷被自己最亲信的部将们轮番奸淫,乳环上挂着的铜铃响声不断,一整夜就如黄莺转喉,伴随着她的嘤嘤娇息,为漠北的寒夜奏上了一曲风流。
第二天清晨,杨婷身上的精斑又多了几块,绳子亦被香汗和淫汁浸湿,散发出浓郁的雌香。
张迁李万在泄火过后,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毕恭毕敬,对杨婷说道:“将军,您被绑了一天了,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啊…咳…”杨婷干咳一声,说道,“喉咙好干,能否为我取些水来…?还有…我想把身上这些脏东西洗掉…唔……”
见女将军已是虚弱不堪,众军士都难掩愁容。只是这牢房空空如也,又上哪去找水来?
李万思索半晌,神情复杂地对杨婷说道:“将军…我有办法,只是您还是别知道比较好…”
说罢,他从囚服上撕下块布条,把她的双眼蒙上,然后说道:“将军,请张开嘴。”
杨婷视力被封,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听话地张开小嘴,等待着不知何物的到来。
然而,她等来的却仍是那根熟悉的肉茎。她感觉到一根粗实的肉龙闯入自己口中,从泉眼滋射出大股骚臭的液体。原来是李万将尿液灌入了她的口中。而嘴巴被阳棍封堵的杨婷,只能如同肉便器般,将这尿汁一饮而尽。
其他军士似乎也受到启发,纷纷解开腰带,尿在杨婷身上,用温热的小便把那些白浊的精垢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