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遥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拉起了好不容易拉下的拉链,等她反应过来时,双手却已经颤抖到无法控制。她夹紧的双腿几乎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伴随着轻轻一声呻吟,她刚提上的热裤又染上一股尿液,而她则虚脱一般瘫软下来。
我只能立刻上前,扶住了即将摔倒的小遥。碰到她的身体,我才发现,虽然看上去已经快要虚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但小遥的身体其实仍然非常僵硬,在用所剩无几的毅力对抗着生理极限。
她的出水口在不断地吐出小股液体,将精致的内裤浸透,一部分尿液被热裤拦住,一部分则顺着大腿流下,深蓝色的湿斑正在慢慢变大。这也已经是她与生理极限的对抗中取得的最好成果了。
“小木!”
小遥就要失禁了,而远处的人影又在逐渐靠近。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用力跑起了小遥,便带着她往远处跑。无论如何,不能让小遥当众失禁。
被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后,小遥在我的怀中花枝乱颤,但已经急到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反抗了。她想把手伸进裤袜中,但是根本塞不进去,丝袜紧紧勒着膨胀的小腹,两者都在疯狂争取着空间,她只能隔着丝袜按住不断往外喷水的出水口。小遥的裤腿已经湿了大半,浅蓝色的牛仔裤变成了深色,似乎还在往下滴水。
本以为马上就能释放,却被迫中途停止,这之间的落差让人难以接受。或许希望比绝望更残忍,就是这样一回事吧。
小遥在我的怀里不停抽搐着,娇喘也变成了听起来有些浪荡的呻吟。她的身体不断抽动,失控的尿液也在一股股地冲出泉眼。小遥依然在尽全力忍耐着,拖延着彻底的失禁,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憋不住了,要憋不住了!啊——!”
小遥的颤抖越来越急促。
我一边跑着,一边四下张望。再往前就回到大路了,身后又有人正在跟来。就在这无计可施的时刻,我竟然看见那个寻找了多时的公共厕所竟然就在小路的尽头处。
只是这个挂着公厕招牌的房子看起来相当破旧,感觉在几十年前就被废弃了。
“啊——啊!忍不住了,要——”
她不停地想用双腿夹住我的胳膊,却怎么也夹不到,似乎只用双手已经堵不住那门蓄势待发的水炮。
“小遥,再坚持一下就好!”
我抱着她冲进无人的破旧厕所,发现果然如我所料,不仅没有人维护,还很脏,更重要的是,看起来,不知为何,里面只有男厕所。
男用小便池挂在墙上,即便小遥愿意,那样的高度她根本用不了,但这里好像也没有马桶,即使有,大概也脏得不像样。难道还是得随地解决吗?
“小木!真的憋不住了……就要……出来了……”
就在此时,我看见了勉强算的上干净的洗手台,那里或许可以?
“小遥,快把裤子脱了!”
“你……变态你要做什么?!”
此时也顾不上解释,我放下小遥,用力将她的已经湿了大半的热裤脱了下来。小遥扶着我的肩膀,两条腿像跳舞一样不停扭动着,尿液顺着丝袜不停地向下流,有些甚至流到了我的手上。
脱下热裤,便看见了里面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白色内裤。连裤袜的包着鼓起的小腹,在失禁的边缘不断刺激着小遥的极限,裆部则湿了一大片,此时正闪着晶莹的光。
“色……色狼!”
在小遥无力的抗议中,我摸着她的丝袜,分开了她的双腿。丝袜小遥满脸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那样子就像是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丝袜湿漉漉的,摸起来却很光滑,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双腿,小遥轻轻呻吟起来,并挤出了一句“快点!”
我小心拉下了黑丝,黑丝包裹得相当紧,没有给她的膀胱留下任何放松空间。那膀胱硬得像石头,从外表看去,她就像是怀孕多时的孕妇一样。这被撑大的膀胱里积蓄的全都是不安分的尿液,巨大的压力折磨着小遥的身体与大脑。此时小遥如果稍一放松,巨大的压力一定会让尿液如水枪一般喷出来,如果没有阻挡,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喷出数米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