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要嘛?”男人一把扯过面前美人的臻首,用力摁到了自己身下。拨开身上的大氅,将一根巨龙横在了青衣女子的美目跟前。
面对这蕴含着雄性气体的阳具,青衣女子却没有犹豫,一身青色道服遮掩下的淫纹微微发出粉色的光,竟是毫不排斥地直接将男人的肉棒齐根吞了下去。
阳物上灵活游动着的舌头,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时不时用力地吮吸裹吞着,如极品淫妇一般跪坐地上吮吸着男人的肉棒。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吮吸和舔舐,优美的臻首媚眼一撩,用自己的口穴上下套弄着这根对于她来说如美味佳肴一般的肉棒。青色衣袖翻弄几下,将自己媚气仙妩的美目遮住。
“不还是你们这群歹人害的~”绿衣之上的脸颊不复当年的灵动,却多几分真空口交的妖娆。面上蒙着的轻纱被随意丢弃一旁,仿佛揭示绿衣少女荒荡的命运。
大竹峰上。
素净的砚台,几缕阳光散入竹林,透过纸窗吹入几缕和煦的风,拨动了白衣仙子的衣袖。几根青丝垂垂的落下。青云门下武功绝世的小竹峰首座陆雪琪,正在自己闺房内静坐着。
房外,两个身穿小竹峰道服的弟子,在这片风景如画的竹林中,踮着脚尖前行着,虽然已经运用功法隐藏了气息,但两人还是走得小心翼翼。
“……你有把握吗?”为首的大师兄面色沉稳。
“无妨,这次我已想好了对策。”金麟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
屋内,屏息凝神一阵之后,陆雪琪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正久违地平稳运行起来,心中略微欣然,面色却静如月霜,白衣翻飞,玉指一拢,一对柔荑妙手置于工巧的一副素琴之上,凝神屏气正欲拨弄几番,却听房外一阵哀嚎……
陆雪琪的房门自行洞开,端坐的女仙稍带些疑惑地看向门外。
“陆师呜呜呜……陆师呜呜呜呕……傻疱子他拔剑吓唬我……小竹峰上下几千口人可只有您能做主了……”金麟四肢极其抽象地在地上咕甬咕甬地蠕动,实属把陆雪琪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青云门百年难遇的天才弟子犯癫痫了。
后面,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似笑非笑,头上还骑着一个孩子,将他的头发捋得糟乱。
“怎么了?”双手合琴,见到来人,陆雪琪眉间的坚冰消融了许多,绝美的淡笑上,神色却有些复杂。
“对浪费食物者略施惩戒……”来人瞥了一眼金麟,吓得金麟一把撒开陆雪琪洁白的衣袖。
“这个傻庖子让同门——师兄弟——您的爱徒——吃了一周半的素面!”金麟痛心疾首地按着大腿哀嚎,仿佛受了很重的伤。
“还有呢?”男人头上的小娃子哇哇地笑了出声。
“我寻思大伙练功消耗挺大,又逢后山水秀山青的……大师兄就带着咱进林里开…开开荤。”
门外站立作门神样的大师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然后?”陆雪琪挑眉,秀发一转。
“本来咱们寻思在后山随便抓点飞禽走兽就散伙回去休息了,突然间大师兄想起了陆师的谆谆教导于是连忙指挥我们找了点石头搭起梅花桩,然后我就找到了这根棍子,我一看此物上圆下方,定是天下奇物,其上燃烧的滔滔烈火更不亚于祝融氏真火!此物若置于梅花桩上,定能磨练意志修炼精神,可惜发现太晚,大师兄与我等人尚未能解明其中真谛……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张师的烧火棍,也没有拿它去做烧烤,至于放火烧山更是巧合中的巧合,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哪能使动张师的专武……”
“你方才说你烧了甚麽?”陆雪琪冰霜般万年不变的美脸终于是闪过了一瞬的惊疑不定。
“小竹峰啊……”金麟挠了挠头“放心,您老在这休养的时候,张师那叫一记神兵天降,一已灭之。”
陆雪琪看了看金麟,又看了看正在带孩子的男人,无语扶额。
“你这是引火烧身……”陆雪琪开口,不知是在说谁。
数日前,鬼厉出手数伤昊天子弟,萧逸才请陆雪琪出山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