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里说不出话来,脚底上传来的强烈的痒感让她很想笑个痛快,但轻井泽就是死死捂住她的嘴不放,这让她就算有再多的气也只能憋在嗓子眼里。
她对自己的脚丫有多么敏感这一点并没有多少概念,毕竟记忆中的亲朋好友们就算玩闹也从未这样玩弄过她。但她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一些,毕竟平时的自己足不出户,又没什么运动的习惯,可能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弱不禁风的,脚丫也没有因为穿着棉袜而变得不怕痒了。更不用说,由于她平日内在校外有模特的工作,对于身体的保养爱护远比一般的女孩子要认真得多,这在让她的肌肤变得娇美可人的同时,自然会变得更加敏感。
这可真是折磨人。
爱里早在来之前便做好了觉悟,她能够想象到自己可能遭受到的任何对待,可唯独没有想到还会被挠痒痒。一般的疼痛和屈辱她尚还能忍受,可这种脚底发痒却无法缓解的煎熬,便如同被无数只蚂蚁啃啮脚底一般,根本没法让人忍住不叫出声来。爱里开始有些后悔乖乖听她们的话过来了,若是早知道这些人会对自己不依不挠,她宁可去找绫小路,找老师,找任何可以解决这件事的过来,哪怕名声受损也好,被退学了也罢,也好过一直被摁在这里受苦啊!
在这样子的恶行进行了几分钟之后,松下显然厌倦了这两只碍事的小棉袜,便毫不客气地、非常坚定地,拉着棉袜的袜口,把它们从少女的脚丫上一只一只扒了下来,看着那浅浅粉嫩的景色一点一点重见天日,心底是说不出的怡然自得。这,可比游泳课上观察其他女生的脚丫时要来得更刺激些,毕竟沾了水总会让这等尤物的原汁原味淡去不少,而如今看到的却是一道白嫩且水润的绝美景色,清新爽口、稚嫩可爱,对于爱里这种个子不高却身材丰腴的少女而言,这对娇小之物也是同样的娇憨迷人。
试问爱里,可能根本想不到自己今天会被人扒掉鞋袜,结果那两只可爱的脚丫都没准备好,一下子突然重见阳光,一个个羞怯地害臊地蜷缩起了肉乎乎的脚趾,在自己的目光中不断发抖。松下便把手指插入每处无垢的脚趾缝中,然后用力地让它们像花朵般绽放开来,终于少女的脚掌舒张开来,那微微圆润又尽显柔软的脚底肌肤,让人看上一眼便食指大动——至少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是真的很想凑上脸去,用舌头尽情品尝着这道美味。
当然,还不是时候。
松下千秋知道,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不会被打扰的时间,她大可以慢慢把自己的浑身解数用在欺负爱里之上,而无需担心来不及回营地的事情。轻井泽的想法也与她相同,此时的她无疑脑中准备了无数手段要让爱里屈服,当然也可以趁此机会一件一件拿出来做试验。“就这样让她成为我们的奴隶吧”——终究还是产生了非常危险的想法,她也确实有这么做的打算,这一点就连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长谷部也看出来了。
“……”
她端着相机看得真切,恨得咬牙切齿。
同样身为女孩子,她当然知道被这样玩弄对爱里而言到底有多折磨。虽然大部分人都把挠痒痒当成只是玩闹,但她孩童时也曾见过被挠到大脑缺氧一度昏迷过去的同伴,知道要是真做过了头,玩闹也是会出事的。更不用说,她们现在的所作所为,真的还能用一句轻描淡写的“玩闹”来带过吗?
这就是霸凌,还是同班同学间的霸凌。长谷部见多识广,对于这些霸凌者的想法心知肚明,只是此刻尚无其他的办法承接他们,也只能先把能记录的全记录下来,然后再交由老师进行处置了。
然而,长谷部看得过于全神贯注,以至于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在不知不觉间站了一个人。
这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相信如果再给长谷部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像刚刚那样不小心——可惜这种机会不会再有了。
“你在干什么?!”
然而,长谷部正拍得入神,冷不丁耳后便传来了一声大叫,吓得她浑身一震,急忙转过头来——此时,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位有着柔顺棕发的少女,此时正面带惊异之色。虽然她尚还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在看到那个相机时,心中顿时也警铃大作,此刻直接把双手打开,拦着不肯放自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