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男性包围着跪坐着的她,毫不客气地将粗黑的肉棒顶到女孩的脸前。露希安生疏地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根肉棒,还被剩下一根强行地怼进了小小的口中。在今日之前认真而纯洁的她即使看到男性的裸露上身都会羞红了脸,却在此刻不得不以整个身体侍奉复数的男性。丑恶雄壮的肉棒撑大了少女的樱桃小口,她艰难地挑动舌尖舔舐龟头,内心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厌恶让她泫然欲泣,但为了敬爱的会长女孩强迫自己舔舐得更加用心。
可女孩的努力完全换不来一众流氓地痞的怜悯。
“给老子认真点啊,这种软绵绵的口交站到脚酸了都射不出来啊,这样下去你的会长怎么样我可不管哦?”
“对、对不起!请不要再对塞西莉亚会长咕唔呜呜呜呜呜呜!?!?”
道歉才到一半,露希安就被正面的男人突然抓住脑袋狠狠地按进胯间,相对女孩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一口气塞进喉咙深部,强烈的窒息感翻涌上来,露希安瞬间瞪大了眼白,涕泪控制不住地从脸颊滑落。旁边另外两人乘势追击,将肉棒怼到女孩的脸旁,红彤彤的龟头按压进还带着婴儿肥的柔软脸蛋中,玷污纯洁少女的快感对粗鄙的男性们而言甚至强过与娼妓的直接性爱。
“哈哈,我早就看那些装模作样的修女不爽了,明明不过是帮女人,专心想着怎么讨好男人就够了吧!包得那么严实是想卖个好价钱吗?”
“每日念诵圣典的小嘴插起来还真是感觉不一样啊,咬文嚼字的舌头果然也很擅长舔肉棒嘛?”
“呜、嗯呜、哧溜、咕溜、噗咳呃呃、咳噢!?”
露希安努力无视着周遭男人嘲笑的话语,在喉咙被抵呼吸困难的境况下只专注地侍奉着面前的肉棒,上面血管的脉动顺着舌尖和掌心传递过来,让少女的心跳快得随时都要顶破胸口。不仅同时看到了复数的男性生殖器,而且还要直接触摸,用舌头舔舐,越过常理太多的行为已经让女孩的脑袋一片混乱。这是人类能够被允许的事情吗?女神能够宽恕这样的事情吗?露希安被疲惫和热意以及满溢的雄性气味搅得一团浆糊的大脑完全没法像往常一样用教义衡量这些问题,只靠着保护朋友的执念继续动作。
她尽力地挪动着小巧的舌头。粉幼又可人的,被亲友们保护和宠溺着,偶尔被取笑为碰不了热汤的“猫舌”,被雄性的体液沾满,被占满整个口腔的肉棒狠狠地压在下方,连动一下都艰难无比,唾液积蓄在仅剩的些许空间之中,因不成熟的舌技而不住地从嘴角两侧落下。尽管如此露希安仍然拼命地挪动舌头,哧溜哧溜地摩擦着面前过于庞大的目标。她的两手同时奋力而又不至于伤人地将左右的肉棒推开,至少不让它们直接顶着自己的脸颊,小小的手掌堪堪抓握着脉动着的肉棒,刚刚被教会的上下撸动是她唯一所知的技法,所幸周遭的男性只是看她苦楚的模样便似乎能够心满意足。
“那么差不多也该给修女小姐一点奖励了呢。”
“好好接着哦,这可是用来产生小孩的重要的液体,爱惜生命的修女肯定会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的吧?”
“呜、唔呜!?等、请等一下、咕嗯、噗呜呜呜呜呜呜!?!?”
饱含恶意的白浊突如其来地在少女口中释放,黏稠的液体灌入喉咙,涌上鼻腔,爆发性的强烈气味一瞬间就将露希安的脑袋冲得一片空白。她在纯粹的生理性厌恶下干呕出来,吐出还未软化的肉棒,双手卡着脖子就地干呕起来。另外两人也同在这时释放,泛黄的浑浊精液肆意喷洒在少女精心打理的秀发上,结成肮脏的凝块,玷污了百合花的发饰。
“噗咳、咳咳、咳噢噢噢噢……”
“真是的,都说了这些都是宝贵的子种,作为修女这样浪费不羞愧吗?”
以倾听著称的露希安完全没能听进男人的揶揄,只是伸着舌头奋力干咳,混着唾液的白浊从她的舌尖滴答落下,而还黏在喉咙里的部分更是咳得她止不住眼泪。三名男性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中间跪坐的少女,还未欣赏够她干咳不止的苦楚模样,又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她的股间。露希安的裙摆早被扯下,如今只剩稍大的制服上衣堪堪盖住小半个臀部,纯白的裤袜修饰着少女的下身,紧贴臀瓣和大小腿的曲线近乎赤裸,而大腿之间的部分早在之前的侵犯中就已经被撕破,直接地露着幼嫩青涩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