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导师和女王的名义赐予你慈悲……受死吧,恶灵!”
“受死?呵呵,我可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可不方便去死呢……”
“什么!?”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发现,薇薇安娜的剑仍然朝着恶灵的喉咙刺了过去,几乎只差分毫便能命中。男人翻滚到一旁,又躲开了少女的两次追击却也将自己逼入墙角,薇薇安娜挥剑砍掉他扔来的书,朝他猛刺过去。这一次,她不会失手。
“你知道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恶灵朝她微笑,薇薇安娜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双腿一麻,脑后一阵莫名剧痛令她瞬间失了力气,刺出去的剑也歪打墙壁上掉落在地。失败了,她心中警铃大作,冷汗浸透了后背,这究竟是为什么……
“干得好阿尔图罗,我就知道你的计划可行。”恶灵向薇薇安娜的身后微笑,而他的话更令烛骑士吃惊。她借助最后一丝力气转头,发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向自己走来,她身子不着片缕,浓热的精液正从双腿间滴滴流下,脸上的微笑亦如她们早上初遇时一般迷人。
“但也是千钧一发呢,主人……但我相信,我可爱的小诗人姐妹一定会来救我的,呵呵……”
”阿尔图罗,你怎么会……”我应该想到的,她现在有可能被恶灵控制了,可怎么会……
恶灵搂住堕天使,在薇薇安娜面前上演深情热吻,他接过沾了液体的布蹲在她面前,刺鼻的气味让薇薇安娜感觉昏昏欲睡。“别着急小刺客,你会有一天明白,自己的失败并非是偶然。”他温柔地微笑,把布堵在少女的嘴上,“现在,祝你做个好梦……”
“醒醒,薇薇安娜,醒醒……”
她醒了。世界颠倒呈现在薇薇安娜面前,昏黄,陌生而且光怪陆离,仿佛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梦境场景。她发现自己被头朝下倒悬捆在半空,距离脑袋不住一尺便是热汽氤氲的水池,铺满蔷薇花瓣的淡红水面倒影着自己光洁又五花大绑的酮体,就连波浪长发也系好辫子,乳房俏首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具悬垂的钟摆在锁链上摇曳。
上方的石板似乎传来遥远的挽歌,证明这间四方的浴池乃是建在地下,哗啦哗啦流水的喷泉龙头雕刻成张口的奇美拉首。浴池四周,身着黑纱长袍的修女们一言不发端着烛台为她照亮,让她看清面前水雾之中那诱惑婀娜的女体谜形。阿尔图罗如瀑的黑发如塞壬的长尾伴她游弋水中,仰泳姿势让她半浮水面的乳峰如同两座冰山,也让她以微笑仰望自己这只待宰羔羊。
“阿尔图罗……我这是……咳咳在哪里……”
堕天使抬起酥手抚摸薇薇安娜的脸颊,用池中漂流的花瓣为她擦洗。“这是阿斯莫德博士的地宫,是这大地上最为隐秘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任何探测器能侦察到这里。薇薇安娜,这才是你要找的地方,对么……”
没错,这就是我要查找那个恶灵残害女孩,将女人当作牲畜与商品一般玩弄交易的地方,可是我现在……我现在该如何逃脱?她不安地扭动身体,徒劳无功,反倒是让勒在乳侧与下体的捆绳更加收紧,在她莹白若烛的皮肤上压出红印,热辣辣的酸与痛令薇薇安娜都忍不住娇嗔一声。
“噢唔……你们要对我,咕……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对你治疗,我的好同伴,薇薇安娜。我恳求博士,不要将你像其他女孩一样随便卖出去,而是让你陪在我身边……”
“陪在你身边?阿尔图罗,你究竟是为什么唔唔……!?”
哗啦一声,水面涟漪扩散,阿尔图罗突然上前捧住烛骑士的螓首,舌拨唇开来上一口香艳深吻。她们两人一个倒悬半空,一个半沉热泉,湿热的氛围与水汽随着腻吻展开而宣泄进二人的齿尖舌底,柔腻舌尖既抵触彼此又相互探索,此情此景,恰似一对恋人在以古怪的69姿势做着前戏。
“咕湫……停下阿尔呜罗咕……哈啊不要再唔呜……”
身体诡异地发热,是因为水汽还是因为她的舌头?薇薇安娜无法清楚,但她倒悬的视线中只能看见阿尔图罗沉醉与自己热吻的醉容,黑色长发被水洗得光鲜,奶白色的美颈挂着粒粒露珠,一滴一滴蹒跚至锁骨的浅窝,她胸前沉浮的“冰山”正被聚集的玫瑰花瓣裹上一抹胸衣,在两人舌颤的咕嗞声中明显起伏。当阿尔图罗松开她的唇时,晶莹的丝桥仍勾连二人的唇尖,在水汽蒸腾中无声断裂,坠入热泉与她的喘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