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龙用他光滑的手掌抚摸着阿琉斯被汗水浸透的额头,当即双手搂住他的后背与膝弯,抱起在胸前,朝山顶走去。
“我会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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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琉斯带着头痛突然醒来,刚刚这一觉他睡得并不踏实,又一次梦到了瑞塔娜追杀他的那一夜。两眼惺忪的他慢慢坐起身,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先前骨折更加严重的左臂此时已不再疼痛,而那捆石膏绷带正散落在一旁。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睡在一张柔软厚实的大床之上,被一股淡淡的熏香所萦绕。他好奇地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似乎在一个山洞之中,墙上由几盏长明灯点亮房间,床头柜上摆有一杯清水与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绿茶,杯下有一张字条,上书:
不知你的喜好,因此准备了水与清茶。刚刚闲来无事治愈了你的左臂,请原谅在下唐突。
烛
“烛……这是他的名字吗?”白虎自言自语,如获至宝般活动着自己的左臂。
床好软好舒服——
他喝了一口泛着清香的微苦茶水,索性窝进被子里,来回翻身,享受这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看来你醒了。”
雄龙的声音传入白虎的耳朵里,吓得他立刻坐起身来,挺直后背。
他站在门口,用手指叩叩门框:“我可以进来吗?”
阿琉斯急忙点头。对面的雄龙还未换下他的盔甲,上面沾有些许灰尘,而他的两只暗红长靴则紧紧包住他的裤脚,在靴尖将拇指分开。这分趾的设计似乎给了他的双脚更大的灵活度。
雄龙慢慢靠近局促的白虎,解开他的发带,让他的一头银发散落在肩头。他坐在床边,侧身看着这盘腿坐在床上的年轻人:“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茶也很好喝,谢谢你……烛——对了,那是你的名字吗?”
烛点点头,脸上继续留有那令阿琉斯无比宽心的耐心微笑。
“谢谢你救了我……”白虎低头,为给对方增添麻烦感到些许歉意。
烛伸手抚摸起他的头发,将阿琉斯的龙角拿在他的眼前:“没关系的,我刚好要问你,为什么你会有我的护身符呢?这个是我计划送给戴维斯殿下的。”
“这是护身符?之前有人跟我说过戴维斯的事,他是情报局的一位夜骐,是他帮我坐上来这的火车的。他说过一阵子会再联系我来把这护身符取走。”
“那他可帮到大忙了。”
“对了,这是我姐姐从一个信使手中抢到的……说来也惭愧,我姐她不是什么好人……”
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你姐姐呢?为什么你没有和她在一起?”
“我从她那逃跑了,我受不了她对我的辱骂和拳打脚踢,我再也忍不了她的作恶多端了。而且……
“我想有个真正的家……”
逃跑的惭愧涌上心头,但烛轻捧起了白虎的脸颊,与他对视:“没关系,你现在安全了,你可以在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那——那给您添乱了!”白虎看向那对温柔又明亮的金色竖瞳。
“没关系,我一个人在这也颇为寂寞,有个伴总是好的。”
“我叫阿琉斯,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它总让我想到我姐……”
烛歪歪脑袋,抬起手指思索片刻:“‘默’怎么样?”
“‘默’?”
“它在我的语言里代表着冷静与安宁,你喜欢吗?”
白虎默念了几遍。
迎接烛的是他开心的笑容。
“欢迎回家,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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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的默还在回味着方才的热水澡,脱下脏乱衣物的他第一次体会到能用温暖的水清洁自己的舒适。在到达这里之前,他从来都是跟着瑞塔娜的步伐,去到一个又一个的河流旁边用冰冷的水来擦拭自己。他裹着浴袍,手捧清茶,带着暖乎乎的全身在烛这座庞大的洞穴内到处走动,从卧室到连接着洞穴入口的会客厅,再到烛的书房与厨房,在这座洞穴内,所有物品一应俱全,就连气温都与外界的严冬隔绝开来,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