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和信浓一起去吧。”
指挥官咬咬牙,毕竟今天一整天信浓都是以皇后的身份出席活动的。
“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信浓也想多陪陪你吧。”
皇帝也同样退让道,毕竟晚宴并非白天的活动那样严肃,而且信浓确实与指挥官很久不见,连皇帝都能明白,信浓此刻很想多陪陪指挥官。
能和信浓同列是宝贵的殊荣,但刚刚还在互相争先不让的兄弟二人,在此时此刻却又表现出了谦让的风度。
两者比起考虑到自己,都先考虑到信浓,因此更是将信浓推向对方的怀抱之中。
“信浓……”
两者把最终决定权交给了信浓,只要是自己的妻子所选的,无论哪一边都没有遗憾。
信浓的狐耳绷得很直,似乎做出了一个难为情却坚定的决断。
她炯炯的眼睛看向指挥官,而后又转向了皇帝。
“兄长与夫君俱在妾身一侧,妾身与汝二人,今晚,皆以夫妻之礼待之……便可。”
信浓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也就是说……”
“……我们两个和信浓一起。”
“嗯。”
信浓的脸虽然越来越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还是好好地对两位丈夫表达了自己的决意。
“想想说的很对嘛。”
“没错……本来我们就应该和信浓一起的。”
指挥官以及皇帝和信浓的婚姻,在两国上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而大部分人对三者的婚姻状态除了包容之外,还有着深刻的好奇心。
信浓、皇帝、指挥官,三人都对国内国际的局势有着深重的影响,若是这时候表现得扭扭捏捏,反而有悖于这场联姻的本来目的。
少女的贪心和政治的决断此刻互相促进着,指挥官和皇帝,两人同为信浓的男人,自然应该陪伴信浓一起出入才对。
既然想通了这一层,指挥官和皇帝一人牵起了信浓的一只手,一同步入了大厅。
二
“啊……终于结束了。”
众人的好奇得到了满足,两人和一位皇后的婚姻关系的稳定态势,也杜绝了任何想要从中传出流言的借口。
当然,就算有人认为从单纯的夫妻男女的角度出发,这样的关系扭曲而荒淫,也没有谁敢于大胆地当着如此高贵的人们地面前来恶语中伤。
虽然沐浴在与会来宾们的目光之中,但渐渐地,指挥官,皇帝和信浓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三人战争时期就配合良好,现在成为一个家庭,在外交场合只需要稍加适应,也就变得无比娴熟。
“颇为劳苦……”
信浓的小脸也呈现出了疲惫的神色,两只巨大的狐耳也有气无力地拉松在头顶上。三人本身若不是处于自身的责任,对这些外交场合的做作都敬而远之。宴会结束之后,三位贵人一起坐上了马车。
“信浓今天也累了……就去陪指挥官吧。”
皇帝看了看马车之外护送的车队,已经抵达了将军的府邸,而距离皇帝下榻的宫闱,还要转过一个街区。
“……嗯。”
信浓娇羞地点点头,没有犹豫也没有反驳。
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信浓已经如约地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指挥官同信浓多日不见,一定有许多话想要私下倾诉,以及身为新婚不久尚未真正圆房的夫妻,两人也该突破最后一步了。
“再见了,今晚。”
指挥官下车做出接着信浓的姿势,皇帝扶着信浓的手,将她轻轻降下马车。
“夫君……”
“?”
信浓即将离开马车的那一刻,她再次将上半身探入了马车的门中。
“啾~”
美艳的小唇点上了熟悉的嘴,信浓用这包含了太多信息的吻同皇帝暂别。
“走吧。”
指挥官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面前与皇帝的接吻,再次意识到了现在信浓的身份,他握住手中温暖的小手,带着信浓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皇帝从马车中探出半个头,直到到了路口的拐角处,才看着信浓在自己的目光之中渐渐消失。
“与妾身离去之时比,并无多大变化。”
身上穿着的华美的十二单并没有从信浓的身上脱下,她抬头看着这间卧房。
从小孩子的时代开始,她就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这间房间,陪在指挥官身边,指挥官从信赖的青梅竹马的哥哥,变成了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