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捎来讯息:在雾的彼端,我们的故乡“交界地”,未来的艾尔登之王成为了女武神玛莲妮亚的妻子。
13.高傲自负的扶她女武神深陷壁尻陷阱,被疯狂榨精后还要被自己的精子搞怀孕,才能生下米莉森?!小穴、后庭、肉棒一处都不能放过的肉欲炼狱啊!!!
“……从头到尾,我一直受你关照。”
“看来我的旅程到此为止了。”
“……要我化身为非我的存在,绽放成花,我宁可就此腐化。”
“……能让我独处吗?猩红腐败蠕动得很厉害,我就快要化成肉团,变成一般人不该接触的诅咒。……我不希望你因此受伤”
褪色者小姐:“米莉森!不要啊!!!米莉森你不要离开我啊!!!”
褪色者小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但怀中的独臂少女气息却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至成为一具因为体内猩红腐败还在颤动着的,却已经失去生命了的尸体。
泪水侵染了视野,米莉森的表情:痛苦、感激、思考、快乐、忧虑、向往……这些曾经生动的,陪伴褪色者小姐走过大半个交界地的表情,伴随着两个女孩一起度过的回忆,一起在她的眼前被泪水模糊了,消散了,只剩下怀里那张失去血色和生气的苍白面容,还在猩红腐败的侵蚀下,一点点的腐烂、崩溃……
弑神的艾尔登之王那时哭得像个失去母亲的婴孩,她无法接受陪伴自己那么久的友人竟然会死去,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滩血水。褪色者小姐十指深深的扣进沾满了米莉森鲜血的泥土,却什么都追不回来了。
………………
时间回到现在,在已经被玛莲妮亚命名为“莫蒂尔”的褪色者的带领下,女武神和她来到了开满马蹄莲和银莲花的腐败湖畔,名为米莉森的单臂少女和褪色者小姐曾经在那里并肩战斗,她们一同面对和米莉森体内留着相同血液的四姊妹,使这狭小的湖畔充斥了刀光剑影、鲜血四溅。
米莉森逝去的地方,现在已经开满了花丛,它们茁壮的生长在独臂少女最后存在的地方,奋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如同一座由花瓣组成的墓碑。莫蒂尔纤细的葱指轻轻抚摸着它们柔软的花瓣,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顺着她圆润的脸庞滑落。
玛莲妮亚:“你……”
莫蒂尔:“啊,玛莲妮亚……我又忍不住哭了呢。明明没过去多久…我、我却连米莉森的脸都有些记不清了,我可真是、真是丢人呢。”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被玛莲妮亚察觉的少女,用力擦着眼泪,却抹红了自己的眼眶,她的鼻子酸酸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她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再次哭泣的欲望。
莫蒂尔:“大家刚开始一个个的离开我时,我可从来不会哭的说,因为我是要当上艾尔登之王的啊,哪有艾尔登之王随随便便就哭鼻子呢……但是米莉森,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米莉森的离去那么、那么的难受,我的心到现在也、也好痛啊……”
褪色者小姐的音调轻颤着,她大口大口吸着气,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泪水却在她的暖金色眼睛中不断积累着,最终还是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少女咬住了下唇,双手紧握却还是不停的发抖。玛莲妮亚五味杂陈的望着自己的未婚妻,虽然并不熟知米莉森是何人,但她知道失去亲友的痛苦,刚才面对芬雷的骨灰自己也是一样的泪流满面,她无比心疼现在正在承受内心煎熬的莫蒂尔,但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慰悲痛的女孩。
莫蒂尔:“玛莲妮亚,这根针,给你。”
玛莲妮亚:“……这是?”
一根熟悉的针,被还在流泪的少女递了过来,玛莲妮亚吃惊的将那根细长的金针举到眼前,她深信这绝对是出自失踪已久的哥哥米凯拉的手笔,而且正是她当年在艾奥尼亚绽放为花前,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那一根针。
玛莲妮亚:“这是……米莉森的!?”
莫蒂尔:“她说这原本就是你的,希望我还给你……她一直都在找你,想要还给你生为人的尊严和打破的戒律……她还说自己和你有近亲的连结,只是不知道是母女、姐妹、分身还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