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男高的穴业终结时刻
昂哈2026-06-21 11:20:29
陈炘浩的校服裤内早就是一根勉强侧放的硬屌,即使龟头处早就湿了一块,林责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在别人房间里被猥亵的背德感冲击着他还有些古板的大脑,手肘强行上下来回移动,阴茎越是硬挺,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陈炘浩说话都带上了喘气,到最后,再被提问时的结巴完全不是因为困惑,而是为了强忍住呻吟的闷哼。
“上下…同时加…嗯…”
“加N,哦,是哦,放缩法。”
说着,不知何时,那只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磨蹭,而且顺着柱身的形状,手指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套弄,一张一收的温柔手法专门为了榨取淫汁而生,此时的食指又紧扣住了顶端的马眼,指甲深挖进了浸透的布料里。
在掌心向外推时,大股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林责能感觉到指尖蓬勃的水压,反而还要逆着流,更加使劲地往里钻。
马眼处噬咬般的刺痛激起了更加兴奋的神经,敏感地抓取本就占了大头的性快感,没多久,陈炘浩一点话也答不上,嘴巴微张,尽全力呼吸空调的冷气,能见到齿间虎牙还是拉出了一根银丝,浑身却发烫般炽热,额头暴起的青筋上还有细汗渗出。
感受到手中最粗壮的那根血管开始搏动,林责果断放手,新鲜的精浆刚泵到一半,在紧要关头被卡了脖子,陈炘浩的腹部内热腾腾的,甚至可以隐约感觉到那一大泵精浆停留在了哪里,但龟头出只能堪堪漏出一点点稀水,丝丝白斑混合在前走汁里,巨量的喷发仿佛是射出了纯透明的雄精,这是完美边缘的证明。
陈炘浩急忙想找东西解决,在空中如发情的狗畜似的拱胯,膝盖却撞击在座椅上,钝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第一件事就是双手猛抓着林责的肩膀,极力央求着解放,明明自己撸几下就可以解决,心底的奴性还是让他屈服在林责的点头示意之下。
“这才到哪,‘交配’工作才刚刚开始,先跪好。”
分不出心思吐槽这低俗的谐音荤段子,当他颤着身子跪好,膝盖着地的不适感让陈炘浩心生抵抗,颇带记恨地瞥向面前坐在电竞椅上跷二郎腿的林责。
那双拖鞋病殃殃地挂在他脚尖,随着他小腿傲慢地摆动,这样模糊的感觉放大了他足部晃动的动态,不断吸引着陈炘浩的视线,等林责出声时,陈炘浩早就死盯着他的脚不放,而胯下刚被边缘到潮吹的肥屌胀地通红,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汁,糊得根部茂盛的阴毛都杂乱地粘黏在一起。
“你不是很会玩胸吗,来,好好玩,用这对又骚又肥的大奶子,就看你能不能爽射喽。”
陈炘浩又是故作凶恶地瞪他一眼,可两只大手乖巧而羞涩地开始了胸部游走,慢吞吞地。
“赶紧啊,怎么,上次都被老子玩成什么贱样了?还装羞,我来给你的蠢脑子回忆回忆。”
林责往前一步,挺着那杆巨根捅进陈炘浩湿润温暖的口腔,仅仅是嘴唇象征性地紧闭而已,等到这欲拒还迎的一关被饱满的龟头轻易顶开,舌头抢先一步上前,肥韧的厚舌在林责龟头上不断按摩,味蕾争抢着残留的任何一丝雄性味道,整个口腔都败下阵来,吮吸着亲吻林责的阳具。
如此轻松的节奏只是第一步,没等陈炘浩准备好,坚硬的巨屌已经畅通无阻地破进了狭窄拥挤的食道,刚来得及发出难受的哼声,林责抓住他头两侧,迅速而粗暴地捅了起来。
没有了空气的容身之处,陈炘浩只能胡乱地在林责身上乱捶,待林责松手,陈炘浩已经直不起腰,捂着胸口咳嗽和干呕。
刚缓过来些,林责就用脚趾强行把他的头挑了起来,上一秒还在疯狂呼吸的鼻子,忽地吸入了一大口雄性足底的臭味,鼻孔还被撑成了猪猡一般的滑稽形状,羞辱着他脆弱敏感的人格。
“这是对你这头不听话的畜生的教训,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子,分分钟把你废狗屌给阉了。”
林责的脚趾踩到他鼻子上,整个脚掌碾压过他见人的颜面,陈炘浩丝毫不怀疑林责话中的效力,害怕得只敢用败犬专属的嘤嘤声来回应了。
“对嘛,就是要这种窝囊的声音才适合你。”
林责一踢腿,陈炘浩整个身子都被踹得摔在床上,进而跨腿骑在他胸口。
雄伟的胸肌托起了林责的身体,体温清晰可感,最为滚烫的正是那两颗垂在他胸肌上的饱满雄睾,令人羞耻的雄性温度灼烧着他敏感的胸脯,连囊袋摊开的形状都可以感知得一清二楚,更别提争抢着想滑进他诱人乳沟的两颗圆润睾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