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水泉溪一路蜿蜒向下,淋遍了镜流的锁骨、双峰、腋窝、腹线、脐眼后,却在临最后一步时戛然而止——与她雪发同色的白丛遮掩下,粉色的蒂肉早已微颤着挺起,似是身体违背自己守洁的意愿对那必将到来的淫水本能地产生了期盼。当镜流疑惑着低头看向身下二人的联结部位时,露出鬼畜淫笑的男人才在她的注视下再度垂下瓶口,让她亲眼看着那银丝垂落精准地摸上她跃跃欲试的阴蒂——
“噫噫欸欸欸噢噢噢???~~~!!!不要、不要???~~~!好痒、好痛唔噢噢噢???——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齁哦哦哦噢噢?????~~~~~!!!!!”
催淫精油与镜流阴蒂接触的一瞬间,她的柳腰便猛地一下弓起随后白丛中的蜜口如被巨石柱堵住的泉眼一般四溅出大量带着浓郁雌臭的淫水!绷紧的娇躯如同触电般激烈地颤抖痉挛着仿佛在主动挤压着腹中的蜜壶以更加尽情地释放内里积攒的情欲蜜汁,颜清的视角中她那后仰到埋入枕头的烫红娇颜上对侵犯的抗拒已是流失殆尽,小嘴张圆香舌探出美眸外翻的骚淫痴态与他记忆中那个冰冷美艳的世外剑仙已是判若两人!即便是只从戏馆的说书与闲杂小说上习得粗浅的男女之事的颜清也明白了——
镜流已沉溺进高潮的快感浪潮!
“......!!!”
眼睁睁地看着师父被一步步淫辱的颜清尽管心中激动的愤恨已经上升至极点,喉咙里却仍旧连半点声响都无法发出,只有那极力想要伸出的手腕发出比同样被下迷药还被侵犯的镜流还要微弱的颤抖,而一想到师父对自己抱有爱意,那外冷内热的温暖蜜穴原本是为自己准备的时候,青涩少年心中的怨气更是又上一层楼,睁圆怒瞪向那贼人的双眼甚至布满了凝结了怒火的血丝,但那也只能进一步煽起那人的嚣张气焰。
“别露出那么凶的表情嘛小少侠~!看看咱们这雄器的差距,这等雌畜是你那根连睡衣都撑不起来的细针能够满足的吗~?瞧这被老子的大棒撑起的形状,就算你师父自己收紧穴壁都包不住你呀——我这也算是抚慰欲求不满的缺爱熟女算做好事积德咯~~~!”
欣赏着武功高强的青俊师徒被自己放倒在床同时一个被言语羞辱到满目狰狞却无能为力、一个从抗拒侵犯到被肉欲折服的这副光景,一股扭曲的征服感便从猥琐男人的心中油然升起,让他的笑容、语气都变得更加鬼畜起来,他进一步将那激发性欲的精药的瓶口向下移去,在一次次抽出的间隙中淋在了自己粗硕坚硬的根茎表皮上,又借着送入的动作将其唾沫上镜流那已被扩张玷污成盘丝洞的蜜穴中,甚至还伸手按压住她被捅到凸起的小腹让她更深入地感受自己的形状与媚药的渗入,使她快要喊破喉咙的娇吟又突破一层音阶,与其说是娇吟已是接近雌兽忘我的厉叫!
“——所以~作为我行善事的回报——你师父我可要‘打包’带走咯~?”
完成了对镜流全身敏感点的媚药改造后,男人又欣赏过一遍师徒不甘的表情后狞笑着从身后掏出一摞媚红色的绳子,终于是向他们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带走...?!』
“...咕!咕嗯......!!!”
男人的话语瞬间便让颜清的怒意混入惊恐,让他认清到了镜流将要被掳走的现实,但无比悲哀的是这份混杂了惊、怒、恨、惧的强烈情感驱动下,他所能做出的最大反应竟也不过是让喉咙里发出一两声闷吼,连让那奸贼警惕的程度都够不着!
而那数次挑衅成功的男人则仍旧保持着下体硕根对镜流淫雌蜜穴的粗暴抽插,就连准备上绳捆缚她时也不愿放松对这名器的淫辱玩弄。他将原本扛在肩上的纤长玉腿折叠下压后扶住镜流那快被自己的巨茎撑破的柔腰,像转动美瓶玉器一般动作熟练地将这具被巨竿固定住的娇躯一下子向下翻转成了更加屈辱的跪趴姿势,被迫折起跪地的双腿在身上男人硬胯的一次次暴力冲击下根本积蓄不起支起身子的力量,而一对藕臂更是已经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被那人抓住并在了一起,在大脑被快感冲击到思绪模糊的镜流在产生做些反抗的念头之前红绳就已经缠上了她的双腕!
“噫噫噫???~~~!快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唔噢噢噢?~~~!这种束缚不可能一直擒住我的???...!你要是还想活命就赶紧离去吧、否则等药效过了——噫噫?~!噫唔唔齁噢噢噢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