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美琴受难记
一
御坂美琴在地下室里醒来。
只不过今天醒来时,她不在常盘台的宿舍里,没有从窗外泻入的明亮阳光,没有温暖的床褥,没有柔软的海盗熊。虽然拥有那一切的时候还只是一天前,但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是无限遥远的从前,也许是因为她的头脑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昏昏沉沉的缘故。醒来之后的意识也与以前不一样,以前在常盘台宿舍的软床上醒来时,四肢总是充满活力,而现在却觉得全身虚浮,脑子里一片混沌,仿佛马上又会再昏睡过去。她想起她有一次得病之后起床的感觉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和钟表,美琴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她的身体半裸着,只有一条黑短裤还遮掩着她的下身,地下室潮湿的寒意从赤裸的肌肤渗进身体深处。
“呃……”
她的双腕被用铁链绑在一起,吊在地下室的横梁上,脚尖离地面有半尺高。她的双臂被吊了一夜已经脱臼,由于血液循环不畅而成了黑紫色,在一夜的剧痛中疼得失去了知觉。
她十四岁的、半隆起的双乳上布满了紫色、红色的鞭痕,双乳之间的胸口也密布着鞭痕,看不出皮肤本来的颜色。两肋上也有几道,大概是抽歪了的。有好几处肌肤因为鞭痕重叠的缘故而开绽了。
她的后背上覆盖着厚厚一层干凝的蜡液,小腿上则有暗红色的凹沟。昨天晚上,麦野按着她跪在角钢上,角钢一共有三根,分别垫在她的胫骨结节、小腿中端和脚背下,垫在小腿中端的角钢最高,美琴觉得胫骨仿佛被向下压成了弧形,脚背像是要折断一般。在膝盖因压迫而发出的咯吱声中,麦野开始用皮鞭抽打她的胸部,而芙兰达则将蜡烛的溶液滴在美琴的后背上。她用的是金属粉的高温蜡烛,蜡液和着被灼破的皮肤中流出的鲜血缓缓向四周流淌,如同一朵朵殷红的花在美琴白皙赤裸的背上开放,直到覆盖了整个背部。现在,熔蜡与鲜血一同凝结在美琴的背上。
传来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之后门被打开的轻轻的呯地一声,接着是皮靴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怎么样?昨天夜里在我这儿睡得好吗?”这句话听上去很亲切,就像好客的主人对刚起床的旅人的问候。
白光隔着眼皮透进瞳仁,那是日光灯的白光照在地板反射上来的光。
麦野看见美琴没有反应,以为她还昏迷着,就朝她的腹部打了一拳。
“啊……!”美琴的喉间发出一声暗哑的呻吟,悬在半空的身子被这一拳打得像秋千一样晃荡起来,使得双臂上原本沉寂下去的疼痛又加剧了。痉挛从腹腔一直波动到喉头,摇晃引起的眩晕更加剧了呕吐感。她的身体踡曲起来,眼睛因为干呕而溢出泪水。她两天以来什么也没吃,否则肯定要吐出来。
她的腹部上留下了一个青色的拳印,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疼痛。
“这就是不好好回答问话的下场。”
美琴的肚子紧致而富有弹性,当拳头陷进她腹部的肌肉之中,当拳头停止时,感受到那肌肉微妙的回弹力,那感觉比质量最好沙袋还要舒服。麦野的心里临时想到了一个在来地下室之前没有的折磨计划。
她用手扳开美琴的下颌,手劲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活生扭脱,另一只手将一根水管塞进了美琴的嘴里。
“唔!”一开始美琴还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当那软管的端口顶着她的食道里时,她连这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麦野特意将水管往美琴的喉咙深处捅。咽部撕裂般的疼,无法呼吸,嘴里充斥着软管的橡胶味,弄得她几欲晕厥。水管的另一头是一桶自来水,接好管子之后,冰冷的清水就直接从美琴的食道被灌了进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成了任人玩弄的物品,莫大的屈辱感使她流下了眼泪。
御坂美琴的腹部随着清水的灌入而渐渐鼓胀,与此同时,由于嘴里插着管子,美琴体验到了窒息的感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挣动起来,两只脚相互摩擦着。
等到美琴的肚子高高鼓起之后,麦野一把把管子从美琴拽出来,右手一拳打在了美琴隆起的腹部上。
虽然痛苦不堪,但由于肚子里的水疯狂地向外奔涌,美琴根本叫不出声来。这一拳端端正正地打在了她的胃部。清水顺着食道向上反逆,最后从嘴里喷出。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麦野第二拳打在了美琴的肚脐上,那里离胃部比较远,所以这次吐出来的水没那么多,然而击打肚脐带来的疼痛却远胜于击打胃部。肠子仿佛在突突跳动,内脏在收缩,整个肚子犹如在轰鸣作响。麦野每打一拳都要停顿一会,等美琴吐完以后再打,叫她充分感受到持续的疼痛。美琴大口地呕着水,混杂着胃液的水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流得全身都是。打到最后两拳时,从美琴口中涌出的水变成了淡红色,应该是打伤了肚子里的什么东西,这种刑罚对脏器的伤害不言而喻。打了六拳,美琴肚子里的水才吐完,高高隆起的腹部瘪了下去。受了这种酷刑之后,美琴觉得胃仿佛成了一个皱缩的如同空气球一样的东西,胸腹间依旧恶心,喉咙不停地痉挛,仿佛要再吐几次才舒服。
御坂美琴受难记
2025-08-23 16:0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