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皮物 欠片
2025-08-23 16:06:49
“…真乖…这是奖励哦?。”
呼噜——!
在深谷苇人的眼前,另一只胶袜足底也脱去鞋子,隔间空气中的独特气味霎时浓厚了几分,冒着湿气的胶袜臭脚在半空中合十,让已经觉醒袜奴臭脚癖的M男深谷食指大动。才射完稀疏精水的小苇人也马上充血起来,不过只可惜已经雄风不再了,“小香菇”,这是它现在应有的名字。
合十的臭脚一点一点靠近,双足的暗影在深谷的视野中逐渐扩大并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原本湿热的足底失去鞋子的包裹后迅速失去热量变得有点湿气和凉气,左右脚组成的面膜覆盖在深谷血气上涌的脸上,足内侧的足弓形成一个空间容纳鼻子……
(吸)——呼——!
胶袜的异味混杂着属于那个人的气味被深谷拼命吸入,充满他的肺部,随着氧气分布到全身……奴化的程度又加深了。深谷苇人很清楚眼前之人是谁,那个曾经被他玩弄的人反噬了拥有 “那个”的他,并将他打下神坛将那个据为己有。不得不承认他更适合,虽然知道皮物下是怎样的面孔,但是看着将每一个角色都扮演得惟妙惟肖的【她】,看着每一个角色在【她】的操控下“堕落”成淫贱欲女,胯间的小香菇瞬间充血胀大了几分。
“哈啊?就这么喜欢奴家的臭脚吗?哈?!”
深谷的头在我的双足蹬击下与门板发生碰撞,隔间闭合的门发出碰撞声,幸亏这个女厕没有人,不然就会吓人一跳。
“你这下流袜奴!你这废物精奴!你说啊!说啊!还打搅奴家钓献金龟?你给得起吗?别以为你的精液很浓稠,很美味吗?不过是精水罢了!……”
每说一句就蹬击一次,头颅和门板哐哐哐地碰撞在一起,而且蹬击的速度越发地狂暴和用力。在狂风暴雨下,深谷的脑海是嗡嗡的,不过被践踏感觉真是爽,鼻梁也好像断了,鼻血在足底的蹬击下糊满了脸颊,但是痛楚在他的感知中已经转化成快感。W声线的辱骂声攻击性越发强盛,但是这只会让深谷感觉到更爽,胯下的小苇人已经爽到滋滋地射出带着血丝的精水。每次射精都会为睾丸乃至输精管带来针扎刺痛一样的痛苦,显然精关在这一轮之后已经废掉了,已经彻底变成自动化射精甚至失禁的不可能の男了。
“齁?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吗?”
我伸出足尖逗弄了一番有些软化的小苇人,看着他在我的足下又逐渐恢复了状态,每一下逗弄都可以看见他射出一股甚至不具有粘性的精水,在我的胶袜上滑过,稍稍清洗我足底的血渍汇入到不知不觉布满了隔间地面的水潭中。
“从这个量来看,还是值得称赞的嘛,你这细狗!…”
我有些爱怜地用足底包裹住还在射水的小苇人,用胶袜足趾钳子玩弄已经退化到小孩子级别的小香菇。用足趾和脚掌的大缝隙感受龟头的大小、用四趾就可以囊括的小鸡鸡,真的是可怜啊。
不够,还不够……
“…但是,你又可以这样射多少呢?”
我将足底组合到一起,用双足营造出一个可供长条物插入的模拟飞机杯,叉开的胶袜脚趾让穴口有种魔穴的感觉,我可以看到小苇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咳咳…喔齁…哦哦哦…啊…
深谷的面容在我的践踏下有些变形,眼冒金星、眼皮浮肿的他还是看到了即将吞噬他雄根的胶袜足穴。他可以感觉到W的脚趾就像蜘蛛的节肢一样在他的肉棒上爬行,缓慢地将龟头、冠状沟、肉茎吞入那由双足组成的飞机杯中。足穴中略带湿滑的触感,那是由精水和血液混合的润滑液,双足的轻轻搓动让内里的空间有种小穴的鲜活感。更不妙的是,W的足穴在吞噬了小苇人之后仍未停止,足趾在金玉袋附近的皮肤上指指点点,刺激内里的睾丸更多地生产精子,更快地积蓄残余不多的雄性基因。
然后射出来!噗呲——
第一股精液在足心绽开,比地面的清水要浓稠一点,略带粘性以及混浊,不过可惜这是回光返照了。
“给奴家射…”
我用双足夹紧那快可以用手包紧的小苇人,在肉冠和肉茎上加压,很快就压榨出第二股精液。很快,用脚掌和足心已经刺激不到小可怜了,我换成用足弓一侧抚慰小苇人,让其保持勃起的状态。并不是我放过了深谷苇人,而是为了更好清空他的精囊,让深谷苇人那孱弱地让雌性怀疑能不能让自己受孕的精子被虐杀在我的足下。
“…射,继续射…”
在足弓的抚慰和引导下,肉冠中心的马眼开始汩汩流出精水,在脚掌的拉扯下,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稀疏的低活性精子精水。在长久的榨精调教下,深谷苇人的生殖系统也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奴隶,而现在,W为了自己那被打断的狩猎决定提前生物性阉割这个玩具,“她”也开始厌倦这个无趣的玩偶。于是主人的刻意压榨下,深谷那生产精子的工厂终于永久性罢工了,内里的精液是深谷苇人所拥有的最后一批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