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
学生之间的对立更严重了,总结起来就是白丝派对黑丝派的单方面对立,是“纯真白洁”的白丝学生们对“黑丝婊”们的嫉妒,另外还夹杂着男生们对乌达在同性上的竞争关系,他们愤恨于乌达和那些黑丝女孩们之间的互动,进一步加剧了学生之间的对立。
啪!
一名穿着白丝的六年级学生被另一名穿黑丝、高个子的女学生一巴掌扇在脸上,红肿的双脸以及脸上数个或粉或红的手印显示,她已经被扇了不止一巴掌。已经被扇得头脑发晕的女孩被几名同样穿黑丝高个子的女生逼到走廊的一角,女孩蜷缩着靠在尽头墙角里,忍受着高个子们的拳打脚踢。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呜呜…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女孩的头发散乱着,衣服也凌乱了许多,父母新买的白丝上也满满的都是脚印。她是班上的大姐头,也是白丝派的带头人之一,学习一般相貌也平平的的她,依靠一张嘴联合别人霸凌其他女孩子来获得满足感,以及维持虚伪的自我强者感受。时常被父母念叨、用别人家的孩子对比,导致她天然地厌恶学习好或者样貌好的孩子,华国的父母又普遍不关心孩子的心理问题导致她形成了一种扭曲心态——一种需要霸凌性子软的优等生来满足她被扭曲的满足感的心态。
这不,新学期有几个新丁来,在她这个班的就有一个,脸白白的,人却呆呆的,好像是个被接济的,但样子相当漂亮。趁着无人关注的时候把她拖到没什么人的角落,玩弄她,一定要让她哭出来,哭着求饶。只是没想到黄雀在后,在她享受着打“沙包”的快乐时,她也不知不觉脱离了大队伍。在现在个对立演化成霸凌的时候,一个人是危险的,缺少武力和暴力上的威胁,老师们也未必来得及捞人,就算是体型上优势的黑丝媚黑天鹅女孩们也要多人一起防止被霸凌。
所以,另一场霸凌开始了。
那个呆萌呆萌的、被霸凌的女孩被另外几名黑天鹅带回到她们的据点,先不说别的,光这个脸蛋就值得拉她入会保护起来。更别说被推入乌达怀抱的时候,坐在大鸡巴帐篷上虽然不懂但很乖巧的样子,配搭回答为首的林珊珊提问时展露出的清音声线就像个小天使一样。雪白的白丝JIOJIO穿着不合制的凉鞋,露出可爱的白丝足尖,看着她脸上三无下淡淡的浅笑,她即刻被纳入了名单,林珊珊已经等不及将这个白纸一样的女子推入污泥中,并期待她会开出怎样的淫花。
而另一面,霸凌女孩则惨遭着高个子女孩的霸凌,其中下手最狠的,是曾经霸凌女孩专用的沙包。现在,无论学习还是样貌,或是身材和体型,都全方面碾压这个曾经的“主人”,就连性格都在黑鸡巴的注射下感染了黑人主人的凶残天性,小鸡仔似的霸凌女孩更是有强化了她的施暴倾向,故而她是下手最狠的那个。
眼角穿过那些黑丝腿看到几个男生,尽管他们也看到了霸凌,但他们选择了默默离开,在难以描述的绝望和背叛感中以及高个子们的黑丝足踏下,霸凌女孩的精神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学习好啊!还有这该死的长腿,这下作的奶子…还有这婊气的辣妹装…(吸气)…我恨你们,恨你们所有人以及你们的一切…恨不得你们统统消失…(吸气)…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好成绩…被爸爸妈妈夸夸…想要那么高…想要这么下作的奶子…想要变得瞩目…(抽泣)…想要穿上骚气的黑丝袜…变成酷酷的辣妹…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有,我没有…”
沙包女孩聆听着霸凌女孩的败犬自爆,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她可能会同情这个平凡的同学,但是现在的她听了只会发笑,如同现在。沙包女孩发出一阵不屑的笑声,相对丰满的身体发出阵阵颤动,作为媚黑女孩,她们的价值观已经被乌达代表的黑鬼价值观同化了——黑人至上以及弱者可欺,可怜人就应该欺负。她不恨这个霸凌女孩,或者说曾经的她会恨,但是现在的她只会认为这是正确的,强者就应该站在弱者肩上,只是…她不应该。
“说起来,好像就是你说我们乌达爸…咳咳,少爷的坏话呢,什么什么低贱?还敢说那个禁词?”
其他黑天鹅女孩听罢脸色一变,敢侮辱黑爹,看来要重拳出击才行,谁知道沙包女孩制止了她们。
“哎,别急,姐妹们…看我的。”
沙包女孩,或者说,方琴就是将自己的情感寄予萧声中
半褪下了自己的黑丝,下拉内裤里贴着一块卫生棉,卫生棉上靠近花道的地方沾满了白色浆状体,甚至一道银丝还连接到裙子内的阴阜中。作为领头的大凤和雏子之下,最大的黑天鹅,她享受着阶级顺位带来的优先权——两位大姐头喝完头汤后吃肉的特权,既享受被乌达爸爸中出,作为行走的人肉安全套一整天。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双胞胎篇(实时手稿版)
2025-08-23 16:0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