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阵诡异而尖锐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丰饶令使那带着恶意嘲笑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如同无形的利刃,直击飞霄的骄傲与尊严。“咯咯咯……真是大开眼界啊,堂堂天击将军,原来竟然是个怕痒的小女子!”丰饶令使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讥讽,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游戏,而飞霄正是她的棋子。
飞霄的脸色瞬间铁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然而,她现在的处境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她试图保持冷静,但痒意却已经将她的意志击溃了一大半。每一次靴子里的触须挠动,她的脚底都会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刺痒,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甚至连站稳都有些困难。尽管她极力克制自己,但嘴角的抽动和那时不时溢出的笑声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你嘻嘻嘻……你休想……得逞嗯唔呵呵哈……”飞霄咬紧牙关,话语中带着一丝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音中的冷静早已被痒意冲得支离破碎。她的每一句话,都伴随着脚底那无尽的骚弄,让她很难集中精力。
丰饶令使的笑声再次响起,像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了飞霄的耳朵,仿佛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她的嘲弄。“哦?不服气吗?堂堂天击将军还要嘴硬?”令使的声音带着柔媚的嘲笑,“真是有趣,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吧。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小的赌约如何?”
飞霄用力握紧长剑,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强忍着脚底的痒意,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但嘴角依旧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丝笑意。她冷哼一声,尽量保持冷静:“你……你想……玩什么把戏?”丰饶令使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种玩味的愉悦:“很简单,将军,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就脱下你的靴子,把你的脚丫子伸进我为你准备好的花苞里。半个时辰——只要你能忍住半个时辰不认输,我就自愿交出我的核心,并且告诉你我那些潜藏在仙舟中的同党。”
飞霄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丰饶令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而且,这种条件未免太过荒唐。“你……你是在……开玩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迟疑,脚底的骚动依然让她难以保持完全的冷静,话语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笑声。
然而,丰饶令使却依旧笑盈盈地看着她,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的游戏:“哦?开玩笑?我可没有这么无聊。”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多了一丝认真,“我发誓,以我的信仰和星神药师的名义,若是我违背承诺,便永世不得轮回。这是我的誓言。”
飞霄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惊讶。丰饶的信徒以信仰药师为核心,他们的誓言向来严肃而神圣,违背誓言的后果不堪设想。虽然飞霄从未真正信任过这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但用自己的信仰和星神发誓,这并不是简单的契约。如果丰饶令使违背誓言,那她的灵魂将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甚至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你的誓言?”飞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尽管她的脚底依旧传来无休止的痒意,让她难以专注,但她的眼神依旧犀利。丰饶令使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没错,我以我的信仰发誓。如果你能坚持半个时辰,我便交出核心。但如果你输了——咯咯咯……那你就承认,天击将军也不过是个怕痒的小女子,哈哈哈!”
飞霄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她知道,眼前的丰饶令使绝非善类,这种赌约听起来荒唐,却充满了危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警告她,不要轻易相信这场赌局。然而,飞霄是一个骄傲的战士,绝不允许自己被这样低劣的手段所击败。“好。”飞霄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的决绝,尽管她的语气依旧夹杂着那股止不住的笑意,但她的眼神依然坚毅,“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所谓的手段!”
丰饶令使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手指轻轻挥动,地面上逐渐浮现出一朵巨大的花苞,那花苞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花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飞霄的到来。
飞霄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她缓缓低下头,弯腰解开了自己的长靴。那双靴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靴子的表面已被藤蔓的汁液和黏液侵染,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沉重且不堪。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带,但她能清楚感觉到,靴子内部那些顽固的黏液依然在不甘心地骚动,试图留住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