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喘上气的沐风幽幽地望向兔月辉夜,“刚刚开始你就在自说自话,好吧,学姐,我可能确实对你有些动心了。”还没等着喜出望外的兔月学姐亲上来,沐风立即补充道,“不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老子距离射精还有的是时间呢!”
“那,那刚刚是?”兔月辉夜愣住了,她想到了只有极端空想家才会画的一类本子,强大的男人不但能骑在女人头上作乐,还能以一敌多大开后宫,甚至让她们吃不消到恳求姐妹加入。如此大胆的设定,连科幻作家都不会采用。
“前走液啊。”兔月辉夜看着小腹前冒着透明马眼液的巨根打在被扩张后还未缩回去的小腹前,轻轻松松分开两片肉嘟嘟的外阴,在蓄势待发的尿道和敏感易动的穴口之间来回拨弄。空虚的肉穴和内心的悖动一同渴望着被插入,被玩弄,被蹂躏。
“不得不说,你的技巧确实很不错。”沐风眼中冒出寒光,“但现在,攻守交替。”
一小时后。
沐风咕噜咕噜地喝掉三分之二的矿泉水,余下的灌入身下仪态尽失的丧志骚媚巫女口中。
“咳咳咳!”被水呛到的巫女第六次醒来,望着那个把她玩弄到欲仙欲死的男人,雌穴不断发抖地排出蜜汁,“啊啊啊!我错了,神明大人,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了!”
沐风摘下满满当当的避孕套,换上一个新的,“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怎么样,我这根东西你还满意吗?”兔月辉夜被沐风按在床上,一条美腿被沐风扛到肩上,穴肉外翻的小穴再度被滚烫的男根抵在门口。
“噫!不要再来的话我会死的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又进来力噢噢噢??”温濡粘稠的小穴再度被肉棒粗暴分开,龟头毫不留情地剐蹭过敏感发红的穴壁,顶住娇嫩的花心。柔弱的阴道在沐风高强度的耕耘下,已经完全记住了沐风肉棒的大小和形状。兔月辉夜柔软的腰腹凸起一个茄子大小的形状,体内那个柔软如棉花绒般的器官死死吻住龟头,就像它们彼此先天就是一对。


“噢噢噢噢大肉棒又进来了??又要爽到昏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兔月辉夜翻着白眼,蜂腰弓起,香汗淋漓的肉体紧紧贴住黑胖的沐风,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沐风一边胯下冲刺,一边舔舐着兔月辉夜娇嫩的小腿和绷直的脚心。而兔月辉夜感受着身下的温沃,两腿如同软绵绵的柳条任凭沐风摆弄,只有小手不由自主地扯着床单,同时小穴不断喷出圣水。
噼啪噼啪啪啪啦啪啦!!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啦啪啪!!
“噫齁喔噢噢噢噢!我要死了又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大肉棒喜欢喜欢喜欢吼哦哦哦哦!!爽、爽死了哦哦哦噢噢??~~!”面色潮红、娇媚痴傻的的兔月辉夜又窜出一道阴精,直直打在沐风脸上。
“肏!你这贱女人还不懂侍奉男人是吧!”沐风鄙夷地啐了一口,粘稠的黄痰糊在兔月学姐脸上,后者却像是如得甘露一般傻呵呵地吸入口中咀嚼。
“感谢神明大人噫哦噢噢噢噢!”兔月辉夜被沐风加速的抽插打断了话语,连换气都来不及,只是一味呼气,嘴里也只能发出绵长含蓄的嘤嘤声,“嘤嘤噢噢噢噢噢噢噢!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