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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香玉琼香 · 续 1-5

虐洛君2026-06-24 15:17:13

罗曲儿给她盖了被子,又将牢室中的炉子点燃,让牢室里暖和一些,随后便离开了。

安顿完彩蝶,罗曲儿前往了旁边的牢室——这里曾经是她用殷夫人做药物试验的牢房,而几年过去了,她的试验规模逐渐扩大,研制的药物也越来越复杂,用来玩弄和试验的对象也多了起来。

殷夫人还活着,即便被各种药物折磨了如此之久也依旧没有死去,只是那身体依然成人形了。罗曲儿舍不得,虽然已经有了很多新的玩具,但仍不愿杀死殷夫人,却将她吊在一副特制的架子上,也隔三岔五地灌一些药物看看她的反应。

牢室之前修缮过一次,加了除湿除潮的手段,因此牢室内虽然阴冷,但还算干燥。

牢室内,有3个女人被以各种形式固定在牢室中——

14岁的芸香被拷在刑架上,站在靠墙的位置,她的肚子上、腿上、胸口都被割下了皮肉,红红的一片形成各种各样的图案花纹,非常好看——虽然大部分伤口都结了痂,但亦让她疼得生不如死。

她半年前刚刚被卖给罗曲儿,家里的大哥要娶媳妇,为了凑那几两银子的聘礼,将她卖给了罗曲儿做丫鬟,她本以为自己跟了大户人家的小姐,虽是下人但至少可以吃喝不愁,却没想到刚到府上的第一天就在罗曲儿的命令下被扒光了衣服,让全府上下的家丁们轮奸了数日,后来甚至让她和公狗、公猪、公马等牲畜交媾。

她誓死不从,几欲自杀未果,最终被关入牢房酷刑拷打了几日后终于屈服,变成了一个对着公狗、公猪、公马撅着屁股发骚的下贱女畜。

上个月的某日,她正和几条公狗交媾得正欢,忽然被拖出了狗窝,被关进了牢房里、拷在刑架上,罗曲儿对照着一本古书,用刀子在自己的身上又雕又刻,镌出无数精美的花纹。她说这叫“肉镌花”,亦作“女体图”,是在女人身上按照图案、花纹剥下皮肤,以结痂作画。

虽然好看,但痛苦不堪,如凌迟一样。罗曲儿每日都要过来在她的身上刻下几道图案,还给她喂下药物让她的伤口只结痂不愈合。她每日惨叫不止、连连哀嚎,不住地哭叫求饶,哀求罗曲儿饶过自己。

罗曲儿不在时,她便会后悔没有珍惜之前每日和牲畜滥交时的“幸福”时光,每日沉浸在性爱的高潮里,相比现在每日凌迟剥皮的痛苦,那时的日子简直是天堂,自己居然在一开始还誓死不从,真是愚蠢。

牢室正中间摆着一墩坛子,坛内泡着一个秃头的少女——那是17岁的琳儿,她已经被罗曲儿折磨了2年了。她本是个农家的姑娘,自两年前她在河边洗衣服,一时不慎被人贩子打晕拐走,随后便被卖给了罗曲儿当玩物——她从未想过,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居然如此残忍血腥,竟把虐杀和酷刑当作娱乐消遣。

起初她还只是在猪圈里,给殷文瑶当作陪衬,自从殷文瑶死后,猪圈便被拆了,她和仅剩的几个姑娘被关入了地牢,每日被酷刑折磨,数月下来就只剩下她一人活着了,代价却是四肢和双乳都被割没了,头发也因长期的虐待停止了生长。

然而罗曲儿没有放过她,她将琳儿脖子以下全部剥皮,将那没有四肢和皮肤的残破肉体扔进了坛子里,没事时就用药水泡着调养,吊着一条命止疼又杀菌。想玩了,她就往自己的坛子里倒入烈酒,或是盐水辣椒,腌渍她那全身没有皮肤的裸肉。要么就放入鼠蛇蝎虫,任它们在裸肉上撕咬、爬行,又痒又痛。

每每如此,她都会连连尖叫着,在坛子里扑腾挣扎,那滋味宛如活剐,痛不欲生。

有时,罗曲儿还会在她光秃秃的头顶上狠狠地抽上几鞭,打得她头皮开裂,血流不止,随后再在伤口上倒上烈酒、盐水,或是放上蝎子蜈蚣,看着她嗷嗷叫着不断地左右摆头,罗曲儿便会哈哈大笑。

她无数次地后悔,2年前如若没有听信那人贩子骗人的话,此时的自己早已成亲嫁给了邻村的哪家农户做媳妇,甚至孩子都有了,何止现在这般,生不如死,不知这痛苦不堪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在牢室的角落里,刚满20岁的姣兰被拷在一张刑椅上,大大地张开双腿,一只胎儿从她的阴户里连着脐带坠在身下——她今天刚刚分娩,那是她和她夫君的孩子,而她的夫君是个普通的商户,去年因和邻家的商铺起了矛盾,一怒之下失手打死了人,而因此被问罪砍了脑袋。自己当时已经怀胎有孕,可作为罪犯的妻子衙门并没有宽恕她,将她戴上了镣铐、剥光了衣服,在她的头上插了根草标拉到市场上官卖。她光着身子、挺着大肚子站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被罗曲儿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