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桌批文,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但自己就该如此,娇妻和睦相处,儿女虽然顽皮但也乖巧。
宴会上,抱着琵琶的白发年轻女子弹出的旋律勾起回忆。夜晚被叠下方的秦蓁反搂住他,“官人,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歌女,喜欢就纳为妾吧。毕竟你已经很久没让我们一起伺候你了。”
躺在侧边的几具酮体爬起来围拢住他。
“不是,是我好像忘了什么?”
“没有忘记我们就好。”沉浸在温柔乡中的他闭上眼睛。第二天从府衙归来,那名白发女子已经出现书房之中。
不该是这样的,他此刻拒绝了对方拿起自己许久未曾拔开的佩剑,即使只是装饰总会不自觉耍出一些招式。
京师,成为宰执的他抓起一把夹杂白发的灰发,好像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几位娇妻依旧成熟美丽,孩子们也到了成家年纪。
政敌参知政事商芎也因为纵容家仆谋害百姓被自己扳倒,下一任宰相就是自己,为什么还是会叹气?
夜色已深,依旧留在书房的他拨开垂帘,只留下内衣的白发女子已经坐好张开双手。他躺到双腿上享受缓解疲惫的按摩。
隐约之间,被风吹动的挂画来到面前,或者说是背影坐到了面前,灰色道袍遮掩不住那股出尘气质,窈窕体态比枕着的女子更为出众。他伸出手想要将背影翻过来,那张脸自己肯定很熟悉,只要看一下就能想起来。
握住手臂的触感冰冷,无需用力整道背影被自己翻过来。美艳无比的样貌和触感一样冰冷,表情有些不耐烦开口。
“孽徒,白日梦还要做多久~”
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让林蓬瞬间弹跳起来,自己站在雪地里面的半身已经化成一缕虚烟,那不知名力量在被察觉之后瞬间消失让自己重归完整。(这个简单省略了。)
身边的温希林同样醒来茫然盯着林蓬,那副模样就像从来没有见过一样。
要是师姐真像里面那样温柔就好了,泄了气的林蓬又纠结回之前的事情。
“林兄弟,你已经成家了吗?感觉你在想着很重要的人。”
“算是吧,你没事吧!”
“我看到自己回到里面,非常开心。”温希林非常含蓄表达自己的兴奋,嘴角那一丝扬起还在留恋。
“是吗?祝你成功,温兄。”
要将他二人化为无形的力量消失无踪,任凭林蓬怎么搜寻都没有那股反应。
连快要开天的自己都差点着了道,是大魔吗?
默默运作一番现世经皮肤泛起紫金光芒之后,他才和温希林一同朝内部而去。
锁起来的大堂、阁楼证明这里和郯府一样许久没有人气,堆积在院落之中的厚雪能没过膝盖。
正打算继续去其它院落的林蓬被温希林叫住,他指向后面挂着白雪的树枝处,“我觉得应该从连廊去后面那颗树那里。”
“确定吗?”感知被压制得厉害的林蓬也无法确定,他觉得该相信温希林的话。
“反正都要去那里,不如先去吧。”
“也是,走吧。”
拉开锁紧的门锁,后院连廊通道被打开,兜兜转转在温希林带路下二人来到一扇紧闭拱形木门前。
林蓬第一次看见那么浓烈的死气,它们缠绕在漆黑木门之上久久没有消散。前面左右园艺植物却如此繁茂,还是在雪地之中……
“温兄,里面可能会有要命的东西,你躲一下吧。”
“确实,我还没有回去呢,看你了,林兄弟。”温希林已经躲到后方路边的石刻后,在对上转回来的视线还握起拳头鼓励一下。
扶了下额头之后,林蓬做好防护将双手覆盖上橙金火焰按向木门,被惊扰的死气远离被接触部分。哐当一声之后,整扇门倒在积雪之中。
已经枯萎的大树生长在结冰湖水之中,边上亭子躺着一具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