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黑发出了不满的呜咽,但是这一次不同了。布洛妮娅离开了沙发,蹲下身,挑起屑女仆的下巴,吻了上去。
?!!
黑迷离的精神没有防备主人的行动,已经麻木的舌头在布洛妮娅的牵导下搅混了双方的唾液。布洛妮娅没有在意黑的口腔中来自自己汗足的味道,反而和黑分享着各自唾液的味道。
小小姐?
不要在意,黑。记住我的气味,把我的气味刻入脑海,刻进骨髓,成为我的爪牙!
哎?
忘记他,背叛他,献上永远的忠诚,宣誓成为我的战车吧!!
来自布洛妮娅的心灵念话彻底击穿黑的心防,来自主人的肯定,让这个侍奉着“主人”但没有被承认的侍从终于找到了她的主人。这一刻,心灵的幸福叠加着脑内积蓄的内啡肽让黑迎来了臣服高潮。
奶味的小小姐、甜味的小小姐、少女臭的小小姐…
对八宝海龙马的记忆、好感被一一置换成对小小姐的气味记忆。
调酒师的小小姐、华丽的小小姐、带兜帽的小小姐…
对主人的印象从龙马转换成爱克斯/布洛妮娅。
正如布洛妮娅所说,原本就落于下风的龙马被布洛妮娅压倒性的击倒。黑的脑海里对那个已经记不清的原主人没有了实质记忆,却还在不断的删除中。
气味…
记在脑海里,使黑不会认错主人。
臣服…
刻进了骨髓,她将是、永远是小小姐的爪牙。
记忆…
被搅动着的脑细胞,遗忘了过去的自己,她是黑,也只会是小小姐的黑。
……
眼前是小小姐的透肉丝足,黑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轻轻架起脚踝,在足尖上印下了忠诚之吻。
门外,大和背靠着墙,把空间留给新同事,她有新消息准备交于爱克斯大人——关于她原身的血亲的。
——分割线——
爱克斯独自走在前头,头顶的呆毛蔫蔫地耸拉着,兜帽大衣像魔王的披风一样呼啦作响。夹杂着黑暗原力的低气压笼罩着新晋的西斯大君,浑身的低气压让两位副官、女仆不得不远远地跟着,她们同情舰长/小小姐的遭遇,但是她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爱克斯此时的心情。
弑亲,这是爱克斯新背负的血之哀。
窃贼末路,来自失主的报复降临到其家属身上,虐待、性侵、截肢以及化学极乐后的废人化,这是爱克斯在地下室找到原家人时所见到的。温婉的母亲、乖巧的妹妹,尽管曾经被精神操控成别人的性玩具、肉奴隶,甚至变成了迫害的帮凶,但至少她们是人。再见面后,她们已经被贬为兽,贬为肉畜。所以他/她做了,亲手结束了最后的维系并以大火埋葬血亲的躯壳。
但是比这血之哀更悲哀的是,弑亲者无法感受这血亲相残的悲哀。
尽管亲手扼杀了血亲,但是他/她无法理解眼角不可自抑的眼泪。那个被削去四肢、满头污垢的母亲在扼喉的最后时刻仿佛恢复了过去的温婉,向已经变换了身体、性别的儿子投去鼓励和欣慰的眼神。曾经的天才少女被殴打、性虐至不成人形,在被血亲扼住了咽喉至濒死之际才恢复了神智,但还是像过去一样抬起双臂迎接着哥哥,一边拧出难看的笑容,一边说着:
“…大力点…哥…哥…大力…点…”
…不知哀伤的“龙”啊,品尝这毒酒…
…然后,展开你的遮天之翼吧…
(Alter莉雅反应炉,点火!)
收割了黑的无形气运,吸收了血亲的献祭,黑暗原力再一次接纳了年轻的西斯,此刻正是戴冠之时!
由原力波动卷起的风吹开了爱克斯的兜帽,兜帽的大衣在狂风的吹拂下露出武士的双肩,让大衣像披风一样吹得呼呼作响。爱克斯小心翼翼收起两团灵魂的火焰,无血无泪的少女还是无法理解,但是身体却自主地保护两团火焰在原力的风暴中不被吹灭。
加冕的风暴在第三维度上吹起一道通天的龙卷风,但是居住在低维空间的存在无法观察到这一奇观,更无法注意继那条细微的气运紫光后又有两道紫光被卷入了风暴眼中。
这,也是造成开头的低气压情况。
再次收割到气运令爱克斯对理律皮衣的掌控度再次提升一个大台阶,令爱克斯可以拥有更多的计算量去构造BX的反应炉并成功点燃反应炉,让这幅用律者权能再构建的身躯拥有了最重要的供能器官,此刻黑色的国王成功瞒天过海返回到棋盘上。
下一步,就是刺王。
(既然你夺走我的血亲,那么我也夺走你的)
——再次分割——
“…唔…嗯嗯…啊……我这是?”
龙马处于一种受到剧烈撞击后的苏醒时剧烈不适中,脑后像是被扯住一样的疼,头皮上的肿块让龙马不得不保持在一种微微低头的角度。双手双脚被结实的牛皮带束缚在扶手和凳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