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小姐......我最亲爱的大小姐。”我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而是轻轻触碰遥控器,接触了听觉的封闭,好让人能够一字不差地听完我说的话——因为我担心被打断之后我就再也说不出来了。“我......我喜欢你,爱你,想要和你共度余生。”大脑一片空白的我想不到什么甜言蜜语,只是把能够想到的最直接的愿望说了出来。
天天天天哪我都说了些什么啊啊啊,怎么是这么直男的告白啊!
“从最开始被大小姐‘收养’之后,就有了这样的情愫。”似乎是找补一般,我开始轻轻地讲起了故事。“请不要见怪,大小姐的气质十分吸引人,我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就是那一次我cosplay女仆的时候......我仍然记得大小姐看到我的女仆装之后两眼放光的感觉。那之后我也,经常穿着......”脑子混乱的我想到什么说什么,全然没留意大小姐的瞳孔放大,似乎颇为震惊,挣扎的幅度也更加剧烈了些。“还有,这个紫色的钻石,我记得大小姐看到的时候失神了一下,所以就想用这个作为我们的信物......”
“总之,总之......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控制大小姐装束这件事情,也是我做的。大小姐想打想骂,就请动手吧......”
果然还是没有准备好啊席拉,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不过我仍然一只手将红色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钻戒;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大小姐的五感限制和双手束缚之后,把遥控器拿在手上。随后半跪在地上,高高地举起两只手——若是大小姐拿走了钻戒,那就说明她接受了我的感情;若是拿走的是遥控器,那么想必我就要面临责罚了......
良久,没有反应。我抬头看去:面前的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双手自由了也只是垂在身体两侧,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也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原本的释然不再,反而让震惊、茫然和不解主导,并带着隐藏很深但是着实存在的一丝丝愤怒;这也让我看懂了大小姐的意思。
“大小姐?”我不由得用膝盖挪动着身体,往前更靠近了些,做出了我最后的挣扎。
没有反应。面前的人还是那样看着我,只是目光更加复杂了些。
原来是这样啊......这算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吗?我刚要准备收回手,就看到大小姐伸出了手,而目标正是左手上面的遥控器。
心中的那根线啪的一声断掉了,心脏跟着抽痛,让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原来即便我完全控制了你,你也仍然不愿意接受我的支配?即便我已经带着婚戒和这件礼服走上前来,你也仍然要拒绝我的感情?
本来尽管自己紧张无比,但是从来不认为大小姐会拒绝自己。就算真的要拒绝,估计也会说些什么随后再拒绝,而不是就这样一声不吭地伸手去拿遥控器。
我感觉到了什么?是恐惧,愤怒,还是失落?为自己的爱而不得,或者自己的一厢情愿?我甚至想转身就逃,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当做一个梦就这样封存,然后浑浑噩噩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里。
——不可以!若是这样,我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我迅速地把手抽了回去,然后抬起头和大小姐对视了一眼。随后从跪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大小姐。轻轻自嘲一笑,然后快速地按下了几个按钮。
纳米物质从项圈处喷涌而出,不再是柔和而内敛的覆盖,而是急躁而狂暴的吞噬。一秒的时间都没到,大小姐的脸部从下而上再次被组装而成的乳胶面具覆盖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眼部的窗口来让她能够看到。我似乎听到了轻微的“唔唔”声,大约是大小姐想要说什么吧?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不想听了。
最后和那双似乎包含了哀求和震惊的瞳孔接触了一瞬,我就把目光移开了。“收收力气吧,不要做无用功。”看着大小姐伸出双手,似乎想要站起来做些什么的样子,轻轻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随着纳米物质从上而下的洗礼,大小姐身上的婚纱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闪烁着冰冷的黑色光泽的紧身衣。大小姐的双手一寸一寸地由抬起的姿势被压低,然后最后保持着双手分别贴在臀胯两边的立正姿势,和身体紧紧固定在了一起。双腿也同样被并拢起来,从大腿到脚踝全部包裹在了一起,仿佛套进了一个尺寸更大更长的单腿套一般。双足上面则是分别用纳米物质覆盖,然后生成一双15厘米的靴子款式的细跟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