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我真的要在今天一口气多解锁一个射精方式吧?虽然也不是坏事,但我还打算多留几发在一般的做爱上啊。
该不该喊停呢……我正在犹豫时,藿藿刚入佳境的足交动作先停了。
“穹……”
“嗯?”
我回应了藿藿的轻唤,但她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手机放一旁,收回双脚再四肢撑床。
我本来以为她是想要往我爬过来,准备开始下一步亲热了。没想到,她却在床上站起来,站在我仍大开着的双脚之间,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跟我的肉棒。
本就一丝不挂的她,挺着两团小巧乳丘,光滑的腹部与肚脐下,是只有贴近观察才能看出确实有的浅浅阴毛,比她头发与长狐耳上的绿色毛发淡些,现在的距离就看不太出来。
而更往下的阴唇小穴,以这姿势也是看不太清楚,只能从她纤细腿肉之间的缝隙处,隐隐看见凹入的线条。
若是我头枕在他大腿上,或她跨坐在我身上,是都不稀奇。但现在的相对位置,对我们俩而言就是很新奇的角度。
更少见的,是现在看向我的目光。
比起移动头部,她通常更倾向移动眼珠。平常仰视我或任何比她高(甚至即使没比她高)的人时,她都习惯缩着下巴,维持较低限度的视线接触,让眼睛往上看,只有较为激动时才会让脸和眼睛呈同一方向。
即使是需要从较高位置展开对话之时,她也都会自然地选择弯腰俯身一些。因此,即使是在高处,她也依然跟平时缩着脑袋往上探视的神态没有差别。
当然,交往至今,她在我面前展露的习惯姿态就不限于此了,特别是在亲热的时候。
但现在的她,又都不同。
“既然你那么喜欢欺负我……”
她一只脚往我伸近了些,虽然我现在姿态看不到她的脚掌前端,但可以明显受到,我的胯下肉袋,正被她微凉的脚趾捏夹着皮肤,再往脆弱的睾丸上推挤。
危险感与刺激感的混杂,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喉头干咽。
现在的藿藿挺直上身,仰着下巴,面无表情地让目光下移。跟她平常的习惯截然相反,也就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氛围。
但其实,不提现在全裸着的这点,单论神情,我也有看过此类样态的她。
要不是我很确定“尾巴”不在这里,否则我恐怕就要以为是那个岁阳老大爷突然想搅和到血肉生物的无趣交配现场,然后我的小兄弟就会吓萎了吧。
我所看过的藿藿类似神态,就是当“尾巴”接管藿藿身体施展高难度咒法时,对敌方流露出的蔑视与威压。
而现在,都是藿藿自己的表现。
就在我以几乎是面对战斗的心态快速思考这些事情时,睾丸处的触感开始移动。藿藿提起了原先戳弄肉袋的那只脚,晶润的五只足趾贴着阴茎底侧往上。
然后,整只小脚丫,踩上了青筋暴起的充血肉棒,将其整根压向我的下腹。
“唔哦……”
我不由主地发出可耻的呻吟,肉棒被藿藿的柔嫩足底持续踩压着,左搓右揉。
看到我的反应,藿藿的声音有了微微颤动,但还是刻意维持了声线的平稳。
“所以,我也可以欺负你,对吧?可以吧?可以吧?对吧?穹……穹……呼……”
此时的情境,让我感受到隐隐的屈辱,同时却更有强烈的喜悦,甚至还有欣慰感,与正被踩踏的肉棒形成难以言喻的刺激。
再这样下去,完全可以让我射出来,一定比刚才用头发草草射出的力道更强劲许多。
只不过,藿藿的嫩足踩压并未持续太久,就轻喘着移开了那白皙小脚。
她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刚才的无情面具,整个小脸蛋都红通通的。
“呜咿……还是不行啦,这好怪!”
“哈……呼……咳嗯,不会吧,我倒觉得你可能很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