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
信浓回以更激烈的交媾,她想要将自己的脸侧开,从皇子天真的目光中躲避。被架在空中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着摇篮前进。
皇帝也好、指挥官也好,两人合力带着被顶在他们的肉棒之上的信浓,来到了三人的爱子面前。
“不要躲哦,信浓。”
指挥官说着,
“让孩子好好看看他的妈妈——和爸爸们吧。”
皇帝也和指挥官一同用力,让信浓的脸冲向眼前的宝宝。
沐浴在孩子纯洁无知的目光中,三人的行为更是显得荒淫。
“虽然很奇怪,不过孩子以后总会理解我们这样的家庭的吧。”
“像、像我和他的父亲母亲一样——”
指挥官和皇帝在信浓的身体里来回运动,其身形仿佛如同指挥官模糊的儿时记忆中,依稀褪色的身为前代姬巫女的母亲,以及上一代皇帝和父亲的身姿。
“我们不能重复父母他们的命运。”
“要堂堂正正地幸福生活下去——”
皇帝和指挥官说着,身体运动到了最快的顶点。
“啊~嗯……是、是,妾身、明白了~”
在皇帝和指挥官的共同爱抚、共同抽插和共同的解释下,信浓的心中不只有欲望、汹涌澎湃的爱意的激荡,驱赶了她的羞耻。
她坚定了目光,重新看向皇子。
“吾儿、看仔细吧——,为母与父亲们的身姿、为母怀得汝之弟妹的时刻——嗯嗯嗯~~~”
或许,就算在皇子开始记事之后,这副婴儿时期父母们淫乱的交媾还会在他潜意识中浮现吧,不过,这也是他认清自己的伟大的母亲和两位父亲的启蒙——
信浓也在抽插不断中,达到了快乐的高潮,指挥官的肉棒和皇帝的肉棒一起进入了信浓身体的最深处,与信浓的身体一同,将热烈强劲的白浊喷出——
“呜呜呜嗯嗯——”
在皇子的面前,三人抵达了愉悦的顶峰。
“唔……先、先穿上衣服吧。”
三人慢慢地喘息,直到身体恢复了气力,他们才发现自己在孩子眼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荒唐,指挥官和皇帝两人慢慢地将肉棒从信浓的肚子中拔出来——菊穴滴落着同样的白浊液,而指挥官的安全套也在盛满了白浊之后,鼓成了一个小气球,从肉棒上慢慢地脱落。
“衣服……竟已成此般模样——”
高贵的礼服已经没有一处完好,信浓的身体、两位男人的身体上、床上——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嗝,呜哇……”
孩子向着信浓伸出手,
“饿了?”
信浓走到刚刚观看完他们荒淫一幕的身边,将孩子抱起。
“这就给你喂奶——”
说着,信浓从已经被蹂躏成破布的礼服礼服的边缘,拉出了自己的乳头,放进了孩子的口中——
二
春日的阳光从盛放的樱花间隙划过,柔和的暖风敲打着铃铛的拍子。紫色与黑色相间的木屐被白色长筒袜包住的双足踏在脚下,随着铃铛拍子的清响踏出舒缓而高雅的步伐。
樱花七日,绽于此时。偶尔还有几朵早熟的花瓣,随着春风从枝头上飘扬而下。
紫色、蓝色和白色相间且渐变的裙裾和袖袍,被舞步和春风带动着,卷起缓缓落在半空中的花瓣,刮出一阵淡淡的香风。
而同样随着衣裳与春风摇曳的,是几条蓬松柔顺的银色狐尾,带着比花海还要美颜的光景,静静地飞扬着。
“叮~铃~叮叮~”
高高的舞台上,巫女手持着神乐的铃铛,脚下的舞步每踏过一个旋律,铃铛便在空中摇响一次,声音清脆,借着春风的帮助,飞扬在台下每个人的耳朵和心中。
“叮咚~”
钴蓝色的双眸时而清澈地睁开,时而温柔地合拢。巫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圣洁、优雅和高贵。
在芬芳的春日和沁人心脾的舞蹈中,所有人都如同沉入了一个永不醒来的梦乡一样,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隔阂,他们神情平静,脸上却淡淡地浮现着幸福的笑容。
巫女同样沉浸在这悠长的舞步中,她的双眼时而遥望远方,尽显真诚和期望,时而投向台下,用热切又充满爱意的眼光扫过在意的人们的脸庞。
音乐和舞步安逸地行进着,一阵稍烈的春风扫过,带起花海中的大片花瓣,将舞者和观众们包裹在粉色与白色的迷雾中,迷雾散去,音乐也渐渐停息,巫女缓缓驻足,将手中的铃铛和其他的法器端正地摆在了原有的位置上,从舞台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