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雌肉放散出来的讨饶败北气息惹得空气中的媚肉雌味极度浓密,而光是这些弥散着的雌味就足以充分拨动着男人的神经,让他彻底发狂。嘶叫着的雄性在人造睾丸的巨量化学物排放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狂躁地用力顶肏着自己胯下的巨根,让通红马屌肆意扩张撕扯着抽搐不停的杂鱼娇嫩肉壶,在这样的粗暴扩张下,凛夜只能仰着脑袋畜叫不停,但就算她发出濒死的惨叫,周围这些欢呼着的雄性也不会在乎她分毫。鲜艳的赤痕在雪白肌肤上缓缓蔓延的美景加之日夜被他们当做意淫对象的雌熟高贵堕美人极尽展现自己娼痴本性的混乱痛叫,更是惹得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粗硕手臂紧紧抱住雌肉修长美腿,手掌拽住她胸前弹颤不已的痴熟淫软爆乳,疯狂地顶刺着胯下勃挺男根。粗暴的动作惹得凛夜股间蜜水痴尿混着血丝滴淌四溢,被肏到濒死的母畜现在终于浑身垮软脱力,整个人就像是垃圾般垂瘫在了便器上,宛如挂在巨屌上的淫肉玩具,随着马屌噗噗撞肏她腹内器官的粗暴蹂躏动作而来回甩颤痉挛着。缠绕遮盖着她双眸的眼罩现在终于掉落下来,露出完全翻白泪水四溢的崩溃双眸,鼻血与干呕声,还有少女的发丝则随着阳物顶肏的动作不停喷溅。拍摄无人机更是缩放镜头给了这副景象超近距离特写——肮脏狰狞、沾满精垢的狰狞巨物狠狠扩张撕裂着大小姐的名贵肉穴,白沫淫浆不停从她蜜壶里被挤压出来,鲜红血丝更是显眼地掺杂其中,膀胱则是已经被蹂躏到了连挤出尿液的力气都没有的程度,被细钩和缠在她脚踝上的细线所撑开的尿道口里不停溢出雌味十足的败北淫尿,而无论粉嫩淫肉怎么收缩,都无法遏制住失禁的尿液。恐怕凛夜最后的倔强便是她剧烈痉挛着的小腹了。色情淫肉就算已经到了死掉的边缘,也仍然还在惦念着自己身为孕袋便器贱畜的本职,拼命地想要在被肏得断气之前榨出黏黏糊糊的骚臭精液。而在执行者眼前的屏幕上,不停迸出来的警告弹窗几乎要盖住画面,“脑部重度损坏”“神经大面积重度损害”“不可逆脑死亡”这样的文字填满了她的眼睛,除此之外还有“极高心脏骤停概率”“内脏大面积移位”这样更为骇人的字样。但无论是爆肏着凛夜的侵犯者还是强迫她观赏自己被蹂虐处刑的凛夜,却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经历过之前那些景象,执行者已没那么容易动摇。看着屏幕里完全沦为擦屌抹布的凛夜,她小声地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凛夜……被这样侵犯得快要死掉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呢?”
“与其说是快要死掉,不如说是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存在了吧。起初还想着反抗,还想着谁能来救救我,但是脑子很快就被药给弄得乱七八糟,记忆啊执念啊还有逃跑的欲望啊什么的,全都被鸡巴给噗嗤噗嗤地肏成了浆糊,眼前什么都没有,耳朵里都是被蹂躏的声音,鼻腔里都是鸡巴大人的淫臭,皮肤也只能感觉到雄性的凌虐和空气的浸染……根本没有什么温柔爱抚之类的东西,他只是在把我当成牲畜发泄欲望而已。起初被这么对待时我整个人都吓得快要坏掉,尿和眼泪根本止不住,但不管怎么哀求都只能发出呜呜声……只能被继续侵犯罢了。这种事情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太过残酷了,所以脑子开始主动地寻求快乐,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高潮也变得越来越剧烈,即使知道药物正在烹煮着神经、越是高潮就越是无可救药,身体也摆脱不了对快感的依存——”
就在她诉说着自己的同时,屏幕上的男人也在不断地蹂躏着面前的色情雌熟肉体。粗硕巨屌现在已经肏得母畜瞳孔散大淫尿失禁,巨屌每次用力插入肏捣时,心脏深处的抽痛和颅内神经被巨屌碾烂的爆激痛,还有腹部器官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拉扯闷痛都会同时袭击着雌肉的神经,让周围的监控器爆出更多的警告标识,好似雌肉的灵魂都在随着巨屌捣肏而被挤出来一样。所幸在她彻底撑不住之前,粗硕马屌终于噗噗地喷出了黏腥骚臭的精液,把凛夜的腹肉完全灌大到了崩溃边缘,雪白肌肤都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程度,腹肉更是胀到通红,恐怕只要被用力殴打便会当场爆裂。
“然后啊,脑子就被这样搅得乱七八糟,身体为了获取快感也在阻止着大脑的思考,与此同时还在不停地被侵犯,不停地被开掘着淫堕的受虐本能,听着自己发出下流过头滑稽透顶的淫叫,子宫也被狠狠地撞击着,明明很难受、明明眼前都已经发黑,但还是在不停高潮着,筋疲力尽也不能停下,鼻血乱喷也不能休息,根本不知道被侵犯了多久,只知道巨根根本没有离开过里面。射精时能感觉到黏黏糊糊的东西灌到深处,玷污着子宫里的卵子、过去我还以为我会嫁给哪个帅气温柔的少爷呢——起初只是身体在擅自沉溺其中,违背着我的想法,把这具肉体给弄成了被虐就会开心的贱狗便壶,然后脑袋也在绝望的重量下变得乱七八糟了——反抗的欲望被鸡巴给挤出来,随着鼻血和尿一起喷得到处都是。一开始还感觉非常痛苦,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脑子里就像是被拉下了开关一样,开始喜欢上不用思考、不用成为人类,只需要被人爆肏着齁齁惨叫不停、淫水乱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