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呼吸
Vorbeiii2026-06-27 11:46:47
三曲结束,属于他们的演出时间也完结。东云彰人把手放下,长出一口气,这十几分钟,他好像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演出之中,而后有些放下心来,看着冬弥做了些最后的mc。
“这是我第一次上台,感谢大家听到最后。这一次演唱的乐曲由我最好的朋友制作完成,如果喜欢的话还请关注他的youtube频道”
然后在他耳中或是一片静谧的掌声中,默默走下了台。
最好的朋友……吗?
我在他心中,也能被这样称谓了吗?
莫名感到一些欣喜,却又感觉心哪块还是有些空空的,好像仍然不能得到满足。
心率有些升高,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呢?
东云彰人斜挎着相机包,拿着三脚架和青柳冬弥一起走出livehouse。
在昏暗的夜中东云彰人悄悄转过头,看着在自己身旁静静向前的冬弥。
过几步一个路灯,偏黄的灯光投射至人行道,他们的影子在亮与暗的切换中不断缩小又拉长。
青柳冬弥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也看着东云彰人。
“怎么了,彰人?”
[那个……冬弥今晚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什么的……]
“有什么问题吗?彰人确实是我最好的朋友。”
[啊,不是的……只是……只是朋友……而已吗?]
“嗯?”
眼前的人好像愣住了,其实东云彰人的大脑此刻也停摆了。
不是啊自己在他说的时候想想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这么冲动突兀地全部说出来了啊!
[不好意思,我可能刚看完live不太清醒,请冬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彰人也,不想只是朋友而已吗?”
自己的前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冬弥打断了,待声波传至耳蜗再由已经有点懵圈的大脑转为文字理解其含义,突然感觉神经纤维已经因这些话语过载。
[欸欸?冬弥这话是……什么……意思……]
嘴部的张合表意还未结束,就被什么东西封住了。
好软。
好突然。
脸好烫。
像是逐渐理解了这一切,电信号被突然接通,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后,找回了一点传导的顺序,钠与钾的交替流动貌似终于恢复正常。
然后清楚地感受到冬弥凑得很近的脸,温热略有些急促的鼻息。
嘴部被他贴上来的动作完全锁定,现在也无法表达任何话语,大概自己也不想退后让他看清口型,却失去交换心意后,他的唇带来的温软。
回想起来,大概是当初他认真率直地说着“我想把你的歌唱给大家的时候”,心便感到了某种陌生的悸动。
不知为何物的感情,在一次次路演中,听到他展现的是自己的情感与心愿的歌声,在路人鼓起掌声时,看到的是他转过头来,对自己露出的真诚灿烂笑颜。
然后只是在每一次一起将煎面包送进嘴中的时候,或者是并肩晨跑的时候,相视一笑。
不过真要追本溯源,或许还是要从在海边相拥着的夜开始吧。
救了自己两次,然后慢慢融入彼此的世界,与他相识后的这些日子里,无论平淡或是有所冲突的时光都已经成为自己不可割舍的经历,如今也实在很难想象他不存在的生活。
于是抱住了冬弥,如果这份心意能够得到回应的话。
嘴唇紧紧相贴,伴随着冬弥的手也环上了自己的身,脑中浮现的却是过于渴望的某夜,偷偷在浴室回忆着他的容颜与声音,用手取悦自己的场景。
脸不觉间温度升高,伴随一些红晕染了上来,此刻冬弥好像不满于只是唇上的贴合,将舌谨慎地探进来。
并没有阻拦他的舌在自己的口中舔舐,又忆起那晚在热水由花洒松散地淋下之中,自己不断喘着热气,他的歌声也在脑中倒带又重播,直到一些污秽转移至手上,又被从空中降下的水冲去。
想起来自己竟然因过久地沉在浴室蒸气难耐的热量中,加之脑中迷蒙的幻想与回忆,以及身体的释放,在浴室中昏了过去。
还好没锁门,最后还是冬弥把自己救了出来,放到了床上。
这么说……难道冬弥早就把自己看完了?
羞赧的情绪化作更为浓烈的红漫了上来,冬弥仿佛极有探索精神地用舌光顾着口中的每一寸,终于分开时仍然粘腻地牵出几点。
[冬弥,在这里真的不会有人看到吗?]
“我确认过了,刚刚没有人走过。”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啊。
“其实……”
东云彰人擦着嘴边刚刚被带出的一点,有些疑惑地看着冬弥。
“一直都想对彰人说……好喜欢你。”
差点要让自己喘不过来气了。
直接说出来,原来威力这么大的吗?
“但是我不敢……果然,从各种方面来说还是太奇怪了……”
“所以,还要感谢彰人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