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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光线呈朦胧的青灰色,一对精致的耳钉却闪闪发光。
揉了揉不适的胃,陆翎翙熟练地翻动着铁板上的三文鱼,香气便在轻微的“滋滋”声中从厨房弥漫出来。
深紫色和服随着动作微微拂动,下摆处的银色刺绣也散发出细腻的光泽——虽然顾魁对她已是宠爱万分,她还是希望能够尽快减肥,才不至于在扎紧衣带时勒出赘肉。
她本不太懂穿搭,甚至有时要向顾老大身边那个常化烟熏妆的女生请教,只不过顾魁喜欢这样穿,她便如此效仿了。
黑色发带扎出一个松而不乱的发髻,几缕青丝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白发,随意垂在耳旁,在一枚银色发簪的衬托下添了几分妩媚。
鱼肉表面逐渐变得金黄,陆翎翙用长筷轻轻翻面,闻到了那勾人的鱼香,化着淡妆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喜悦。
她轻抬杏目,望向窗外——繁华的市中心不论何时都熙熙攘攘,也许他们也不清楚自己在为何奔波。
喧嚣的烟火气被尽数隔绝在这间静谧的公寓外,她很庆幸自己找到了目标。
火候完美的烤鱼被装进瓷白的日式餐盘中,陆翎翙小心翼翼地挤上一片柠檬,随着酸香的果汁轻洒在皮酥肉嫩的佳肴之上,香气便再次得到提升。
有了人字拖的衬托,丰腴的脚板显得更加性感,陆翎翙端着最后一道“早餐”走到餐厅,放到白米饭、味增汤与煎蛋卷之间留出的空位上,柔美平静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嗔愠——
“又抽、又抽!刚才上厕所就抽了一根,要吃饭了还抽!”
她一手抢过顾魁手里的烟,另一只手捏住他藏在长发中的耳朵,而后向上提起。
“哎哎哎——疼、疼啊!鹿阿姨,你轻点……”
顾魁揉着耳朵,无奈地坐回餐桌旁,看向陆翎翙的眼神却无比复杂——在夜晚,她的确是个水性杨花的性伴侣,平日里却也合格扮演着贤妻与良母。
“切……”
修长的脚趾头不自主地动了动,陆翎翙二指夹着还剩大半的细烟,转身走向卫生间,丰腴的臀部随着步伐在和服下流动起曼妙的线条。
把烟扔到马桶中,她愤愤按下冲水键,似乎发泄着“阿姨”二字带来的些许神伤。
“身份转换得还真快啊……这种人类可以轻易感受到的情愫,唯有你才能给我,也唯有你敢对我这样做……”
看着陆翎翙的背影,顾魁猛地摇了摇头——
他不能沉浸在任何温柔乡之中,哪怕是这女人也不行,因为下一秒可能就会有无数灵修计划的特工突破门窗协同闯入。
饭菜的香味弥漫口中,咀嚼着她亲手烹饪的食物,顾魁看着她在公寓内彳亍往返,终于忍不住开口。
“唔……你今天怎么没做自己的份?”
话音未落,陆翎翙便快步走过来。
“肚子不舒服。不吃。”
双手攥着为他准备好的公文包,用力搁在餐桌上,陆翎翙带着气瞪了他一眼。
“咳!咳!干嘛呀,不就多抽了根烟……”
顾魁吓了一跳,险些被呛到。
看着陆翎翙沉默地走进衣帽间,又拎着熨好的西装走出,用力挂在玄关处,他似乎明白了陆翎翙赌气的原因——
“嗯……看来老阿姨到更年期了呢……”
他咽下口中的鱼肉。
“你!”
陆翎翙几乎被玄关槛绊倒,看着顾魁满脸的坏笑,她撅起嘴快步走去——
“你吃真琴的醋了,对吧?看看、看看——这表情,我果然说对了!”
他已不似五年前那般中二,在平日里也丢弃了说日语的口癖。握住陆翎翙打来的香拳,顾魁此刻得意万分。
“真琴……叫得真亲切啊……”
甩开他的手,陆翎翙别过头去,余光却轻轻瞥着他,长长的睫毛下意识颤动。
平日里,她不会因为“阿姨”的称呼而心烦意乱,但今天有些不同——今夜顾魁要亲自会面的大客户,是当红偶像团体的门面担当。
明面上,星野真琴是甜美可爱的清纯偶像,她的演艺事业大红大紫,但随之而来的巨大压力也令她不得不染上毒品。第一次交易时,顾魁因为对方职业的特殊性而亲自交涉,谁知她竟从此便借着购买毒品的名义,暗地里和“小魁”频频见面,不管经纪人怎么劝都没用,还说什么“只有小魁才能理解她内心的空虚”……
“反正她摆明了喜欢你,干脆以后让她给你做饭好了……再让她见识下你晚上是怎么欺负人的,看她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了……”
陆翎翙感觉到自己又开始出汗了,她有点担心自己会惹顾老大不高兴。
若是同龄女性,陆翎翙有信心在精心打扮后把任何人比下去,可偏偏自己的情敌,是一个满身活力的靓妹,又被公司包装得那样美好……